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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
崔彻:“那是我特意让下头的多送了一份过去,就怕你去了吃不上。”
崔麟:“她会问我读书识字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崔彻:“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唐文风起码还没揍你。”
崔麟惊讶:“太傅打过二皇兄吗?”
崔彻冷笑:“岂止,那个混蛋下手是真的黑!那砚台好的不教给他,全教些阴的。哪儿疼往哪儿揍。”
“嗯?怎么不说了?”崔彻戳了下他的肚皮,“继续说啊,它还干了些什么?”
崔麟鼓着腮帮子,我说一句,你驳一句,我还说什么呀?
他晃了晃腿:“鳄鱼好吃吗?”
“自然是好吃的。”崔彻道,
崔麟握拳:“下次我也要去。”
崔彻将他放下来:“那你得好好表现。”
崔麟重重点头:“我会的。”
“父皇,三皇叔!”
被方相儒抱在怀里的崔麒使劲儿往上窜。
等走近了,他努力伸长手对崔麟招了招:“三皇叔,等会儿我们去捞鱼呀。”
三皇子很心动,但是......他用力撇过头,狠心拒绝道:“不了,我要努力学习。”
他要让太傅看到他的决心,再不对他失望,他要做个好学生!
崔麒懵懵的:“喔,好的。”
*****
唐文风最近几天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京兆司里好些人都在偷偷打量他。
以前也不是没有,但他在这儿待了这么久后,这些人就是有再多的好奇心也已经被满足了。
可是突然间,这些人的好奇心又像是死灰复燃了般。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我是穿的很奇怪吗?”唐文风简直莫名其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绿不拉几的官服,浅色的披风,没毛病啊,到底哪儿有吸引眼球的地方?
龙腾从头到脚打量了他几眼,摇摇头:“挺正常的。”
真是见鬼了!
唐文风想不通,干脆招手叫来一个官差。
“来来来,你和我说说,你们到底在看什么?”
官差想装傻糊弄过去,结果被唐文风一瞪,那嘴一下就不受自己控制秃噜出去了。
“有人说您把三皇子骂哭了,哭的老惨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唐文风缓缓转头看向龙腾:“我骂人了吗?”
龙腾耸了下肩膀:“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就你身边一跟班,早朝都不用去。”
唐文风思考了一会儿,道:“我肯定没骂。我怎么可能骂人呢,对吧?”
龙腾闷笑:“对,没骂人。”
唐文风挥挥手让官差离开,忧伤地往后一靠。
“说说吧,怎么就给骂哭了?”龙腾放下手里的新画本。
唐文风道:“我说我真没骂他,你信吗?”
“那就是你的态度有问题。”
龙腾道:“虽然说这话有些大逆不道,但从我听说的来看,这位三皇子因为从小被你带在身边,对你有一种雏鸟心态。也就是说,他是把你放在了父亲这个位置上。你的态度对他来说还挺重要的。你一句重话,他可能会反思许久,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唐文风不说话。
龙腾笑着说:“虽然皇室子弟早慧,但到底还是个孩子,你也别太凶了。”
唐文风头疼:“他耳根子太软,云太妃稍微哭一哭,对他好一点,他立场就开始摇摆不定。”
龙腾想了想,道:“那就找个由头把云太妃解决了。”
唐文风无语:“你刚还让我不要太凶。”
龙腾摊手:“我只是让你对三皇子不要太凶,他这位母妃可不算在其内。”
唐文风气笑了:“他娘死了,他不得哭得水漫金山。到时候又得说我把他骂哭了。”
龙腾哈哈大笑,很是幸灾乐祸:“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边儿去。”唐文风都懒得理这损货。
“对了。”龙腾差点忘了一件正事,“昨天晚上一块儿吃酒的时候,关起告诉我说,他们在巡逻的时候,听见几人在议论那一晚天上显现神迹的事。”
“只是议论?”
“只是议论。”
唐文风思索片刻后说道:“让他们盯紧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最容易给人洗脑了,一定要警惕戚家再发展信徒。”
龙腾点点头:“行,下值了我就和卫冲他们说一声。”
*****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康子急吼吼跑进书房:“北夷纠集西域那群残兵散部攻打了南蛮。”
西夷王死后,西夷内部分裂,一分为二,为南夷与北夷。南夷王是与唐文风他们结识的陈大头,是曾被西夷王下令暗杀的大哥的子嗣,而北夷则由去世的西夷王后代掌控。
“怎么会?确定吗?”
今日休息,唐文风正在书房里躺着打盹儿,结果就被这么一个消息迎面砸了下来。
康子重重点头:“确定。”
如今的北夷王狼子野心,他在带着人迁到旧都称王后,就在悄悄动手收拢各方零散势力。蛰伏了这么长时间后,终于亮出了他的爪牙。
而被他第一个盯上的就是离他们最近的南蛮。
南蛮地广人稀,大部分领地都被瘴气笼罩。且族人大多居于一处,最适合一网打尽。
“给皇上递折子,咱们尽快出发。”唐文风起身,“赶紧收拾行李。”
康子道:“收到消息的时候,砚哥已经和卫将军他们出门了,过不久皇上那边应该就有消息传来。”
一个时辰后,砚台他们赶了回来,手里拿着崔彻给的手谕。
一行人上了马车,朝着城外飞奔而去,
*****
南蛮。
“王上,您带着小公主快些离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