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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死气能侵蚀灵力,连昭明鉴都能伤到。”
玄曦低头看着曦和剑上的淡黑痕迹,眉头紧锁:“他的目标是重黎魂坠,还有我的血脉。而且他的诗号里提到‘骨锁阴阳’‘刀裁生死’,战衣上还有骸骨纹路……会不会和‘冥域’有关?”
玄清子翻阅着《重黎邪战录》,突然停在一页记载着古老族群的篇章:“你们看这里——书中提到,上古时期有个‘骨族’,以操控死气、炼制骨器为生,擅长速度与暗杀,后来因试图操控共工残魂被重黎氏镇压,从此销声匿迹。这个银面人的特征,和骨族的记载几乎一致!”
“骨族?”萧烈皱眉,“这么说,他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共工残魂?”
“或许两者都有。”羲珩渊看着炎晶窟内失活的炎晶,“他抽走炎晶的生机,很可能是为了炼制某种骨器,用来破解锁邪渊的封印。而且他能避开星衍阵的预警,说明他对星衍台的阵法很了解,说不定……早就潜伏在附近了。”
玄曦摸了摸怀中的重黎魂坠,坠子此刻竟泛着极淡的幽蓝光,像是在呼应银面人留下的死气。“他还会回来的。”她的声音坚定,“下一次,我们必须弄清楚他的目的,还有骨族的真正图谋。”
阳光透过炎晶窟的入口,照在地面的死气痕迹上,那痕迹缓缓消散,却在众人心中留下了浓重的阴影。他们知道,共工的威胁刚过,又一个更神秘、更危险的敌人,已悄然降临。而这个银面骨族,究竟是独自行动,还是背后另有势力?他口中的“唯留寒灰待风来”,又藏着怎样的阴谋?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