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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了一层又一层铁链子。
“是我,殿下!”谢殊上前一步,隔着牢房门,看着顾萧仪,眼神渐渐幽深起来,好似一潭深水,平静异常,可是细看却能窥见无波无澜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顾萧仪冷笑一声,咳出一团血:“来看笑话?谢督公!”
既然人家这个时候,叫他一声殿下,他自然也是不能失礼的。
“嗯!”谢殊点头,然后垂眸随意的拢了拢袖子,又惬意的抖了抖下摆。
还真是直白,一点都不掩饰,是他八千岁谢殊,谢督公的性子。
“谢殊啊,你我年幼相识,你好歹也是世家公子,本该前途光明。你却非要做陛下的男宠,以色获宠。当年,是我看错了你,还惺惺相惜引你为知己。现在想来,可笑至极!”顾萧仪又吐出一口血,他却一点都不在意,还舔了舔牙齿,又用力啐了一口。
带着血迹的一口痰落到谢殊的脚边,辛棠眼尖,立刻拉着自家督公后退,免得脏了督公最喜欢的青衣。
“殿下,说的极是。可惜殿下即将赴死,而我依旧是手掌大权的八千岁,殿下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谢殊丝毫不在意,轻抬眼睑,细长浓密的睫毛,扑娑一下,在眼眸深处留下一片阴影。
“陛下,有旨。查抄郡王府,一干家眷随你一起赴死,您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也会随你一起赴死的。”
其实顾萧仪单论他自己是没有什么家眷的,郡王府上就只有一个管家,和几个丫鬟小厮。让他最为担心,还是他的下属,那些人都跟着他征战数年,同过生共过死,如今却受他连累,遭这无妄之灾。
一听见自己的下属,顾萧仪脸上不屑的表情,就狰狞暴怒起来。
“谢殊,你别动他们,你个混蛋!”顾萧仪奋力挣扎,身上铁链剧烈响动。
有些吵,谢殊皱了皱眉,看向辛棠。
“去把王爷,身上的铁链,除掉一些,方便王爷挣扎。”谢殊朝着辛棠挥手。
辛棠立刻开门进去,去解顾萧仪身上的锁链。锁链上全是血,这是刚刚顾萧仪挣扎的时候,蹭破伤口,沾染上去的。
“王爷拥兵十五万,便瞧不上我这些阉人,处处与我们作对。可现在有十五万重兵又如何?还不是落到我们这些阉人手里,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谢殊说到十五万,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更加幽然。
“所以王爷领什么兵,干脆拜我为干爹,做个阉人吧!我保王爷,一生荣华富贵。”谢殊又道。
拜干爹,是宫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一般都是一些没权没势的小太监,给自己找靠山才做的事。不管年岁,只要有权有势,三岁小儿我都能管你唤一声爹。
“谢殊!”顾萧仪听完,恨不得将谢殊生撕活剥了,于是咬牙叫道,几乎要将一口牙齿咬碎。
“我在!”谢殊挑眉,上前三步,贴近牢门,目光与顾萧仪对上,毫不畏惧的回道。
“王爷,你不再是以前的拥兵十五万的慎阳郡王。如今的你,十五万大军不过是你手里的一把废剑,你不过是一个受制于人,命不久矣的执剑之人!”谢殊冷笑,这是今日晚上,他来控鹤司大牢出现的第二个表情。
“王爷不过一个懦夫而已,空有手中剑,不敢执剑问天,还不如我一个阉人!”谢殊继续冷笑,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牢。
第2章谋。
大齐,九都,内侍省大监府。
所有人听到刘斌这个名字,再想到嘉兴帝爱男色,必然觉得刘斌这个嘉兴帝身边最大的宦官,容色倾城。
其实不然,刘斌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五短身材,臃肿不堪。
整个人唯一能看的,便是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你看不清他眼眸里的东西,他却能一眼将你看穿。
此时这个胖子,坐在太师椅上,端着一盏精致的天青色茶盏,细细拨弄着,慢慢品着里面的“春浮雪”。
这是贡茶,皇帝一年到头都落不到一斤,他却是拿在手里按顿喝。
“这个狗东西,倒是想的好,想让皇子叫他一声“爹”,真是个人才呀!”
听着手底下人的汇报,忍不住从茶盏前抬头,看着面前的小内监,嗤笑一声。
“是呀!可是胆子大呢!慎阳郡王虽说是十恶不赦,但也是先帝的皇子,陛下的弟弟,他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小内监立刻捏起一口不男不女的小嗓音,谄媚说道。
别看刘斌生的胖,他那嗓音却是雌雄莫辨。所以他从不允许自己手底下的小内监,用原本的声音说话,只能捏着嗓子说话。
“由他去吧!那个狗东西,心毒着呢!谁惹了他,都不得安稳。再加上生得美,陛下又十分喜欢。”随后刘斌只是笑着摆手,他没事去招惹谢殊干嘛,把手里的差事做好便可,狗东西去撒个气而已,他又何必计较。
大齐,九都,控鹤司督公府。
“主子,您说,王爷能懂你说得话吗?”辛棠伺候着谢殊脱衣,却忍不住发问。
“他是顾萧仪,听得懂。”谢殊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
“对了,你刚出牢房,我就看见喜东那个狗东西去了督主府,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辛棠忍不住骂了一句。
“由他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常情而已。”谢殊一点都不在乎这个。
谢殊可不在乎这些,他在乎一些别的。
“去打听打听,今日对殿下行刑的人,都是谁?”谢殊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
辛棠听完立刻讨好一笑:“这个,属下早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