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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翼地伸手碰了碰,避开程幼隐含怨责的目光道“没有大碍……”
程幼松开眉头无声地叹了口气,本来就没指望能从他这里知道什么。
“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李牧首牵起他微凉的手,低沉的声音里满是后怕不安。
程幼抽回手,想起刚刚沉溺于情事中如野兽无异的李牧首仍心有余悸。
“这院子里都是你安排的人?”
“不全是”李牧首轻声答。
“有多少?”程幼皱眉问“一半?”
“……三分之二”李牧首错开程幼错愕的眼神,低头小声说。
“不如都换成你的人,省得以后出了事我冤枉了那个清白的!”程幼说罢,脸转到一旁,只留给他一个紧绷的下巴。
李牧首无措地看着他,手又忍不住发抖。
“安排他们是保护你”他上前将程幼拥在怀里,讨好道。
“是保护我,还是看着我,不还都是你说了算!”程幼摁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冷冷道。
李牧首盯着他艳红异常的薄唇,喉结滚动,垂眸想解释,却被门外传话的侍女突然打断。
“公子,出事了……”门外侍女低声道。
“什么事?”程幼一怔,看向门外扬声问。
“四公子的夫人流产了……”
“?”程幼推开李牧首拢了外衫从床上下来。
“四嫂流产了?”他打开门问候着的侍女。
“是”
“怎么回事?”
“奴婢不清楚,只是夫人唤公子过去。”
“四哥人在哪里?”程幼皱眉问
“四公子也在正堂……”侍女低头恭谨回答。
“行,我一会过去”
“是”侍女微微俯身,表示知晓。
“等一下,再备碗避子汤……”程幼关门的手一顿,对正要退下的侍女吩咐道。
侍女愣了一下,不过片刻便又恢复如常,恭谨应下。
程幼转身又回里间匆匆去洗漱,李牧首坐在床边盯着他忽然幽幽道“你房里的侍女都挺清秀的。”
程幼将帕子拧干搭到架子上,从镜子里看着他淡淡问“陛下是看上了那个?”
李牧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垂下浓长的睫毛。
“除了你安排的人,其余都跟着我长大的人,他们和桃曳、荷绿一样自幼受调教,对我除了忠心无有二心,你也别太多疑。”程幼沉默片刻理正衣领,眼皮都没掀一下道。
李牧首敛尽难以控制的情绪,盯着他逆着光的茸茸耳尖,明明人就在自己眼前,可是他还是不安。
“公子,药好了……”侍女敲门低声道。
“放在桌子上就好。”程幼一时不得空,只是让她先放帘外小桌上。
“什么药?”李牧首抬头问。
程幼理正发冠,走到外间端了药才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牧首道“避子汤”
见程幼往蹙着眉心把药往嘴边送,李牧首走过去把碗从他手里端坐,不自然地避开他疑惑目光轻声道“我喝过了……”
程幼一愣,而李牧首后面的话才更让他瞠目结舌。
“除了满满,我以后不会再有别的孩子了。”
“公子,现在去吗?”门外有小厮唤,程幼回神,收敛心绪。
他转身正要走,只是余光瞥见隔间遂又折回来。
李牧首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你、隔间收拾了吗?”程幼皱着眉问。
“……收拾了”
听到他的回答,程幼再站不住脚匆匆转身出门。
他匆匆赶到正堂,与正要出府的程母碰面。
“母亲”
“幼幼”程母看见他,愁眉不展地叹了口气问“侍女可和你说了?”
“说了,四哥那边是怎么回事?”
“你四哥看似温和其实孤僻偏执,而你四嫂性子也不是软和的,两人生气,你嫂嫂竟一副药下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现在闹和离。”
“啊!”程幼听得目瞪口呆“那、说是因为什么没有?”
“我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会愁成这样?”程母说起来就一阵头疼,想起月前还准备着给韩玥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打套金锁,哪里想到不过一个月,小夫妻两人就闹成这样。
“那你快去看看吧,我去问问四哥……”程幼抿了抿唇道。
“别去前厅了,你四哥已经在祠堂跪着了。”
“嗯”程幼点了点头,恍恍惚惚地调头往祠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