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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统袖,头戴彩巾。
官向玉和定南王一来,霎时形成一幅格格不入的画面。迎面飘来不少奇异的目光。
见他二人来,有人急忙往回跑,似去报信去了。官向玉有些愣神,左右瞧不过来,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定南王道:“南疆。”
“你是说我母亲是南疆人是吗?”
定南王未答,便有人上前来拦住了去路,道:“两位请回吧,族长让王爷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定南王道:“劳烦你去跟族长说一声,我带回了你们南疆的小姐。”
那人一震,眼神瞟向官向玉,然后匆匆回去禀命了。
片刻那人便又回来,为定南王和官向玉引路。官向玉忽然与定南王道:“我不是什么南疆的小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南疆的族长,是一位枯瘦嶙峋的老者,双目炯炯有神,精神矍烁,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能看穿的深沉,先是打量了官向玉一眼,复又看向定南王,道:“她就是你带来的人?”
定南王道:“她是上一任南疆圣女之女。”
官向玉有些懵懂,看着定南王道:“什么圣女之女,你说我娘是这里的圣女?休要胡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族长未加多说,转身就去取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古老香炉,在官向玉面前揭开了盖子,道:“姑娘,把手伸过来。”
官向玉定睛一看,脸色都白了。只见白烟散尽,里面赫然躺着一条触目惊心的虫子,通透血红,虫身轻微地蠕动着。
官向玉手往后躲,可是被族长快速地捉住。她害怕道:“这是什么?我干嘛要你说什么我、我就做什么……”
她眼前一花,根本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手指便被族长给划破,强行把她的手拉进了香炉之中,声音冰冷得没有感情,道:“这是我南疆一族的圣蛊,只有圣女一族的血脉能经受得住它的蛊性。若你是南疆圣女之后,性命自无大碍,但如果不是,必死无疑。”
定南王眸色一深,只动了动喉咙,便眼睁睁地看着官向玉的手指被拿去喂圣蛊。
官向玉只觉凉凉的蠕软的触感爬上了手指,她全身僵硬动弹不得,连呼吸都不敢,苍白着脸,睫羽颤颤。
半晌,那圣蛊沿着她的手指一直往上攀爬,到指关节处忽而咬住了她指关节上的细小血脉。如针刺的微痛袭来,官向玉扭动着手腕就想往后缩,只是被族长禁锢着怎么都无法挣脱。
“你放开我……”官向玉觉得手指从伤口处往上,正一点一点地失去知觉。
族长手一松放开了她,圣蛊贪婪地咬着她不肯松手被族长用给木枝拂开了去。顿时她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眼前一片迷茫,脑海中空白得紧。
“玉儿!”定南王闪身扶住了她。
“烬师父……”官向玉茫然地喃喃,以为自己既然不是南疆的什么圣女之后,就应该是必死无疑了。只是,她很想她的师父,想要跟他在一起,只要跟他在一起就什么都不会害怕了。她怕,烬师父没有她,会活得不好。她紧紧抓着定南王的袖摆,道,“我最讨厌的人……以前是我眼瞎了……”
“黑摩萨……”她一说出这种蛊名的时候,族长和定南王的脸色都变了。
官向玉慢慢恢复了些神智,手指的痛感十分强烈,好似那种痛也逐渐开始遍布她全身,痛得难忍,额上出了一层密密的汗,“京城六月的蝗灾是你给蝗王下的蛊……你想毁了大周的粮仓,粮食是百姓安稳的基本,没有了粮食基本,就国家大乱好给你提供造反契机……随后贵城官银流失,你用大周的官银向胡国招兵买马……现在,你带我来怎么可能只是让我知道我的身世那么简单……”
“官向玉,”定南王半眯着眸子,神色明暗不定,“夏胤有没有告诉你,你还是迷糊些好。”
官向玉眉头皱得很紧,几经轻颤才缓缓睁开眼。族长看见她手腕上显现出一枚红色的如细蛇一样的图腾印记,面色大骇,“你果然是……”
她面颊渐渐回了血色,抬眼平静地看着定南王,定南王一怔。
那不再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而是与那圣蛊一般无二的通透红眸!
官向玉脑中昏昏沉沉的,睁眼闭眼了数回,才把那红色眸色逼退了回去。她淡定道:“你把我弄这里来,莫不是来求蛊的?像上次用黑摩萨危害粮食那样?”
族长终于略有所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仿佛刚刚的失态和显现出来的人情味只是一抹虚幻,他异常平静道:“没想到你果然是姵姵的女儿。”
官向玉的娘,叫南梓姵。
一听这声熟悉的呼唤,官向玉便彻底愣了。因为她很小的时候,也常常听她的爹这样叫她娘的。她哑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娘的闺名?”
族长冷冷淡淡道:“我是你外公。”好似他对这个突然到来的外孙女,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仅仅只是承认了这样一个事实而已。“你娘曾是南疆的圣女,不过她私自逃离南疆,早已经被革除族谱之外。你不是南疆人,也不是谁都可以当南疆圣女,就算是你有圣女血脉,也不可以。”
他的一番话,让官向玉惊讶自己母亲的身世之余,对这个自称自己外公的族长感到既陌生又厌烦,道:“若是你们南疆的圣女之位是一个很好的名衔,我娘也不至于私自逃出南疆,最后嫁给了我爹。你说的这个圣女血脉,和一般人有什么两样,难道还是金血银血吗?”
族长闻言,不恼,只脸色越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