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礼同贵妃说得最后几句话刺痛,闻言摇摇头:“没有呢。”
顾玄礼心头那股子不舒服很快便挥散了下去。
嗤,昏了头,她最初动了收人心思时,甚至都没想到对方是个全须全尾的男人,自己这会儿冒什么无名鬼火。
他慢吞吞哼了声,转身出殿。
圆月当空,几人出宫时,府上的马车已在宫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林皎月眼看顾玄礼懒洋洋要上车,突然开口:“督公。”
“您能陪我走回去嘛?”她眨着那双没有男人能拒绝的漂亮眼睛。
顾玄礼挑了挑眉,感叹,这一整晚波澜起伏,竟然还没将他的小夫人累到,
可见平日在榻上,她哭红眼说累了累了,都是骗他的。
呵,他知道了。
可等到小夫人将手塞进他掌中,软绵绵靠过来时,他的脚步一转,竟就真的跟她走回去了。
顾玄礼左思右想,一定是洒金巷离得太近,他也无所谓而已。
乘风原本还想跟着,梅九扯他一把:“督公和夫人夫妻同路,你凑过去给他们当儿子?”
乘风皱眉:“我奉了主子命令,在外要保护夫人。”
梅九哑然片刻,点点头,只觉得将军派他来跟着督公是有道理的,镇国军里大多是乘风这种听死命的人,随意换了旁人来,恐怕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他想了想,灵活又聪明道:“我的建议是,你要不去看看陆姑娘吧,今晚之后,恐怕她再想出府就难了。”
乘风如同戴着面具般的面容极少有的露出抹崩裂,他抿紧嘴唇半晌不语,梅九摇摇头,也不多劝了。
左右夫人刚刚留神交代了他一番,他会帮忙盯着那头,若有意外,也会及时告知夫人。
夫人,倒是真心软啊。
林皎月心无旁骛地同顾玄礼牵着手,慢慢走在青石板铺成的长街上。
圆月高悬,在宫中乱糟糟的,没赏着月,却在这空旷安宁的街道上抬眼瞧见了。
放在半年前,她如何敢想,自己竟会同顾玄礼手牵手的回家。
思及此处,林皎月不自觉笑了出来。
“夫人是在宫里被吓傻了吗,出来凉风一吹就开始傻笑了。”顾玄礼瞥他一眼,似乎有点嫌弃。
林皎月想了想,默默道:“是被吓到了呀。”
随即她感受到握着自己手掌的手紧了紧,可看向这位高高在上的督公,他脸上的神色一如既往平静又有几分漫不经心。
奔波一夜,他的侧颜仍旧矜贵而俊美,上挑的凤目被浓密的睫羽遮蔽,又经常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林皎月便装作没在意般,又慢又轻地小声道:“我在椒台殿里,叫乘风帮我偷听您同贵妃娘娘说话,结果您出来的好突然,确实吓到我了。”
顾玄礼顿了顿,眯起眼:“……偷听到什么了?”
“什么都听到啦。”林皎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长,心跳也慢慢加快了。
顾玄礼琢磨了会儿自己说了什么,随后也慢吞吞笑出来:“那确实要被吓到的。”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旁的再不多言,看模样也不似生气了。
林皎月等了许久,轻声问:
“督公,您真的喝过人血吗?”
还有,您真的睡过死人堆吗?
顾玄礼耷着眼:“何止啊,你能想到的所有血腥的玩意儿,咱家都生吃过。”
“大军围困,前后皆敌,不吃就饿死,还能如何呢?”
若不是怕小夫人真被吓到,他甚至还能认真告诫两句,可别轻易吃人肉啊,吃多了,会疯,会死的。
他咧咧嘴,觉着自己如今这般疯,搞不好真是当年同类相食的报应呢。
“这样啊……”
林家月讷讷半晌,没有再继续问其他的了。
顾玄礼侧过头:“夫人只好奇这个?就不想再问问,咱家是哪支乱臣贼子之后吗?”
林皎月顿了顿,扭回头微微垂下眼:“不要说这个。”
顾玄礼以为她还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难得主动地笑凑过去,捏了捏小夫人的耳尖:“怕了?”
林皎月被他捏的耳尖发红,红到眼角。
“没有,只是在想,不要一次性问太多,否则您会难受的。”
“过去太苦了,回忆的时候只要回忆一点点就好,现在您有我呀。”
她先前头一次接触他的过往,不敢问,只道希望时候到了,他主动告诉她,
可现如今她敢问了,却是因为舍不得而不想问了。
其实林皎月那一刻福至心灵,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顾玄礼的出身。
顾玄礼说,大军围困,前后皆敌。
能上战场的是何许人也呢?
前世她偷听到宁王府议论九千岁的身份,其实已然听到了真相,只是后来回忆,总会把“将军”二字混淆成陆盼盼的父亲陆将军。
可大周这十多年来,最有名的将军有两个,除却镇国大将军陆远,还有就是十多年前,被瑞王指认为通敌卖国的宣威大将军,宣曜。
宣将军被指通敌卖国,才会身前有敌军,身后有天子责令,大军围困,前后皆敌。
十多年前林皎月不过才是牙牙学语的孩童,却也在后来听到大人们将此事传为故事,啧啧叹道,
宣威军在边境死战三十七日,粮草耗尽,最终在一场大雨中,倒了帅旗,
皆言宣家男儿满门死在边关,待京中众人冲进将军府,才发现,将军夫人早已投了湖。
年幼的顾玄礼从战场上逃出生天,可回头,却连母亲都没了。
想来,陆盼盼也是因为其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