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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来。最终定格在柏林朝阳升起的地方。
“艾伯特先生。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不惜耗费人生最好的光yīn,毕生致力于拯救饱受剥削的劳苦大众,实现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会在帝制死去的这一刻念念不忘德意志帝国……”
走出禁闭室后,在谈判桌上谈笑风生的西莱姆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典型的德意志军人形象,刻板。理xìng,寡言。
西莱姆不咸不淡地调侃工人党领袖艾伯特,语气谈不上有多么生硬,但是话里话外的疏离和嘲讽无论如何也掩饰不去。
事实上。在德国不仅只有西莱姆对艾伯特保持负面看法,甚至在工人党内部保持同样看法也是大有人在。如果艾伯特的支持者将艾伯特的光荣之路看作是是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那么利用基尔叛乱数万工人党jīng英,出卖战友布朗特,与dú cái者的代表鲁登道夫达成某种默契,这些手段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一点。
艾伯特能够从西莱姆的嘲讽里提炼出他想要的东西,至少独臂将军魏格纳是这样理解的,毕竟西莱姆当着艾伯特的面再一次驳斥了德意志帝国继续存在的必要,只是艾伯特的表情着实有些出人意表西莱姆话音刚落,艾伯特疲惫的脸上就写满了尴尬和意外,言辞间也多了不少自嘲的意思。
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阿姆斯特丹谈判的间隙,近代德国最后一场武装叛乱被艾伯特领导的“宪兵内阁”以雷霆之势血腥镇压,被艾伯特铁血手腕惊吓住了的独臂将军魏格纳才能理解艾伯特当时的心情。
艾伯特深深看了西莱姆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下宪兵司令部大楼前的台阶,一只手摸上了轿车的车门。
复古轿车的车门被拉开一半,已经有一只脚踏上轿车的艾伯特突然停下动作,依着半开的车门扭过头问道:
“将军,你真的觉得德意志帝国已经死去了?”
宪兵司令部大楼前的空气顿时凝固了,饶是直面rì德兰血火也能镇定自若的魏格纳将军也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巴,发出惊呼声。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让我不敢忘记帝国,但是战争终究会结束,‘长久的mín zhǔ与和平’迟早会成为时代的主流……”
西莱姆倚着大楼前的雕花圆柱,歪着脑袋去看一脸严肃的艾伯特,不紧不慢地回复。
“将军,我知道您不相信我,因为无论怎么看,我更像是政治掮客而不是有担当的政治家,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艾伯特指了指仍旧在宪兵司令部顶端高高飘扬的德意志帝国国旗,淡淡道:“请千万不要小看从帝国到共和国的艰辛……”
“二十年怎么样?!”西莱姆粗暴地打断了艾伯特的发言,铁血道:“二十年后我也才五十岁不到,所以我给这个国家二十年的时间,如果它仍在旧的道路上徘徊,我就会辞职全部军事职务,或许作为国家元首,或是作为国家首相,让这个国家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未完待续。)
第二部 炮声 尾声(五) 求和信号
历史总是充满了戏剧xìng。
1917年8月4rì,军事强人鲁登道夫用不合法的方式彻底终结了一个时代。
正如德国诗人歌德浅浅的低吟,“痛哉,痛哉,美好的世界,您被摧毁”,德意志帝国毁灭的那一瞬间,无数人跪在滚烫的焦土上大声痛骂鲁登道夫,无数人奋笔疾书,将鲁登道夫写进历史的耻辱柱,鲜有人记得是鲁登道夫用他的莽撞间接打碎了禁锢这个国家的沉重枷锁,给予这个国家可以zì yóu呼吸的空间。
也是在1917年8月,受人尊敬的海军领袖海蒂西莱姆用非法的方式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
依然可以用歌德的诗篇,“当朝阳的闪烁光芒初露,传来人权共享的佳音,又听到令人欣喜的zì yóu,令人称赞的平等”。德意志共和国登上历史舞台的瞬间,无数人在歌颂西莱姆,在书写西莱姆,鲜有人知道左手将兴登堡元帅扶上总统宝座,右手将艾伯特主席送进菩提树下大街的首相府,顺手将头长反骨的巴伐利亚人撇到一边,还捎带着重重很踩保皇党一脚的共和国缔造者海蒂西莱姆曾经无数次表达了他的庆幸和后怕。 ..
柏林兵变闹剧以荒诞的方式开始,又以荒诞的方式结束。平叛战役后,海军陆战队和陆军在柏林相安无事,盘踞在德意志西北部的工人党武装陆陆续续放下武器,接受国防军的整编,除了遭到西莱姆放逐的前摄政王马克斯和一些保皇党人陆续集结到巴伐利亚,德意志内部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海陆军达成谅解和保皇党的退场极大地加快了共和步伐。为了在九月份到来之前确立政体,国会和zhèng fǔ先后成立了共和国筹备委员会,军事委员会也努力约束军队。拱卫即将诞生的政权。
1917年8月25rì,大批军jǐng涌上柏林街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这座古老的都城严密防护。在德意志的盟友、中立国的外交人员、柏林市民、帝**界政坛巨头、大学教授的注目下,在肃穆的战争状态中,德意志共和国成立了。
辞去陆军总司令和陆军总参谋长职务的兴登堡元帅“众望所归”地成为了共和国第一任总统。许多年后,超级大国新生代的火星一族对政治漠不关心,他们不知道海蒂西莱姆是谁,不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战究竟持续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