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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共同打压,沦为笑柄。
可若是大宗弟子对付小宗弟子,反被压制、反被打脸,护道者往往就会撕破脸皮,不讲规矩,强行出手。
因为小宗门在大宗面前,没有话语权,得不到尊重,更没有资格谈规矩。
护道者的规矩,本就是大宗门制定的,只用来约束别人,从不约束自己。
“原来如此,这就是宗门护道的潜规则!”
高纯心中迅速理清这一层逻辑,底气瞬间暴涨,原本仅存的一丝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在心中快速推算黑袍青年的修为:
“一年半前,对方是青铜境六星。
如今过去一年半,即使有人傀宗的资源倾斜,对方修为很可能还在原地踏步,最多也就青铜境七星。
“这个修为,我有绝对把握正面抗衡,更有把握带领我的战队全身而退!”
“而且上一次密林之战,姐夫高青锋能把我和战队五人全数救回,毫发无损。
这就足以说明,姐夫的实力,与黑袍青年身后的护道者相差不大,甚至不弱于对方。
否则,面对人傀宗的护道人,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想通了这一切,高纯的心彻底稳了,稳如泰山。
“黑袍青年的护道人,必然知道我高纯背后也有靠山、有强者庇护,投鼠忌器之下,绝不会轻易对我动手。”
“也就是说,这场对决,大概率只会是我和黑袍青年之间的事。”
“是同境界的天才之争,是败者与胜者的再次重逢!”
“现在唯一让我慎重对待、仔细谋划的,是如何面对刘家村的白银境玄者。
白银境,对现在的我而言,是碾压级的战力,一旦动手,连一击都接不住。”
高纯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敲击着大腿,看似随意,实则大脑在疯狂运算。
“我这次出来,有没有人护道?”
“姐夫高青锋是否暗中跟随?”
“姐姐高雪梅会不会放心不下,悄悄跟来?”
“老爹高长河,那个一向神秘莫测的男人,会不会也藏在暗处?”
高纯在心中快速猜测、逐一排除、反复印证。
他太了解自己的亲人了。
“就算他们真的来了,就算我被打得再惨,不到生命垂危、魂飞魄散的一刻,他们也绝对不会现身出手。
尤其是高老爹。
以我从小到大对他的了解,哪怕自己被打残、被重创、被打得站不起来,只要还有一口气,老爹都不会露面。
因为老爹有底气。
他有足够的手段、足够的秘宝、足够的医术,哪怕我只剩一口气,也能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彻底治好。”
想通这一切,高纯彻底明白。
想要破局,想要逃出刘家村这座死亡猎场,只能靠自己。
靠不了亲人,靠不了护道者,只能靠自己的智慧、自己的判断、自己的布局。
第一道难关,就是刘家村的白银境玄者。
“刘家村,到底有没有全部投靠人傀宗?”
高纯眉头微蹙,眼神深邃,继续深入思考。
刘家村是九阳镇第一大村,底蕴深厚,明面上就有六位白银境玄者。
如果这六人全部投靠人傀宗,全部变成听命于黑袍青年或走狗刘能,那局面将极度危险。
这次三十六村天骄带来的护卫,大多只是青铜境八星、九星。
真正能抗衡白银境的,只有潘长贵的两名白银境护卫。
二对六,完全没有胜算。
正面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想要突围,只能靠人数,靠团结,靠出其不意。
现场这么多少年天骄,这么多战队,这么多青铜境护卫。
一旦被组织起来,形成合力,就是一股极强的战力。
未必没有突围之机。
高纯迅速在脑中推演战术。
“两个精锐战队配合默契,拖住一名白银境玄者,并非不可能。
只要拖住片刻,就能为大部队争取突围的时间。
拖住之后,如何突围?
往哪个方向冲?
谁负责开路?
谁负责断后?
如何保证不乱、不溃散、不被逐个击破?”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方案在脑海中闪过、否定、优化、重组。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位置,每一种突发情况,都被他考虑在内。
不过半柱香时间,一条清晰、完整、可执行的逃亡路线,在他心中彻底成型。
从突围点、到集合地、到接应方式、到应急方案,一应俱全。
思路彻底清晰后,高纯紧绷的下颌微微放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自信的笑意。
办法,有了。
死局,破了。
但现在最关键、最核心的问题是:
如何团结现场除刘家村之外的所有玄者?
没有团结,就没有合力。
没有合力,再好的方案也是空谈。
高纯再次沉入深度思考。
他站在人群中,一动不动,像一尊安静的雕塑,只有眼底光芒不断闪烁。
他不断假设,不断否决,不断推翻,不断重建。
无数种方法在脑海中掠过,又被他一一排除。
不够直接。
不够震撼。
不够让人信服。
不够在一瞬间凝聚所有人的战意与求生欲。
不知道耗费多少心神,不知道推翻多少种策略,他终于得出唯一可行、唯一有效、唯一能瞬间引爆全场的答案。
想要团结所有人,只有一个办法:
当众揭穿阴谋,撕破刘能的伪装,把所有人从美梦中狠狠打醒。
揭穿刘能的狼子野心。
揭穿刘家村是死亡猎场的真相。
揭穿他们所有人,都将被活捉、被炼制、变成人傀的悲惨命运。
这不是夸大。
这不是恐吓。
这就是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