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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的幽暗炙烈的目光。
颤颤巍巍地垂下眼帘,悖论和隐秘的事情让他心慌意乱。
不该再见他的……
不能再见他。
程幼一路神思恍惚,只觉得后怕,齐璃的无稽之语却戳中了另一个事实,解开那层朦朦胧胧的布。
他和齐煜川是在偷情……
偷情……
——
桃曳抱着满满站在廊下,见程幼回来如释重负。
“呜呀!”满满看见程幼,小嘴一撇委屈地啪嗒啪嗒掉眼泪。
程幼收回心绪,快步上前,将梅花递给一旁的侍女,接过张着胳膊要抱的满满。
“冷不冷啊?”程幼拿丝帕擦净他脸上的泪,含笑问。
“呐!”满满听不懂他说什么,只顾着生气程幼把他给别人,咿咿呀呀地指控。
程幼亲了亲他白嫩的脸蛋,低头跨门进屋,温声软语地哄。
进了屋软垫还没坐热,便有小太监传话说程夫人求见。
程幼愣一会,片刻才意识到是母亲来了。
少时,程母进殿将沾着雪的白狐披风解下递给一旁的簌雪,笑盈盈地看着程幼。
桃曳斟了茶,带着其余宫女太监退到门外。
“哎呦,真是个金尊玉贵的小人儿”程母坐下看着程幼怀里的满满慈爱道“来祖母抱抱?”
程幼护着满满的背想把他递给程母,谁料满满不乐意,一扭头抱着程幼的脖子,只留给别人一个屁股。
程母哭笑不得“怎么这样黏你?”
程幼看了看将头靠在他肩上的满满,无奈笑了笑,转而问“祖母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已经能自己走动了,只是话还说不清楚……”
程幼点了点头。
“来是和你说件事喜事的。”程母柔和地看着他笑着道。
“什么事?”程幼忽然被她的话转移思绪。
“你二嫂生了,一男一女,大人小孩都好!”
“啊,是喜事、是喜事!”程幼弯了弯眉眼,清瘦的小脸多了些鲜活的气息。
“还有,你四哥也要立府了,如今是双喜临门。”程母望着他含笑的眼睛又道。
“四哥也要立府了!”程幼惊喜又讶异,想上一世四哥立府还是两年后的事。
“是”程母笑着点了点头。
四哥早年寄养在程家,如今能独挡一面将郑家再撑起来,确实是好事。
程幼脸上笑容越发真切,眉眼清亮分明,他怀里的满满看着他也学模学样地弯着眼睛露出小乳牙。
程母看着心里止不住欢喜,轻轻摸着他的小脸低声唤满满。
满满这次没闹,转头看着程母一笑露出粉嫩的牙床,哄得程母当即将手上一对戴了许多年的玉镯子给他玩。
“他拿不住,再摔碎了”程幼哭笑不得。
“碎了就碎了!”程母如今被满满哄的眼里什么也容不下。
“咿咿”满满抱着镯子,献宝地举给程幼看,把程母乐得眼角渗出泪。
“哎,现在最愁的是你大哥的婚事”程母逗着满满突然又想起至今孤身一人的程寒毅。
程幼笑容骤然敛下,目光一滞,片刻又恢复如常。
“你大哥如今也将近而立了,一个看上眼的也没,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才能入眼……”程母笑道,一半玩笑一半是真愁。
“这也急不来,再是说四哥不也没有定吗?”说着程幼将满满嘴边的口水擦净。
程母但笑未语,程幼讶异。
“四哥有喜欢的人了?”
“他倒是没说……”
程幼知道有后话便等着。
只是程母没有说话,低头温柔地看着满满笑了笑,笑容比较暧昧,程幼了然。
四哥是身边有人伺候了?
两人说了一会话,临走程母终于如愿抱上满满,脸上的笑直到回府都没落下。
晚间
程幼将满满哄睡,正要洗漱听桃曳说李牧首要来,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真是一个巴掌一个甜枣。
夜深雪越下越大,程幼坐在火炉旁绞着头发,叫桃曳递杯茶良久不见有人应声,疑惑地转头就见李牧首正徐步走来。
碳火星碎噼里啪啦炸开,燎出火星子,程幼收回看向他的视线稍稍向后坐。
李牧首半蹲着牵起他修长细白的手。
程幼不自然地抽回,垂下眼帘。
“陛下怎么来了”
“如果我不来,你会去找我吗”李牧首盯着好看的脸低声问。
程幼抿了抿唇并未说话,他犯贱?
“林绾一入宫后,不久满满也会被立为太子,寄在她名下。”李牧首皱着眉看着他纤细疏长的睫毛,心像被波动的湖面,静起涟漪。
“什么”程幼扭头看向他。
“但满满仍由你抚养”李牧首安抚道。
程幼皱了皱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无力。
“陛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幼幼”
“我都听陛下的……”程幼垂下眼帘,浓黑的长发披散,从李牧首的视角只能看到一点点白嫩削尖的下巴。
身后热源靠近,程幼闭上眼被迫承受着身后人压迫性的深吻。
李牧首将他的头发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漂亮的脸。
“幼幼,最后相信我一次好吗?”
程幼平缓呼吸,微微勾了勾唇,眉宇间是一如初见的少年倔强执拗“你需要吗?”
李牧首眼眸微沉抱着他向软榻走去。
纱帘浮动,静谧的夜里衣服摩挲的声音暧昧横涌。
烛光映着程幼汗津津的脸,如在雨夜盛开的桃花。
李牧首青筋暴起的手掐着他的下巴,冷冽的眼里是克制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