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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滞留,纷纷打包行李带着家小离京前往各自的封地。
太上皇去了皇陵行宫,但他人还健在,他的后妃们就算有儿子的也不能这就抛下他跟着儿子走,他不想为难姬珩,出宫之前就让这些女人也打包了细软,全都搬出皇宫移到了城内的一座行宫里去。
黎浔本来也没有容不下这些女人的意思,其实只要她们都安分着别作妖,她也不介意她们继续住在宫里,不过既然太上皇设想周到了,她自然也乐见其成,所以也没假惺惺的挽留。
朝中诸事很快平顺下来。
黎浔的生辰是在六月底,廿七。
这是她登上后位之后的第一个生辰,也是和姬珩成婚之后的第一个生辰,更何况还怀着孩子,姬珩从皇陵归来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毫不含糊的下旨给礼部和内庭司着令他们大办皇后寿典。
旨意颁下去,战风当时就撇了嘴——
说好的省下单独的封后大典不铺张呢?说好的一切就只是顺便一下呢?那事儿这才过去几天啊就这么打脸?不疼么?
而果不其然,这道旨意刚颁下去,次日的早朝就收到好几名朝臣的联名谏言,指责他以如此大的排面为后宫办生辰实非明君所为,要他收回成命。
也不算什么真的公平和正义,说白了——
有些老资格的朝臣们都还想试探一下这位新帝的脾性,以便于判断以后是可以得寸进尺的加以拿捏掣肘还是得尽量避其锋芒,顺毛撸。
其他人也都多少欺生,参与谏阻的朝臣越来越多,朝堂上可谓是争得面红耳赤口沫横飞。
姬珩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一声不吭的看着他们打口水官司,直到几位暴脾气的老臣嗓子都喊哑了,他才四两拨千斤的反问了一句:“皇后的寿辰你们不准朕大办,那来年等到朕的寿辰呢?是否也要一切从简?”
历年的万寿节都算是朝中数一数二的盛典了,关乎朝廷脸面,按照祖制一直都是默认要大办的。
一众的朝臣义正辞严:“陛下的寿诞乃朝中盛典,怎可与后宫妇人同日而语,自可照规程大办的。”
姬珩于是满意了,冷笑一声:“以后的万寿节都不办了,每年国库的这笔开支全挪来给皇后办寿宴行了吧?”
“陛下……”他这是强词夺理,一群老臣当仁不让就又纷纷要继续谏言。
“都给朕闭嘴!”姬珩这就彻底不干了,把放在他案上的那一堆折子全甩回去,“朕又没有挥霍国库的底子,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反正这一笔银子是国库例行拨出来给朕私用的,我们两口子拿到手里的银子愿意给谁花你们也敢管?若是连朕的家务事诸卿都要事无巨细的插手指点一下,那是不是以后也要把你们各家开支的明细都拿出来咱们朝堂之上大家也一起点评点评?”
虽然就是强词夺理,但是……
这话说得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而且这些朝臣们,哪个家里没有几笔不能示人的烂账,可真经不起翻。
皇帝陛下夫纲不振虽然很丢人,但是总比他们丢官甚至丢命强。
“微臣不敢!”一群口齿伶俐的文臣御史被他怼得脸红脖子粗,再回头想想好像自己确实也没什么立场去管人家两口子的家务事了。
老子就乐意给我媳妇办生辰,你们叽歪个屁!
姬珩生了气,甩袖而去,这早朝不欢而散。
骆长霖是得了太上皇恩准可以坐轮椅上朝听政的,在这场争端之中他是始终不曾发一字一言的,全程冷眼旁观,此时别过了头去意味不明的冷嗤了一声。
礼部和内庭司随后开始着手准备皇后的寿诞,忙得热火朝天。
既然是姬珩的意思,黎浔也没管。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贤良淑德之人,也没想着名垂青史留个什么一代贤后的名声,她只是守着自己的底线做自己,她要夫妻和睦,举家平安,做的事也只要是问心无愧就好,并不想为了迎合世人的苛刻眼光去故意做什么事给什么人看。
别人在忙,姬珩刚接手朝政也很忙,她就在后宫安心养胎。
其间六月廿四,褚府和晋阳长公主府借着新帝登基的喜气儿也如期办了喜事。
喜酒黎浔自然不可能去喝的,但是看在晋阳长公主的面子上却送了一份很是体面的贺礼过去,次日晋阳长公主就亲自陪同女儿进宫来叩拜谢恩。
颍川郡主对黎浔依旧是不喜的,这是一种女人之间出于本能的排斥,确实没办法化解,不过她到底是大家出身,加上如今黎浔已经是一朝国母了,她就是再骄傲自负也不至于不分轻重不懂事,总归虽不热络谄媚,但面上该有的礼仪规矩是半点不含糊的。
黎浔也不强求人人都能喜欢自己,也无所谓颍川内心的想法,和她们母女聊了两句,晋阳长公主就带着女儿起身告辞了。
颍川郡主在黎浔跟前是抹不开面子,一直绷着,两人退下的那个瞬间,她转身展颜不经意露出的那一抹笑靥娇俏又灿烂,却正当是一个新嫁的女子心满意足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的模样。
黎浔盯着颍川脚步轻快离开的背影,会心一笑。
书云不明所以,困惑问她:“娘娘看见什么了?似是……有些高兴?”
“青春鼎盛,风华正茂。”黎浔的视线也沐浴在外面温和的阳光里,颇为惬意,“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的。”
她是个相对自私的人,但这也并不妨碍她欣赏这世间属于他人的美好,毕竟岁月静好平顺安稳这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专利,这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