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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
这一次换嘉兴帝陷入深思,谢殊也不打扰嘉兴帝,一直安静的像一只小狗一般趴在嘉兴帝的膝上。
第37章斥责 第三十七章,斥责。
嘉兴帝思考了一晚上,降旨责罚了庆国公,并要求薄宴彻查此案,一时间朝中人人惶恐。
谁也猜不到嘉兴帝的心思,但是谢殊一定猜得到。于是谢时再一次找上了谢殊,谢殊这个时候正在控鹤司审犯人。
辛棠来禀报谢殊的时候,就把谢时带进了控鹤司。朝中对控鹤司的传言很多,说这里满地都是血,满墙都是刑具,进了这里的人不管官大官小,都不要想着活着出去。
谢时走近控鹤司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什么满地鲜血满墙的刑具,控鹤司的布局和普通官衙的布局差不多,只是更多的是,控鹤司的布局更加雅致。
亭台楼阁,一砖一瓦,都有一些南州风情的精致典雅。谢时突然想到,谢殊的生母是南州人,南州的瘦马,被人献给了自己的父亲,后来才生下的谢殊。
谢时跟着辛棠的步伐,到了控鹤司一间不大不小的偏房门口,辛棠进去通告,他就候在门口。
谢殊正在审问犯人,他让人给那犯人带上厚重的枷锁,然后又让犯人趴在凳子上,上半身悬空,下半身压着厚重的麻袋。犯人坠着厚重的枷锁,脖子都被磨脱了一层皮,不停的喊疼。
这是慢功夫的折磨,消磨意志,比那些一上来就剥皮抽筋更折磨人。
谢殊让人将犯人就这么压着,然后又让辛棠把谢时带进来。
谢时进来,谢殊的眼皮子都没有抬,而是懒懒的唤了一声世子,随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
“督公。”谢时此时很紧张,好像自己就是谢殊审问的犯人一样。
“世子来找我为了什么事?”谢殊问道。
“陛下下旨让薄宴彻查这件案子,又斥责了庆国公,不知道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父亲其实很忧心。”谢时也不敢说什么废话,直接开口就问。
谢殊知道陛下一但有任何动静,谢时必定要来找他的,所以早就等着谢时来。
“我知道朝中文武大部分人包括谢家也参与了这件案子的,大家都担心陛下为了保庆国公随便拉出一个人来顶罪,毕竟这是陛下常干的事情。所有大家都很齐心,想把这件案子压下去。陛下之所以下旨,是因为昨天武侯上奏的折上写了一件事,南州有百姓因此暴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