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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偶尔还卖些冻梨,冻柿子,糖葫芦串儿啥的。前些时候做生意和人起了口角,拿秤砣给对面三个人的头砸了,赔了好些钱。”
“秤砣?!”龙腾抬起头,将嘴里的肉咽下去,“多大的秤砣?”
店小二笑道:“小的也是听说的,这就不清楚了。不过个头总归不小,要不然也不能给人砸的头破血流。”
唐文风瞪了眼把自己捞起来的炸豆腐夹走的关起,又将漏勺放下去捞了俩鱼丸上来,夹进碗里后才又问道:“张家住在哪儿?孙子叫什么?”
店小二道:“叫张会福,住在双鼓巷。具体是哪一户,小的就不清楚了。”
唐文风点了下头:“行。”
旁边的砚台掏出一块碎银给店小二。
店小二忙双手接过来,笑得脸都快开花了:“谢谢唐大人。”
等人走了,唐文风小声说:“你够大方的啊。”
砚台面无表情嚼着酥肉:“你让我给人几个铜板?”
唐文风哽住,然后用手肘怼了他一下:“我钱袋子挺瘪的。”
砚台瞅他一眼:“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用钱的地儿。”
唐文风重重嚼着鱼丸:“友尽!”
*****
第二天中午,唐文风和龙腾吃过饭后,就溜达去了双鼓巷。
张家因为这个孙子一战成名,随便逮个人一问都知道住哪儿。
两人来到七十二号,互相看了看后,伸出手剪刀石头布。
“上!”唐文风将手重新塞进手捂子里,这天儿可真冷。
龙腾瞪了眼不争气的爪子,上前敲了敲门。
“家里没人?”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应,龙腾又敲了敲。
唐文风示意他:“你上去瞅瞅。”
张家院墙外边儿有一棵柿子树,上头还零星挂着果。
龙腾没好气:“你坑我是吧?这树杈子这么脆,我这一上去万一踩断了,不得摔懵了。”
嘴上说是这么说,但他三两下就窜了上去。
“靠!”
唐文风看他这反应不对劲:“怎么了?”
龙腾扒着墙头翻了上去,脚下接力使劲儿的时候踩断了一根树杈,落下来差点砸唐文风身上。
“你看见什么了?”唐文风及时往边上挪了两步躲开。
龙腾低头看他:“死人了。”
说完他就从墙上跳了下去,从里把门给打开了。
唐文风跨了进去,一眼就扫到了堂屋门槛上面朝下趴着的一人。
那人不知道是要逃跑还是怎么的,半截身子在里,半截在外,垂在地上的手已经乌青发紫。
“你走我后面。”龙腾取下挂在墙上的耙子,抬脚往堂屋走。
堂屋的门只开了一扇,龙腾手里握着耙子,用杆将另外一扇推开了。
等了会儿没见有动静,他正要抬脚往里走,却不想一个人从斜刺里扑了出来,手里高举着一把厚背剁骨刀,双目赤红。
龙腾一耙子怼过去卡住对方手里的刀,抬脚就是当胸一腿,直接将人踹得倒飞出去,摔趴在地上,手里的剁骨刀都差点脱手。
唐文风俯下身,费了些力将趴在门槛上的人翻过来,见是一位老太太,死了应该挺久,都硬了。
“张会福?”龙腾举着耙子问。
男人方才憋着气准备偷袭,这会儿喘气如牛,恶狠狠地瞪着龙腾,也不吱声。
“你小心点,我去其他屋看看。”唐文风起身。
龙腾啊了声:“别呀,你这一个人行动,万一出点啥事儿,回头你家里那群暗卫不得一人一刀剁了我啊!”
“你说点爱听的行不?”唐文风不管他,转身就走。
龙腾咋舌:“你这人指定属牛的,死倔。”
*****
唐文风挨个屋子看了眼,一路看得那叫一个眉头紧皱。
如果不出意外,这一家都死了。
两个女人死在灶房里,看模样是母女,一个老爷子死在柴房,后脑勺被劈了老大的口子,脑浆子都流出来冻上了。一个中年人死在猪圈里,半边脸被啃的面目全非,圈里一共两头猪,其中一头背上有几道深可见骨早已凝结的伤口。
站在最后一间屋子前,唐文风正要推开门,却听见里头像是有什么响动。
他想了想,走到旁边推开了窗户。
往里一扫,差点吐了。
一男的几乎是被活剥了皮,但是他还没死,身体还在抽搐,那些露出来的肌肉脉络还在跳动。
在他身边,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孩儿缩成一团,眼神呆滞,身下全是排泄物。
唐文风胃里一股一股的往上反酸,连忙走开几步,呼吸到新鲜空气后才感觉活过来了。
那边龙腾用耙子把人打趴下,把两条胳膊卸了后,过来找他了。
哪知道一句话还没说呢,就看见唐文风抬起头,眼眶通红。
“你这是干啥了?”
唐文风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有点刺激。”
龙腾纳闷儿着走到窗户边往里一看,顿时跳脚嚷嚷起来:“哎哟我去!”
他噔噔噔后退几步:“我他娘的都不敢下这种黑手!”
唐文风道:“走吧,去刑部那边叫人。”
“那你等我会儿。”龙腾把耙子塞他手里,“我去找根绳子把人捆起来,以防万一。”
等把人五花大绑后,两人出了大门。
“诶?唐大人,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门外过路的人疑惑地看着他们。
唐文风比他更疑惑:“我们来找张会福啊。”
过路的人正是他们在巷口打听张家住处时的那位,闻言道:“这里不是张会福家啊,隔壁才是。”
唐文风指着门牌号:“这里不就是七十二号?”
那人嗨了一声:“这里是七十三,有一横掉了。”
唐文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