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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引进屋里。
“娘……公子,怎么站在外面……”织锦伸手想扶他。
“管事如何说?”男女有别,程幼退了半步看着她笑问。
“管事说无碍”织锦笑着回道,转身便唤着几个侍从抬了个张软榻放在屏风外。
侍从布好床,又抱来软被,织锦才仔细铺好,服侍程幼歇息,出去时怕晚间屋里有风,又仔细将窗封好。
程幼看她忙前忙后便觉得累,劝着她也回去歇息。
织锦笑着应下,转身还是温了两个热腾腾的汤婆子塞到程幼手里才作罢。
一屏之隔是齐煜川,怀里还抱着暖呼呼的汤婆子,前半夜程幼睡得很好,只是后半夜又下起雨,他迷迷糊糊还是醒了。
风将齐煜川床前的窗棱推开,程幼脸埋进被角打了个哈,坐起身。
寝房外,织锦大概是听见了动静,要进来伺候,但程幼没戴面纱便推脱不用。
窗檐上溅了水,程幼关窗也不免沾了一手。
转身见齐煜川床头的洗漱架上摆着手帕,便小心端着蜡烛走过去。
围帐隔开萧瑟风声也将凄凉雨声拒之于外,融融烛火影中,程幼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齐煜川仿佛安然熟睡得模样,默然地垂下眼帘,缓缓蹲坐在他床榻边。
齐煜川的眉浓黑微扬,带着与生俱来的桀骜、放荡。
程幼见过许多人,如三哥文雅端肃,如大哥果敢刚毅,再如李牧首冷矜狠戾,但都不像他这样矛盾。
有些冷,程幼拢紧身上的毯子,落在齐煜川脸上的目光却并未移开,像在深看又像在出神,像趴在洞穴口看天上飞鹰的兔子。
他的手露在被外,程幼牵起微凉他的手放进被褥。
这次,齐煜川没有用似笑非笑带着揶揄的眼神瞧他,他闭着眼……
他闭着眼像明天一早会横刀立马坐在程幼榻边掐着他的脸颊将人折腾醒,也像很久都不会醒,就这样闭着眼,安然酣睡,在梦里纵马饮酒。
程幼将手里温热的汤婆子塞进齐煜川的被子里,又端着蜡烛回到自己的软榻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