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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找到这边来?”
这里离他之前逃出来的地方可算不上太远。
“他不会的。”素色长袍很是自信,“他之所以留着你是想把后面的大鱼钓出来,所以哪怕明知道你躲在这儿,也不会派人来抓你。”
“那你来这儿他会不会也知道?”络腮胡更担心了。
素色长袍道:“确定没有人跟着我才过来的。”
络腮胡闻言心安不少:“那你可得快着点儿。”
素色长袍点点头:“放心吧。到时候给唐文风找点事做,吸引走他的注意力,保管将你完完整整地送出城。”
见络腮胡听完自己的话便放松地坐到一边,素色长袍嘴角飞快地勾起,讥讽的笑意稍纵即逝。
就是不能保证送出城后这人是死的还是活的。
*****
“不认识?”
唐文风手里抓着一把鱼食,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池子里扔一点,一群肥美圆润的鲫鱼鲤鱼草鱼鳙鱼张着大嘴巴不停抢着。
是的,别人家的池子里都养锦鲤之类的观赏鱼,唐文风家养的都是可以立马捞起来破腹祛鳞下锅的食用鱼。
“砚哥让人把脸画了下来,问了城中的百家知,说是没见过。脸上八成用了东西的,精着呢。”王柯蹲在池子边挑挑拣拣,最后出手如电,一把捞起一条胖头鱼,垂涎欲滴,“大人,中午吃酸菜鱼吧。”
唐文风扫了眼池子:“再捞两条鲤鱼,让厨子做糖醋的,好久没吃了。”
王柯诶了声,扣着鱼鳃飞快跑进了灶房,又很快拎着桶跑了过来,挑着肥美的鱼捞了好几条。
他们人多,一两条鱼不够吃的。
唐文风看着被王柯吓跑的傻鱼们:“改天买些鱼苗扔进去,长得没有吃的快。”
王柯点点头:“不用改天,我等会儿就去买。”
唐文风嗯了声,将剩下的鱼食全部扔进水里,拍拍手和王柯一块儿走了。
中午饭刚过,唐文风他们溜达了两圈后,正准备各回各屋睡个午觉,却不想有人上门拜访。
吃饱了食困,唐文风打着哈欠看着纪东阁:“纪大人可是为了纪小姐而来?”
纪东阁点着头,面上的疲惫肉眼可见:“是,我知道她做错了事,可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
唐文风打断他:“这可不是一句做错了事能轻飘飘揭过的,她手上沾的可是人命。据我所知,崔玉铃已经不是第一人。”
崔玉铃便是护国公认回来没多久的女儿,也就是从白龙湖捞起来的那具浮尸。
纪东阁震惊脸:“唐大人你说什么?”
“嗯?纪大人你还不知道?”唐文风看他神色不似作伪,也有些惊讶,“在崔玉铃之前,已经有五位无辜女子被纪小姐骗走,下落不明,想来已是凶多吉少。”
看纪东阁听得一脸碎裂三观,整个人摇摇欲坠,唐文风眨眨眼,觉得自己加的这把火还不够大,直接往上又倒了一桶油:“你的两个儿子也是她杀的。你可能没看见,死相特别惨,两只眼珠子都被挖了,手脚也断了,地上都是血。”
纪东阁脸色煞白:“不......不是绑匪杀的吗?”
唐文风笑了:“纪夫人和你说的?”
纪东阁听到这里哪还有不明白的,他站立不稳地起身,整个人都在晃。
王柯看他可怜,伸手扶了把,好心安慰:“纪夫人可能是觉得,你们家就这么一个完好的孩子了,所以才不忍心告诉你真相,你想开点吧。”
唐文风和砚台他们齐刷刷看向王柯,你这真是安慰?怎么听着跟往人心口上扎刀子似的。
纪东阁显然被这番安慰打击了狠的,脸色越发难看了,整个人仿佛下一刻就能死过去。
“告......告辞。”
王柯连忙道:“我送送你吧。”
纪东阁连连摆手,脚下步子凌乱又仓促,恨不得用跑的。
看人走远,王柯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啊。”
“有什么可怜的?”唐文风瞌睡醒了,从碟子里拿了块点心咬了口。
王柯道:“四个孩子就剩一个半了,还不可怜?”
唐文风嘴里的点心差点喷出来:“为什么是一个半?”谁家好人是半个的?
王柯:“纪家老二醒不醒的过来还两说,只能算半个了。”
唐文风道:“你这话还是藏肚子里吧,说出去我怕你挨打。”
砚台冷眼看他:“不过脑子。”
王柯挠挠头:“我错了。”
唐文风拍拍手上的点心渣子:“罚你去盯着那个人。”
王柯苦着脸:“大人,可不可以换一个?”那人一天到处跑,也不干正事,好无聊的。
唐文风竖起两根手指头:“给你两个选择,一,你自己挑个伴儿去跟踪,二,砚台陪你去。”
王柯一把拉过康子就往外跑:“一一一!”
唐文风笑着拍了下砚台:“你被嫌弃了。”
砚台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陪他去,我怕我忍不住,”
唐文风:“嗯?忍不住什么?”
砚台:“揍他。”
严肃他们:“噗呲——”
*****
夜黑风高,杀人夜,放火天。
王柯和康子像两条死鱼一样趴在屋顶上,遥遥望着那处废弃小院。
“你为什么要选我啊?我恨你!”
王柯伤心:“咱俩还是不是兄弟了?”
“是啊。”康子道:“但是现在也可以不是。”
王柯想吐血:“友尽。”
康子:“那我走了?”
王柯赶紧投降:“别走别走,咱俩的友谊天长地久。”
康子听得囧囧有神:“你越来越有大人的风范了。”
王柯得瑟:“你终于发现我也长得很帅了?”
康子幽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