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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鼻子被咬了一口,破了,气愤地不停用爪子去掏,很快就将洞口掏的越来越大。
砚台和卫冲这才看见洞口守着一头狼,眼神很凶。而在它肚皮下头,躲着几个瑟瑟发抖的毛团子。
“感情是带崽儿的母狼啊,难怪连大头都敢咬。”卫冲说完喊了声,大头回头看他一眼,扭回头继续掏,半点不给面子。
卫冲无语望天,这文风家养的老虎都他娘的这么有个性。
砚台盯着某处瞧了瞧,皱眉:“大头,回来。”
大头弹了弹耳朵,有些不乐意,但也没继续掏。
砚台加重语气:“回来!”
大头不满地吼了声,这才起身,甩了甩爪子,走到砚台身边。就这还是不高兴,用尾巴抽了砚台腿一下发泄心中的情绪。
卫冲好笑:“早知道把文风叫来了,看你还闹不闹脾气。”
大头听见了爪牙不锋利,非常没用的老父亲的名字,尾巴甩了甩,看着比之前开心些。
这时,砚台语出惊人:“洞里有人。”
“什么?”卫冲震惊。
他丝毫不怀疑身边这位的眼神儿,尤其是在他语气这么肯定的时候。
“死的活的?”
“活的。”砚台道:“躲在母狼身后。”
卫冲摸了摸下巴:“这是被当成狼崽子养了?”
“不是没可能。”砚台摸出来一瓶药。
卫冲低头看了眼:“这是什么?”
“迷药。”话音落下的同时,砚台将倒出来的几颗小丸子用巧劲儿捏出细缝,然后劈手砸了出去。
药丸砸在几头狼中间,药粉顺着细缝飘散了些许出来,没一会儿功夫,几头狼的眼皮就开始上下打架,顽强的抵抗了片刻后,几头狼摇摇晃晃跟喝多了酒似的,扑通倒地。
母狼见状往里缩了缩,色厉内荏地冲两人龇牙。
“啧,麻烦。”砚台如法炮制,又扔了两颗药丸子过去,落在母狼面前。
很快,母狼连同它肚子下头藏着的小狼崽全都陷入了昏睡。
卫冲走上前,试探地伸出手将母狼往外拖。
哪知道刚拖到一半,里头猛地窜出来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一爪子冲着他面门就挠了上来。
卫冲要让他偷袭到,这么多年那就白活了。
眼疾手快将人手腕子一抓,往外一拽,再往地上一摁,抬起一条腿将对方扑腾的两条腿压住,这“狼崽子”瞬间只能发出凶狠的嗷嗷声。
蹲在上方探头探脑的关起看的一声卧槽脱口而出,他只是错了下眼,这姓卫的是从哪儿扒拉出来一个小孩儿?
砚台对上面打了个手势,很快,上方下来几人,还带下来了一捆绳子。
“都绑了。”
“啊?他也绑了?”王柯看着那凶的不得了的小孩儿。
砚台嗯了声。
王柯他们不再迟疑,三下五除二就将熊,狼,还有小孩儿全绑了。
上方扔下接起来的长长的绳子,将下方这些五花大绑起来的东西全部拉了上去。
和关起一块儿呆在大石头上的那头黑熊已经咽了气,同样被五花大绑拽了上去。
崔麟摸了摸狼和熊,又好奇地看向那个很凶的小孩儿。
那小孩儿本来还在嗷嗷嗷,凶的恨不能逮着谁就咬一口狠的,结果在和崔麟对上眼后,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同样好奇地盯着崔麟瞧。
“别看了,回家再看。”卫冲拍了下崔麟的肩膀。
崔麟转过头:“老卫,他不会说话吗?”
卫冲道:“以后教一教说不定就会了。”
崔麟点点头。
砚台看他一眼:“殿下最好打消那点念头。”
崔麟顿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砚台没有说你那点想法就差全部写在脸上了,只是道:“大人不会同意的。”
崔麟不服气道:“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会同意?”
砚台道:“如果没有意外,他应该是大人五伯家的外孙。”
众人大惊:“什么?!”
*****
到底是自家闺女,唐成海和顾淑云虽然很是生气,但骂过后,再加上唐雁认了错,还是没有再甩脸色。
苗桂花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小声说了句她们去帮忙了。
唐文风点点头,等苗桂花她们离开后,他将目光落到了对面那对父子身上。
父子俩本来事不关己地坐在那儿,但唐文风毫不掩饰的目光实在是忽视不了。
当爹的好歹还能沉住气,这做儿子的可就没那么好的耐性了。
他语气很不好地冲唐文风道:“看什么看?”
唐文风笑道:“没见过,好奇。”
唐雁这个小儿子也就十一二岁,但显然被家里养得很好,白白胖胖的,个子也比同龄人高。听见唐文风这话,狠狠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嘟囔囔骂了句没见识的乡巴佬。
旁边刚倒了杯水喝的唐书远直接被呛到了,一时间咳得撕心裂肺。
唐文光无语地看着儿子:“没人和你抢。”
唐书远没理自个儿老子,凑到唐文风边上:“七叔,他说你是没见识的乡巴佬。”
唐文风道:“没说错啊,我不就是乡下长大的。”
唐书远转着眼珠子想了想,还真是:“他和他爹也是乡巴佬。”
哪知道那小孩儿听见这话立马炸了,直接对两人发动了攻击——吐口水。
“卧槽!”唐书远吓了一跳,嫌弃的不行,“真恶心!我五岁都不冲人吐口水!”
唐文风老神在在地坐着,根本没动弹,任那小屁孩子在那里跳脚狂怒:“你五岁那会儿的事还记得清?”
唐书远卡壳,一会儿点点头,肯定道:“反正我不会吐口水这么没礼貌,没家教。”
当爹的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