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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用者疯狂了以后药效过去了,许是后遗症的作用便一时难以想起当时所发生的一切。意志力强一些的,后面会陆陆续续地记起来,若是意志力弱些的,一直都想不起来也是平常事。
柳月碧一次被柳宸风禁足在自己的小院里,她回去以后气冲冲地摔了不少东西。但柳宸风的话,她一直都是当做耳边风,才一转眼就又跑出了小院,跑去了柳夫人那里一个劲儿地倾诉苦楚。
柳宸风为此一点办法也没有,还被柳夫人斥责了两句。柳月碧得意洋洋地呆在柳夫人处,直到用过晚膳了才懒洋洋地回去。
哪想,将将走进小院,迎面却有一个庄人小哥,半垂着头从她房间里走出来。
柳月碧当即喝住他,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小哥身量修长,戴着柳庄里的庄人都惯戴的布帽,穿的也是一身稀疏平常的麻布褐衣,大半个轮廓隐在暗处,廊上的灯笼里的光逆着投在地面上,将他的轮廓映得更暗。
小哥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俱是碎裂的茶瓷片,闻言躬身行礼,恭敬道:“小的奉少主之令前来,收拾了这些,送了少主亲手沏的一壶茶,想让小姐消火。”
柳月碧依稀记得,白日里女婢们要进屋收拾的时候,都被她赶出了院子不许她们再回来。房间里想必便一直乱着。这位送茶的小哥说的话,简直就是说到她心口上了,熨帖了她心中的浓浓委屈。
柳宸风还是很关心她的。
柳月碧挥挥手,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口中却还装模作样道:“如此,有劳哥哥了,回头你替我回话谢谢他。好了,你下去吧。”
“是。”
将将错身的时候,清然气息如风一般迎面。狭长的凤目里,冷清得一丝情绪都没有。
柳月碧只当是夜风寒凉不疑有他,连忙便进了屋关上房门。
房间里的茶瓷碎片什么的果真没有了,桌上取而代之正放着一壶热气袅袅的清茶和一套完完整整的崭新茶具。一时间,小姑娘对自己这位大哥的所有怨言都化作了满满的甜蜜。
她欢欢喜喜地蹦过去,执壶便添了一盏茶,旋身坐在绣凳上,心满意足地边喝茶边欣赏窗外的单薄夜色,小脸上因为想起了她的大哥而浮现出丝丝少女的娇羞和柔美。
那位小哥端着托盘走了半晌,临了湖边,单手负在身后,即便是着这样普通的下人衣服也掩盖不了他与生俱来的尊贵风华。忽而手一斜,整只托盘便落了水,在湖里销声匿迹。
他依着这个庄人的身份,在柳庄里出入倒也一点不惹人起疑。
实际上,一用过晚膳以后,官向玉便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扑在床上挺尸。
她脑袋埋进被衾之间,深深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