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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两整个满正字了。”
若惹了夫人的人全部要这般杀了,这一个月下来,得累积多少啊。
顾玄礼却满不在意地笑笑,甚至带上些许兴奋:“咱家的仇快要能报了,那一直到死,替夫人将她的对头再都杀掉,也是好事。”
梅九哑口,想说,您这般横行无忌,怕是会早死。
但瞧顾玄礼丧心病狂的模样,他知道好言难劝找死的鬼,这疯子是真疯,与常人当真不同,便也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就是不知道,这样无所谓死活的人,大清早还去庙里烧什么香拜什么佛,整个庙里被他一人吓得无一香客敢进,连算签的大师都白着脸哆哆嗦嗦,一句出家人不打枉言都说不利索。
也幸好顾玄礼早上只是站在佛前上了柱香,没要解签,否则梅九真怕他同旁人说话交流说得不如意了,今日中午,那座庙就没了。
冤孽啊。
林皎月倒是不知后院里发生的这些,她只记得顾玄礼回来同她说,他当真去烧香拜佛了,岂非说明,他将同她说得话都记挂在心了吗?
可见虽命运残酷,连日有不好的事发生,可终归也有人眷顾她,待她温柔。
她努力将忧愁暂且抛在脑后,用力宽慰自己,一切都会变好的,祖父也定然会好起来的。
也许是心诚则灵,晚饭前阿环回来了一趟,高兴同她说,伯爷醒了,林皎月听闻忙不迭便要再去伯府,阿环又劝住了她,道伯爷只醒了一小会儿,想是年纪大了,吃了点东西便又睡去了。
林皎月这才熄了心思,决意明日再去。
阿环报完信,林皎月心疼她来回奔波,叫她夜里还是在府里歇下,阿环却高兴地摇摇头,说伯爷醒了她也高兴,终归两府不远,她还是回伯府去,待明日一早等夫人!
她态度坚定,林皎月便也不劝了,巧是顾玄礼从后院出来,见状神色平静,也不多问什么,只道,出去一趟何必闹得这么苦大仇深,他们督公府又不是派不起马车。
阿环讶异无比,这天傍晚,她作为奴婢,头一次被主子单独赏了马车出行。
到了夜里,林皎月主动环住了顾玄礼的腰,忍不住想起白日回头那一眼,他伏在马背上冲她调侃似的笑。
那是他极难得温和的模样,亦是她今日觉得温暖的开始。
顾玄礼啧了一声,慢吞吞伸臂,环住了那具柔软而温暖的身躯:“心情又好了?”
“一直很好呀。”
林皎月想也没想,隔着柔软布料贴在顾玄礼心口,听他结实胸膛中的心脏有力跳动,自然而然地回答。
顾玄礼眯了眯眼,想到乘风汇报得那些,此刻听到她的回答,突然又有些不是味道。
于是他将小夫人笼于身下,哑声微妙:“夫人知不知道,在床上说谎的人,可是要被……的。”
林皎月的脸,慢慢红起来。
她想说,今日,今日还是算了吧,可还没吐露几个字,便断断续续了。
她觉得,顾玄礼虽然是个太监,可在这事上,算不得有什么怪癖,至多有时会像个饿死鬼般喘着粗气瞪着她,叫她惴惴不安,好像要被吃掉了,但终归从未叫她难受过。
林皎月汗涔涔地伏在被子间不肯抬头,亦是因为同顾玄礼做这事儿一点儿都不难受,反而有几分高兴,叫她心中有些窘迫,甚至歉疚。
虽然祖父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可终归还卧病在床,若是未出阁,她此刻本该在祖父床边侍疾的。
顾玄礼出屋叫了水,发觉来的不是阿环,微微顿了顿,随即挥手叫小丫头退了出去,自己走过来,眯了眯眼,将水盆端回了里屋,帕子沾湿,慢条斯理给小夫人擦拭起了身子。
林皎月发现竟是顾玄礼在替她擦身,甚至还,还又掰她的腿了,她终于忍不住撑起身子,轻轻踹了对方一脚。
顾玄礼啧了一声,攥住那只玉足:“林皎皎,你这抽手便不认人的毛病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改,”
“别动,省得咱家握不住这帕子,真叫夫人再吃一遍苦头。”
他的声音轻慢却难掩低哑,林皎月听出那股子饿死鬼投胎的前兆,当真不敢动了。
也不知道他一个,一个太监,怎得,怎得总像无法餍足一般,
别的太监在床上也是如此吗?
林皎月不知道,也不敢问,更不知找谁问,若叫顾玄礼知道她背后这么偷偷想他,她必然得再脱一次力,不,好几次。
眼神浅埋着小小的不满意:“我开头都说不要了……”
随即,她听到顾玄礼嗤笑一声,以为对方要说,这事儿是她说不要就不要的?
结果,她听到对方说:“咱家说了,骗咱家,就是要被曰的。”
赤果坦荡得叫林皎月才露头的不安忧愁一消而散,甚至有几分羞恼愕然。
刚刚做了不说,他居然,居然还重复得这么大声,这,这么粗俗!
帕子温热柔软地擦拭过香汗淋漓的肌肤,忍不住叫林皎月哆嗦颤抖。
顾玄礼的手指隔着帕子坏心思地勾动:“你同咱家装模作样,不高兴也说高兴,不该受点罚?”
林皎月愣愣看着他。
顾玄礼垂着眼,纤长的睫羽在暖黄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柔软又缠绵,他收回帕子,扔进水盆里搅了搅,姿态矜贵地再用白玉纤长的手挑出来拧干,重新覆上林皎月的身体。
他斜眼看她,笑得慵懒恣意:“咱家瞧夫人……只有那会儿才是真的高兴。”
林皎月沉默半晌,才小声道:“您都知道了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