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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力荐要把人带上。
外面似乎是下起了毛毛雨,榕英小心的扶着胤礽脑袋,伸手去把小窗子合上了,又拿了手边的兔毛斗篷给人盖上,任外面风吹雨打也无法打扰安睡之人的清净。
榕英打了个哈欠,干脆也闭上眼睛休息。
行至城外,隐隐约约传来悠远的钟声。
咚——咚——咚——
睡着的胤礽突然直起身,侧耳仔细听了一阵。
“怎么了?”榕英揉揉眼睛。
胤礽眉头锁紧,道:“一鸣大师圆寂了。”
“什么?”榕英诧异,“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方才的钟声是普胜寺丧钟。”
榕英看着他。
胤礽看她一眼,“不是我杀的。”
榕英噎了噎,摸不着头脑,“我又没说是你杀的,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怀疑大师是被人杀了?”
“不知。”胤礽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等回来再说吧。”
榕英点点头,扶着人让他休息。
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至,总让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眼皮蓦的一跳,榕英伸手按了两下,按捺下心底的不安。
————
三月初的浙江正是春暖花开好天气,江南水乡,风景宜人,遍地都是吴侬软语,处处透着温柔小意。
客栈前停下一架马车,武人打扮的两个车夫跳下马车,说道:“少爷,夫人,客栈到了,下来歇歇脚吃些东西吧。”
布帘掀起,打车里跳下个手握乌鞘长剑,身着靛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光看这身衣服便是价值不菲,袖口和领口都缀着保暖又好看的狐狸毛,腰间还悬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白玉腰佩。
此人模样生的甚佳,眉毛乌黑细长,一双丹凤妙眼漆黑如墨,鼻挺唇满,身量高挑,抬手掀起帘子的几根手指洁白如玉,骨节分明,必定是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男子开口,嗓音清越如珠玉相击,“娘子,下来吧。”
车内伸出一只手被男子握住,一名穿着淡蓝衣裙披着白色斗篷的女子被抱了下来,女子五官秀丽,端庄大气,颜色也不差,就是面色白了些,瞧着像是身子不大爽利。
夫妻二人极是般配,观二人举动想必也很是恩爱。
榕英替他理了理斗篷上的褶皱,上下看了看,突然一皱眉,“娘子且稍等片刻。”说罢钻进了车里,不一会儿从车里拿了支步摇出来。
每每在车中打起瞌睡,榕英都会替他摘下这支步摇,这回倒是忘记了簪回去。
榕英扶着胤礽发髻小心插上,欣赏一番满意的点头,“娘子最是美了。”
胤礽抬手摸一摸,翻了个白眼,因车马劳顿寡淡的神色立刻生动起来,他轻轻哼了一声,越过她往客栈内走。
小圆子偷偷一笑,道:“少爷快些进去吧,让齐哥跟着,小的这边先随小二哥去把车马安顿了。”
江南富庶,如这般的富贵人家数不胜数,虽几人瞧着是外地来的,倒也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这会儿来游玩的人少,客栈房间还有富余,便定下了三间上房。
屋内都备了暖炉,只今日天气格外暖和,榕英摸了摸胤礽藏在斗篷里的双手,笑道:“难得热乎了,暖炉还要用吗?”
“不要。”胤礽懒洋洋的靠在窗前,午后的阳光均匀的洒在他身上,“有些热,我说不穿斗篷你非逼我穿。”
“怕你风寒嘛。”榕英把人拖回桌子边按坐下,倒一杯茶推给他,“喝杯热茶解解渴,我让托合齐给你点了你喜欢的嵌宝鸭,还有据说很好吃的西湖锦鲤。”
胤礽也倒了一杯回去,道:“这一路累你照顾,如今我只期盼咱俩暂时就别换了,看着你难受我得心疼死。”
榕英动作一顿,低叹一声:“可你难受,我也心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