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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川,生怕真惹恼了人,对自己动手。
“怎么让弄不让说”齐煜川咬着后槽牙,低头笑了笑,贴着他耳畔沉声问,唇仍勾着但却丝毫没有暖色。
程幼身子一僵,停了挣扎的动作,任由齐煜川压着,抿着唇道“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到你嘴里,就像是我求着你了呢?”
“嗯?”程幼挑了挑眉问,脸上满是无辜,看着身上含笑放纵的人。
“不过我卖色你买色,做生意还讲究银货两讫,将军今天说这些不知道是轻贱我,还是瞧不起自己,将军不懂?”
“做生意?”齐煜川脸上的笑一瞬间有些僵硬“你倒是算得清楚。”
“怎么能说是我算得清楚呢?是齐将军您分得清楚。”程幼弯了弯眼尾,黑白分明的眉眼显得格外乖顺。
齐煜川可从来没让他觉得自己是可以不劳而获的,他的所予都是有所求,只不过这所求程幼摸不太清楚罢了。
“牙尖嘴利”
“那也好过将军,喜怒无常”
他一口一个将军,清脆又好听,只是齐煜川却觉得格外扎耳朵,将军?看来也不是全无心机。
“你说你也是有些小聪明怎么沦落至此?”齐煜川不改笑容,虽然是问却不知道是真好奇还是故意嘲讽奚落。
“我是怎么沦落至此,自然与将军没有丝毫干系,但日后我过的怎么样,还全凭将军,若将军肯抬贵手,我必定衔环结草不忘大恩。”
“呵”齐煜川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
“将军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必逗弄于我,有失将军风度?”程幼软腻地劝说。
“美人多得是,但你拔头筹,而本将军我,向来只要最好的。”
程幼一时没说话像是被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给噎住了。
他也是摸不清齐煜川是什么路数,你说他贪色但点到为止,倒是程幼有时被撩得不上不下,再者你说他顾怜弱小,但这一路上程幼也没少受他喜怒无常的脾气。
也可能是单纯觉得有意思。
“实在低贱,担不起将军厚爱……”他抿着唇,半垂着眼帘。
“说什么违心话”齐煜川掌心捧着他的脸颊像是格外怜惜似的,垂眸含笑“你是即便是被低到泥里,也是觉得自己金尊玉贵的。”
他这话倒是没错。
程幼心绪杂乱,一时也没说话,只是扶着腰坐在一旁的木凳上。
齐煜川忽然俯身,像摸小狗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突然道“走了。”
程幼一愣,话还没过脑子就从嘴里秃噜了出来。
“不吃饭了”
说完就懊悔地别过脸,只想给自己一嘴巴。
真是多嘴!
齐煜川看着他鼓着的脸颊,笑意风流。
……
“还没吃饭怎么就要走”
袁阿孃站在院中看齐煜川匆匆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是无可奈何道。
便重新备了程幼一个人的饭,程幼没什么胃口,只是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勉强喝了半碗乳鸽汤。
肥嫩的鸽子皮肉炖的软烂,又缀了些红枣,格外鲜甜香浓。
用完饭,袁阿孃笑着说院子里种了几株昙花,今晚大抵要开花,请他到院里吹吹风赏花。
她说话轻轻慢慢,想秋日梧桐树间落下的暖阳,实在是太慈和,让近日来颠簸受惊又饱受委屈的程幼心里酸涩一片。
院里的桂树下摆了张藤椅,正好对着昙花。
习习晚风,淡淡花香,程幼摘下面纱。
袁阿孃斟茶递给程幼,笑容慈和地望着他,半晌缓缓道“早知公子容貌极好,如今亲眼瞧见,还是吃惊,真是让人见之忘俗。”
程幼听她如此说吃惊腼腆过后思绪又随着花香飘得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