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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宽的江面,两边都是近乎垂直的悬崖,技术和成本都是巨大挑战;打隧道要穿过复杂的地质构造,安全风险极高。
“再测一次。”王建国咬咬牙,把图纸小心折好收进防水袋,“把所有数据测准,一点都不能错。岩石的硬度、裂隙的走向、地下水的水压和流量,全部重新测。”
“王总,已经测了三遍了……”小李有些犹豫,“而且天色不早了,再下去一次,回来可能就天黑了。这悬崖晚上可不好爬。”
“那就测第四遍!”王建国的声音在峡谷里回荡,盖过了江水的轰鸣,“这条路要管一百年!是要让木古村的娃娃们平平安安走出去,再平平安安走回来的!咱们今天马虎一点,将来就可能出大事!真要出了事,咱们就是千古罪人!”
几个技术员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默默检查了一遍安全装备——绳索、安全带、锁扣、仪器,然后重新向悬崖下滑去。动作熟练而沉稳,没有一丝犹豫。
王建国站在崖边,山风吹得他花白的头发乱舞,工作服猎猎作响。他看着几个年轻人消失在悬崖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担忧,还有深深的责任感。这些孩子,大多二十出头,最好的年纪,本该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写方案,却跟着他这个老头子在这荒山野岭里爬悬崖、钻山洞。图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在山谷里显得很突兀。王建国掏出手机,是林枫打来的。信号时断时续,他找了个稍微避风的地方。
“王总,听说你们遇到难题了?”林枫的声音在风声和电流声里有些模糊,但那份关切是实实在在的。
“林书记,”王建国实话实说,没有半点隐瞒,“岩层结构复杂,原方案可能行不通。我们正在重新测量,但情况不容乐观。”
“需要什么支持?”林枫问得直接。
“需要时间,需要更精密的地质勘探设备。可能……还需要调整线路,那样工期就要延后,成本也会增加。”王建国顿了顿,补充道,“但林书记,我向您保证,不管方案怎么调整,安全和质量一定是第一位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建国能想象林枫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眉头微皱,目光深邃,在快速权衡各种可能。
“工期可以延后,质量不能打折。”林枫的声音传来,清晰而坚定,“需要什么设备,我协调。需要专家,我请中央支援。只有一条——方案必须科学,必须安全。王总,您是一辈子的老交通,我信您。您尽管放开手脚干,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
王建国的喉咙突然哽住了。他用力清了清嗓子:“书记放心,我王建国干了一辈子工程,没出过事故。这把年纪了,更不敢砸招牌。这条路,我一定给您修得结结实实的,让子孙后代都能放心走!”
挂掉电话,王建国对着峡谷大喊:“兄弟们,加把劲!林书记说了,工期可以延,质量不能差!咱们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悬崖下传来技术员们的回应,被风声和水声撕扯得断断续续,但那份坚定是清晰的:“明——白——!”
夕阳开始西斜,把怒江染成了一条金色的带子。王建国没有离开崖边,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几个年轻人在悬崖上一点点移动、测量、记录。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跟着老工程师在深山老林里跑,也是这样在悬崖上吊着测数据。老工程师常说:“建国啊,干咱们这行的,一要有良心,二要有担当。咱们画的每一条线,将来都是老百姓要走的路。路修得好,功德无量;修得不好,罪孽深重。”
三十年了,这句话他一直记在心里。现在,他也要把这句话传给悬崖下的这些年轻人。
天快黑时,几个技术员终于爬了上来。一个个筋疲力尽,身上全是泥土和汗水,但眼睛亮晶晶的。
“王总,数据齐了!”小李把一沓湿漉漉的记录纸递过来,手还在微微发抖——那是长时间悬空作业后的肌肉反应,“我们找到新方案了!可以绕过最复杂的地质带,虽然线路要延长八百米,但安全系数大大提高!”
王建国接过记录纸,就着最后的天光仔细看。图纸上,一条新的线路被红笔标出,避开了断裂带,绕过了地下水脉,虽然要多挖八百米,但岩层稳固,施工风险大大降低。
“好!”王建国一拍大腿,花白的眉毛扬起来,“就是这个思路!走,回营地,连夜把新方案做出来!明天一早,我带着方案去省里汇报!”
“王总,您不休息一下?”小李担心地问。老爷子在悬崖边站了一下午,晚饭都没吃。
“休息什么!”王建国大手一挥,率先往营地走去,脚步居然比年轻人还快,“路早一天修通,木古村的百姓就早一天受益!走!”
几个年轻人互相看看,都笑了,赶紧跟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怒江翻滚的水面上,随着波浪晃动,像是五个跋涉在金色大河上的行者。
营地是临时搭建的,就在离悬崖两公里的一处平地上。几顶帐篷,一台发电机,几张折叠桌,就是全部家当。王建国一进帐篷就摊开图纸,打开笔记本电脑,几个技术员围过来,泡面的香气在帐篷里弥漫。
这一夜,帐篷里的灯光一直亮到凌晨三点。
傍晚六点,春城省委大院。
林枫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他刚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屏幕上连接着全省二十五个边境县市的党政一把手。此刻屏幕已经暗下去,但会议室里还残留着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