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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奇怪,但也很喜欢。
“胤……夏胤……”
千娇百媚的一声低吟,把太子殿下唤停了手。他忍,忍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今日,她的眼里同样只有自己。
但是官向玉太累了,累了一晚上,身上的小伤因为太子殿下的触碰而又麻又痒。太子殿下撑起身,喘息着看她,她扬起红肿的嘴唇,对他漾开了一抹极美的笑,而后头一歪,便慢慢地昏睡了过去。
昏睡之前,猛地得一顿悟。太子殿下对她所做的这些,她在画画册里面看到过,不就是书里说的男女之间做的那件事。她又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指,轻抚太子殿下的唇,只可惜还没碰到就落了下来,迷糊道:“夏胤……我看了,这个做起来很复杂……”然后就没了下文。
太子殿下啼笑皆非,眼眸里情色渐褪,宠溺地看着身下面如红桃的熟睡的少女,手指轻拭唇角,神色温然邪佻,道:“嗯是有些复杂,不过来日方长。以后我慢慢教你。”
他帮她穿好小巧的小衣,理好衣裳,捞进怀中抱着。她感受到那个熟悉的怀抱,不由往里钻了又钻,手臂缠上他的脖子,一夜安眠。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床榻上一片混乱而小国舅则一身的衣衫不整。裤腿被她蹭得老高,她咂巴着嘴似做着很美好的梦,嘴角淌出一丝口水丝儿,一个翻身就把被子揉成了一团骑着睡。
那双羊脂白玉一般的玲珑双脚,暴露在了晨间微凉的空气里,足尖泛着淡淡的可人儿的粉149.第149章147幕后黑手
太子殿下起得早,起身的时候见她还在睡便没有出声打搅,他步入简单的书房,书房里已有暗卫等待候命。
一人呈上一叠纸状,道:“主子,牢里的贪官污吏都一一招供了,这是他们的供状,所有罪行均在里面。”
太子殿下挑了挑眉拿过来看了两眼,问:“南方来的那个监察官呢?”
另一人道:“如主子料想,此人也只肯招供既成的罪名,别的装糊涂一概不知,连太守指证于他一切是听他的安排,他也矢口否认。他底细已经摸清,乃淮安邻郡推举的监察官,姓蔡,名鄂,做郡县地方官时有过清廉名衔,在贵城孤身一人,家眷都安置在淮安。”
太子殿下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半垂着看供状的那双凤目里却如幽邃无边让人深陷的漩涡,“在淮安?”
“是。”那暗卫继续道,“且贵城似有人接应他,属下猜想是想在地牢戒备松懈之际劫狱。”
“嗯,那让他们劫走吧。”太子殿下看完了供状,想了想又改口道,“让人劫狱伤人伤力,算了,还是找个机由放他逃出去。他这一出去多半是要遭灭口的,找人跟紧他,与对方交个手看看,最好能给本宫抓个活的。”
再一人道:“众多大小官员,是否要按照大周律法押京受审,请主子明示。”
“不用”,太子殿下在桌前拈起了墨笔,蘸饱了墨,在纸面上潦草狂邪地写下笔字,待墨迹干后收进信封里递给他,道,“即刻送往京城,亲手交给皇上,由皇上定夺。至于牢里的人,领头的那几个,先杀了,其余的乌合之众在皇命到来之前都先关押着。”
暗卫们一一领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书房里只余下太子殿下一人。他有伤在身,金色的晨光从窗户里盈了进来,映照到他半个身子。身姿修长挺拔而清贵无双,那阳光下的半面轮廓,明暗有致,仍还有两分苍白与透明。
他捻着笔,在白色生宣上落下一个气势恢宏的字——夏。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废旧粮仓那边的事待解决了。他倒想看看,是谁在暗中筹谋这一切,想要翻云覆雨对大周不利。到底是野心勃勃的胡国,还是另有其人。
回房的时候,太子殿下推门而入,修美的身量逆着薄薄金色的光。浅风微凉,缓缓流动在屋内,纱绸床帐也在轻微地颤抖着。
床上的人儿正酣。
带着一身的晨意,太子殿下轻缓地走进来,神色柔和,嘴角含笑。他站在床边低着眸看她咂吧着嘴直哼哼。那双裸露的如玉带着桃粉色的小脚时不时踢两下最是惹人喜爱。
殿下弯身,玩味地大掌捉住了那玉足,轻轻地摩挲着,她想踢想动奈何动不了,挣扎了几下后就轴起了双眉不满地哼了两声。太子殿下笑了起来,手指顺带掏了掏那嫩嫩的脚心,她很是怕痒,躲了几次躲不掉,干脆一脚用力地踢了出去……
正中太子殿下腰腹那尴尬地方,太子殿下面色一顿,闷哼一声。
官向玉醒了来,看见太子殿下坐在床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一睁眼就能看见他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遂欢喜道:“师父,你已经醒了呀?”见青年脸色有些不对,她爬过去小心观摩了他两眼,问,“你做噩梦啦,看起来有些不在状态的样子。”
太子殿下抽了抽额角,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官向玉在床上爬来爬去地捡衣裳穿,猛得一顿悟,又爬到太子殿下面前担心地问:“你是不是伤口疼了?”
殿下缓了缓,抬手揉着她的发,快速俯下头在她唇上点了点,道:“我不疼,但确实是做了个噩梦。”
“你做了什么噩梦?”她就问。
太子殿下抱着她,忧愁地叹道:“梦见你离开我了。”
官向玉一听,在他怀中愣了愣,双手环紧他的腰,头埋进他胸襟里蹭了蹭,道:“你不要担心,我已经离不开你了,除非哪天我死掉了。”
她说得很坚定,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