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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颤,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把她的手烫出一个红印。官皇后脸色比平素白了两分,眼神流露出隐约的痛色,但她强硬惯了,嘴上若无其事地笑笑,说道:“原来如此,本宫就说怎么找不到皇上他人。梨园的那位戏子,公公问问皇上的意思,看看要不要好好安顿在后宫里吧。”
公公心中微叹息,躬身应了一声“是”,然后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昭德宫。
萧筱在秀春【】宫里坐立难安地待了几日,都没有听说康顺帝有什么病恙的消息,相反康顺帝龙马精神临幸梨园戏子恩泽后宫,依旧相当的安逸快活。而官皇后,也没有独断蛮横,反而周到妥贴,后宫里安安顺顺,她也正想着要不要为康顺帝再选一次秀,以绵延皇家子嗣。
萧筱也不知是该安心还是该不安心。
结果选秀一事被康顺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只是康顺帝再也没踏足昭德宫一步,这个中因由,恐怕只有康顺帝自己知道了。
那夜梨园的储衣室里,他突然变得难以自控,如野兽一般肆意索要那名戏子。公公守在梨园外头,自然是听不见储衣室里的一片狂风暴雨。戏子几近哀求,连连晕死,浑身上下无一处完123.第123章121密报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当时只是觉得头晕脑胀,听着台上戏子唱戏时是越听越烦越听越恼,后面发生的一切几乎都不是他能够控制得住的。在未查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他怎么能轻易去亲近官皇后。
午后,康顺帝在自己的寝宫里,额上缠着明黄色的额带,只着了一身冰绸中衣,便坐在椅子上看书,伸出一只手腕来。
旁边的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太医眼下正给他把脉诊断,只是连连诊断了三次都查不出康顺帝的身体有任何异样,不由是同一个结果:“回皇上,皇上龙体康健并无大碍。”
康顺帝看着眼皮都没抬一下,便继续吩咐:“再诊。”
太医心中有些没底,但就是再诊也诊不出个所以然来,莫不是没病硬要说成是有病康顺帝才相信了?
正待他踟蹰间,外头有人求见。公公进寝宫上禀道:“皇上,北方贵城传来了密报。”
康顺帝放下手中书,这才挥退了太医,让公公把人带进来。那人风尘仆仆,呈上一封密报。康顺帝展开看了一看,颜色变了变。
那是一封贵城地方官员上递的奏折,却要以如此警惕而又八百里加急的方式送京来,可见写这奏折的官员是处处受到限制,且贵城是出了大事。
康顺帝将奏折合拢,略一思量,步入书房,取过一面空白的圣旨在右下角盖上玉玺之印,和着奏折一并递给身边的老公公,吩咐道:“把这些送去东宫,全权交由太子处理。”
东宫的太子殿下在收到这两样东西以后,提笔便往那空白圣旨上添字。金笔银钩字里行间,自有一股王者的恢弘大气和张人迫力。隐约间,他笔锋流转,似写了“官向玉”三个字。
萧筱一日一日地等着,心心念念地想着自己的太子哥哥,期待着八月十八的吉日她太子哥哥纳娶她为妃。只是,每每她想起太子哥哥跟官向玉亲近不已,她心中就似长了一根刺,想一次疼一次,恨不能拔除了才痛快。
只是,还没到八月十八,萧郡主就快崩溃了。突然间,太子殿下消失了,官向玉也跟着消失了!
这日一早,太子殿下没有去早朝,而是与往常不同,着了一身玄黑的衣裳,墨长如绸的发在肩后松松束着,修长挺拔身姿无双。
夏小川将自家主子送出了东宫,往侧宫门出去,再去御马监把绝尘跟倾尘两匹宝马牵出来。夏小川很是担忧,道:“太子爷,您这一路,千万保重,要不,还是让奴才跟着吧?”
太子殿下牵着两匹马,眯了眯眼,侧头看他一眼,勾起嘴角笑得十分风【】流,道:“本宫不在的日子里,你守住东宫就是。”
说着他便上马,牵着另一匹白马,挑了僻静的偏街巷子里走,走到府前有两棵茂密的樱桃树下停了下来。
这个时辰,天色呈青,天边微有霞光将破未破。黑衣青年站在官国府门前,身后熹微的金色霞光,为他身影轮廓淬了一层淡到极致的124.第124章122入闺房
开门的管家如何能不认得这尊大佛,连连就要下跪。太子殿下云淡风轻道:“去把官国舅叫出来,接圣旨。”
这个时辰,官小国舅还在自个闺房里,跟小猴子一起,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哩。
管家刚领命进去,太子殿下沉吟了下,又道:“罢了,本宫自己去。”
“这……这……”管家迟疑,这有些不妥吧?官小国舅如何说,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小闺女,如何能让尊贵的太子殿下亲自去叫呢。关键是,太子殿下他……是男人嘛。可是,管家哪里敢拦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把马交给管家看管,双足沉稳地踏进了官国府的大门,还体面道:“若非十万火急之事,本宫也是情非得已。本宫尽量不唐突。”府中清净,官锦岚又去早朝了,因而他一路走来都是畅通无阻。
院子里,草木繁盛生机勃勃。脚边青草逶地,院角圆叶小树晨露芬芳。那廊脚屋檐上,吊挂着一盏枝叶成蔓的紫兰草。
缓缓的推门声,也带着一股自成的清雅,响起在小国舅的闺房内。
小猴子胡豆天生要比小国舅敏锐,睡得再熟也给惊醒了过来,揉揉眼睛警惕地跳起来,结果一看见来人,立马欢呼雀跃上蹿下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