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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坠子给冯师傅看:“你快瞧瞧,这是不是你上个月打的那一对喜鹊登枝?”
冯师傅连忙接过来,细看过后点点头:“的确是我打的。”他指着一处地方,“这处梅花我特地做的花苞。不过不是上个月打的,是四十三天前的傍晚打好的。”
管事:“......”倒也不必精确到哪天的什么时候。
唐文风问道:“还记得是给谁打的吗?”
“自然是记得的。”管事道:“做我们这行的,每个客户的喜好都要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指着坠子道:“这是给护国公家新接回来的小姐打的嫁妆里的一件。”
又是护国公?
唐文风皱眉。怎么每次快要忘记这个老家伙的时候,他就又冒出来刷下存在感。
不过......新接回来的小姐?怎么有一点点耳熟?
砚台提醒他:“之前家里被媒人堵门。”
一句话瞬间勾起唐文风的回忆。
王柯小声道:“难道死的就是护国公这个新认回来的女儿?”
死?!
管事和冯师傅一愣,然后齐齐低头看着那个坠子。
尤其是拿着坠子的冯师傅,更是手一抖,恨不得将其扔出去。
“不一定。”唐文风道:“咱们先去找徐大人汇合,再去国公府。”
王柯立刻伸出手。
冯师傅跟扔烫手山芋一样,将那坠子放回了王柯摊在掌上的手帕里。
离开前,唐文风叮嘱道:“如果有人来找你们,记得来京兆司说一声。”
管事欲哭无泪:“那......那万一来找我们的人想要我们的小命呢?”
唐文风啊了声:“这倒是没想到。”
管事和冯师傅更想哭了,您倒是快些想啊!
“好吧,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们的。”唐文风挥挥手,“在这之前,先保护好自己啊。”
管事和冯师傅两颗心心连心,一起高高提了起来:“唐大人,您一定要快些啊!”
“好的好的。”
唐文风一边保证着,一边出了玉名楼。
*****
徐司记腿都快走断了,也没找到有丢女儿丢媳妇的人家。
“大人,咱们还要走多久啊?这天都快黑了。”
徐司记看了看天色:“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明早咱们再继续......唐大人?”
唐文风走到他面前:“有线索了,走。”
徐司记一行:“???”
不是,我们在这儿累死累活走了半天,啥都没问到,您这干啥去了,怎么就有线索了?
一行人懵头懵脑地跟在唐文风三人身后,一路走啊走,最后停在了国公府门口。
徐司记傻眼:“唐大人,咱们来这儿做什么?”
“查案啊。”唐文风说完就径直上前。
大门口的门房如临大敌地看着他:“唐唐唐......唐大人!”
唐文风对他点了下头:“你好,方便通传一下吗?唐某想拜访国公爷。”
门房连忙道:“您请稍等,小的马上就去。”
他一阵风似的卷进了门内,很快又一阵风似的卷了出来,累得气喘吁吁:“您......您几位请......请进。”
徐司记回头:“你们先回去吧。”
官差们:“是。”
跨进大门,徐司记紧紧跟在唐文风身后,努力蹭进他这两名护卫的保护圈里。
他可是听说了,他们这位唐大人身边的护卫都不是普通人,不仅有退下来的禁军侍卫,还有先帝赐的暗卫,武力值那是杠杠的。
这位护国公他没怎么打过交道,保险起见,必须得很紧了他们唐大人。再怎么说,他俩也是一个地方做事的同僚,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必要时刻捞自己一把肯定是不妨事的。
四人跟着门房来到大厅,左右看看后坐下。
若不是不好,徐司记恨不得和唐文风挤在一张椅子上。
“唐大人,你到底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只得跑到国公府来查案子。
唐文风道:“一点小玩意儿罢了。”
徐司记还要再问,却见到了护国公的身影,只得闭嘴。
护国公一把年纪了倒是身板儿硬朗,精气神也足。
他手里提着个鸟笼,笼子里是一只羽毛幽蓝的雀,颜色瞧着有些像翠鸟,喙却没有这么长。叫声清脆,在笼子里蹦来跳去,时不时用嘴巴拨拨羽毛,活泼的不行。
“下官/小的见过国公爷。”唐文风四人起身。
护国公摆摆手:“不用多礼。”
他将鸟笼放到小几上,坐下后道:“几位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唐文风道:“敢问公爷,您不久前寻亲而来的那个女儿可在府上?”
徐司记惊的瞪大眼,不是,如果我没记错,你当初不是被吓得都搬家了吗?怎么这会儿倒是主动问起人来了?
诶诶诶?等等等等!
徐司记不敢置信,下巴差点砸地上,唐文风突然提起这人,难不成白龙湖钓起来的那具浮尸就是她?!
护国公不悦:“唐大人这是何意?你当初不是已经用实际行动拒绝了做我的女婿,怎的这会儿又突然关心起我这女儿的去向来了?”
唐文风看了眼王柯。
王柯立刻将手帕拿出来打开。
徐司记瞧了眼,倒抽了口凉气。
唐文风问道:“贵府这位小姐可是出嫁了?”
护国公将视线从那坠子上收回:“是。”
“嫁与何人?”唐文风继续问。
护国公不语。
唐文风道:“您不说,我也是可以打听出来的。只要您的女儿不是无声无息的出嫁。”
护国公道:“纪家。”
“纪家?哪个纪家?”唐文风回忆着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姓纪的人家。
护国公坏心眼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