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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不高,一个月两三千块。”
她停在一栋三层自建房前,压低声音:“这家的房东,姓刀,景颇族。他自己不住这里,但每个月都回来收租。邻居反映,他经常带一些陌生人来住,那些人白天睡觉,晚上活动,房间里有很多手机、电脑。”
秦卫东立即警觉:“有监控吗?”
“没有,这种城中村,管理难度大。”刘主任苦笑,“我们社区就五个人,要管几千人,根本顾不过来。”
正说着,巷子口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被几个人围着,正激烈地争执着什么。
调研组走近,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说好了一个月五千,现在才给两千……”“……业绩没完成,怪谁?”“……我要回家,不干了!”“……你以为想走就能走?”
见到陌生人过来,那几个人立即散开,迅速消失在巷子里。只剩下那个年轻人,蹲在地上,抱着头。
林枫走过去,蹲下身:“小伙子,怎么了?”
年轻人抬起头,脸上有瘀青,眼神里满是恐惧:“没……没什么……”
“别怕,我们是省里来的,有什么困难可以说。”
年轻人犹豫了很久,才断断续续说:他叫阿才,二十二岁,来自怒江州的一个边境县。两个月前,被人以“高薪客服”的名义骗到瑞丽,结果被关在一栋房子里,每天打电话诈骗。完不成任务就要挨打,想逃跑就被威胁“杀你全家”。今天他是借口出来买烟,才找到机会求助。
“他们有多少人?关在哪里?”罗建国急切地问。
“二十多个,都是被骗来的。地方……地方我不能说,他们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阿才掀起衣服,腰上果然有个黑色的电子设备。
秦卫东脸色一变:“这是最新型的GpS定位器,带监听功能。我们刚才的对话,他们可能已经听到了。”
话音刚落,巷子两头突然出现十几个人,手持棍棒,缓缓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脸上有道刀疤。
“阿才,可以啊,学会找靠山了?”刀疤脸冷笑着,“省里来的?我看看是多大的官。”
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民警小刀下意识要拔枪,被罗建国按住。秦卫东挡在林枫身前,周明远、李悦等人也都紧张起来。
林枫却平静地站起身,走到刀疤脸面前:“我是滇省省委书记林枫。你们现在涉嫌非法拘禁、强迫劳动,立刻放人,争取宽大处理。”
“省委书记?”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吓唬谁呢?省委书记会来这种地方?兄弟们,把这帮冒充领导的给我……”
他的话没说完,巷子口突然传来警笛声。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大批警察冲了进来——原来刚才秦卫东已经悄悄用卫星电话通知了州公安局。
刀疤脸一伙人顿时慌了,想跑,但巷子两头都被堵死。短短几分钟,全部被控制。
瑞丽市公安局局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林书记,您没事吧?我们来晚了……”
“不晚,正好。”林枫看向被铐起来的刀疤脸,“好好审,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上线、下线,所有的窝点。”
“是!”
阿才和其他被解救的年轻人都被带上救护车,他们需要身体检查,更需要心理疏导。林枫看着那些茫然、恐惧的脸,心中像压了一块巨石。
当天下午,调研组在瑞丽市公安局召开紧急会议。州委书记、市长、公安局长等人全都到了,个个脸色凝重。
林枫没有客套,直接让秦卫东播放了调研途中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曼嘎村无助的老人,普洱失魂落魄的老杨头,瑞丽城中村被打的年轻人……一帧帧画面,触目惊心。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各位,”林枫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这三天的调研,我们看到的不是个案,不是偶然,而是系统性问题。跨境犯罪已经形成完整产业链,从诱骗、运输、控制、作案到洗钱,环环相扣。更可怕的是,它在侵蚀我们的边疆,在动摇群众的信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瑞丽繁华的街景:“表面看,这里很繁荣,口岸车水马龙,经济数据漂亮。但在这繁荣背后,有多少家庭在哭泣?有多少年轻人被毁掉?我们天天讲‘以人民为中心’,如果连边民最基本的生命安全都保障不了,还谈什么中心?”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不是来追责的,现在追责没有意义。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但问题怎么解决?光靠公安打击不够,光靠经济发展不够,光靠宣传教育也不够。必须打一场综合治理的攻坚战,一场党政军警民共同参与的总体战。”
他走回座位,打开笔记本——那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三天的见闻、分析和思考。
“我初步考虑,要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林枫的声音沉稳有力,“第一,立即开展‘清源行动’,对全省边境地区涉诈人员进行全面排查,建立‘一人一档’,千方百计开展解救工作。这项工作由公安牵头,政法委协调,各级政府全力配合。”
“第二,启动‘边境民生改善计划’。省发改委、财政厅要在一周内拿出方案,加大对边境地区基础设施投入,特别是道路、通信、医疗、教育。要让边民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变化。”
“第三,推动‘边境产业培育工程’。商务厅、农业农村厅要研究如何把边境地区的资源优势转化为经济优势,培育特色产业,创造就业岗位。要让边民在家门口就能挣到钱,看到希望。”
“第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