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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了毒的刀。
他猛地转身,大步朝村里走去。
“老张!你去哪儿?!”
他没有回头。
“拿我的刀!去刘家村!”
那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
……
田家村。
这是损失最惨重的村子之一。
去的时候十二个,回来的只有三个。
村口,火把燃烧,噼啪作响。
那三个少年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的面前,站着村里的玄者们。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走上前,他的儿子,也没回来。
他是田家村的第一强者,白银境六星,在九阳镇各村中都赫赫有名。
他没有哭,没有喊,只是死死盯着刘家村的方向。
手,紧紧握着一把刀。
那刀,是他年轻时用的,已经很多年没出过鞘了。
刀身上,还残留着当年猎杀玄兽留下的暗红色痕迹。
“刘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钉在心上。
“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躲到哪里……”
“我一定要找到你。”
“亲手砍下你的脑袋。”
“祭我儿在天之灵。”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些同样失去孩子的玄者。
那些人,有的红了眼眶,有的满脸泪痕,有的死死咬着牙。
可他们的眼中,都燃烧着同一种火焰——复仇的火焰。
“拿上兵器。”他说,“咱们去刘家村。”
“是!”
十几个玄者,同时应声。
火光照在他们脸上,映出一张张悲愤而坚毅的脸。
他们都是高位青铜玄者。
他们有能力,也有决心,去讨这个公道。
……
吴家村。
这个村子,一个都没回来。
村口,黑压压站满了人。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吹过,吹得火把猎猎作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条通往村外的路。
那条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回来……回来……我孙子一定会回来的……”
她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
旁边的人劝她,她不理。
她只是一遍遍念着,念得嘴唇都干了,念得声音都哑了。
可那条路,依旧是空的。
终于,一个中年男人忍不住了。
他是村里的玄者,青铜九星,他的儿子永远回不来了。
他猛地转身,抄起一把刀,就往外冲。
“刘家村!老子跟你们拼了!”
“站住!”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一个老者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是吴家村的村长,也是村里最年长的玄者。他的修为只有白银三星,可他的威望,无人能及。
他看着那个中年男人,沉默了一瞬,才开口:
“你一个人去,能做什么?”
那中年男人愣住了。
老者继续道:“刘家村那边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姬无命还在不在?刘能还在不在?那些人傀还在不在?你去了,万一遇上他们,不是送死吗?”
中年男人的手,慢慢垂下。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无声地颤抖。
老者看着他,又看看那些同样悲愤的玄者,沉声道:
“这个仇,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
他顿了顿,看向刘家村的方向:
“咱们先集结人手,等各村的人到齐了,一起过去。到时候,无论是刘家村还是人傀宗,都得给咱们一个交代!”
众人沉默了。
然后,有人开始默默握紧兵器。
有人开始低声商议。
有人开始朝村外张望,等着其他村的动静。
夜风中,那些玄者的身影,如同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同一种火焰。
那火焰,叫复仇。
……
同样的场景,在三十四个村子里上演。
有的村子,回来了七八个。
有的村子,回来了三四个。
有的村子,一个都没回来。
每一个村子里,都有凡人在哭,在喊,在痛不欲生。
可真正动起来的,是那些玄者。
他们有的刚刚逃回来,浑身是血,却顾不上包扎,转身就要再去。
他们有的失去了儿子,失去了兄弟,失去了从小看着长大的晚辈,却死死咬着牙,握着刀,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他们有的沉默不语,只是默默收拾着行装,默默握紧兵器,默默等待着出发的那一刻。
凡人可以哭,可以痛,可以骂。
但真正要去讨公道的,是他们。
因为他们是玄者。
因为他们有能力。
因为这是他们的责任。
夜风中,一支支队伍从各村出发,朝刘家村的方向汇聚而去。
火把如龙,蜿蜒在山路上。
那些火把,映照出一张张悲愤的脸。
有的是父亲,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有的是兄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有的是村老,佝偻着背,却走得比任何人都快。
他们的手中,握着刀,握着枪,握着剑,握着一切可以用来战斗的玄器。
他们要去刘家村。
去找刘能那个叛徒。
去找那些人傀宗的余孽。
去讨回血债。
夜风呼啸,吹过那些火把。
火光摇曳,映照着那些苍凉的面孔。
远处,刘家村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那里,还有他们的孩子。
或者,是他们孩子的尸体。
夜,还很长。
可那些人,已经等不及天亮了。
……
远处山路上,高纯四人正艰难地走着。
高承志走几步就踉跄一下,他的腿受了伤,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咬着牙,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