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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使,请。”曹公公说罢引着霍长使入御书房,一众侍从也都退下。
“主上”
“如何”李牧首将手中的折子合上,看着来人问。
“属下在垓河下,发现一具尸体。”
李牧首的目光落下方人的脖颈处,冷矜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和之意。
“是男尸体,尸体高度腐烂,已经不辨人形,但观其衣着似乎是……程君。”李牧首迟迟未语,霍长使顶着君王莫测之视又道。
“似乎?”李牧首轻轻叹了一口,坐起身,看着他反问“霍长使是在向我说自己无能?”
霍长使笔直的腰弯到底,匐跪于地,一字一句道。
“属下追查数日,于垓河下游发现一具男尸,经查验是男尸,身量于程君一般无二,且衣着相同。”
“属下,断定是程君。”
烛火明明灭灭,李牧首修长的身形映着烛光,投射在地面狰狞得像修罗恶鬼。
“去看看”李牧首的声音平静冷冽。
深夜,一行人乘夜从皇宫向西至于城外。
城外的一处官宦家,惊闻贵人将来,匆匆整理衣冠候于家门。
秋风携雨,众人跪迎,身体稍弱的冻得瑟瑟发抖却也不敢挪动分毫。
马蹄声由远及近,官宦俯着身子,只见到一双绣着草龙花纹白底黑靴。
“平身”一声沉哑带着冷意的声音穿入而来,一众人跪叩谢恩起身,为首的刘大人恭谨上前陪驾。
但因职位太低,却也只是跟着贴身的宫女太监之后,跟本说不上近身伴驾。
如果不是事出突然,他怕是此生没有机会面圣。
身形有力而高挑,玄衣衬得面如冷玉,端是这样看着像是世家大族养出来的贵公子,但处上片刻他身上久浸权威之势便让人避无可避,不敢轻视。
一番思量,刘大人行事愈发谨慎恭谨。
“圣上,尸体污秽,实在……”见李牧首要亲自观尸,与刘大人一同迎驾的任大人不由出言阻止。
李牧首眼底冷意更深,未语,抬眸看了看一旁的由责。
由责暗查圣意,转身捂着任大人的口鼻便将人直直拖了出去。
一屋人垂首,噤若寒蝉。
棺盖还未掀开,尸臭便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一众人见李牧首面不改色,皆皱着眉强忍胃部的抽搐难耐。
尸体已经看不出人形,爬着死虫像一堆围着苍蝇的腐肉。
李牧首垂眸望着,目光最终凝聚在他头上的玉簪。
他伸手取下,微微皱眉,又看着冰棺中的尸体似是不解似是不信。
“不是他……”
不可能是他,李牧首不能将眼前令人作呕的死尸与环着他脖子眉眼含笑的人联系在一起。
不是他……
而也正在此时,密门中门使疾速而来。
“密门中门使段恩求见,说是……”小太监将话传入内。
曹公公俯身听罢眼中满是愕然片刻,匆匆行至到李牧首跟前私语。
“圣上,密门中门使求见,说是有程君下落……”
李牧首转身,手猛得一握,玉簪当中折断,尖头扎进手心,膈出深深的血痕。
中门使身着密门劲装行衣匆匆而来,鞋上还沾着泥,明明是深秋寒雨时节,却喘着粗气,热得大汗漓淋。
“圣上,程君有下落了。”中门使说着将一封从边境邺城寄来的书信奉到李牧首跟前。
李牧首打开信,熟悉的字迹印入眼帘。
暌违日久,未悉近况,拳念殊殷
知祖母身体安康,幼幼心安……
……
幼幼于邺城得齐将军悯微照佛,今已康愈。
……
不日回京,必尽服侍左右,尽孝于前。
愿父亲母亲切勿忧心。
敬叩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