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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的关了下去,老宅子里面咿呀弹唱的声音弄得跟过年似的,不时的传来老瘸子的几声吆喝,响当当的铜锣声铛铛的敲了几下,老宅子的声音.....终于是消停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一声大公鸡的叫声响了起来,我瞅见不远处的一只大红公鸡在打着鸣儿,一见我出来了,仰着脑袋就往前跑,我咬着牙紧跟着,这一路跑过去,不知道跑了多远,只知道看到东边儿太阳的时候,我一头扎到在一片荒地里,累的连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趴在地上,风车似的喘着粗气,脑子里混沌一片,昏昏沉沉的,老瘸子扯着嗓子的一声吆喝,我听得出他的歇斯底里,他也是出尽了全力,他也受了不轻的伤,老宅子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老瘸子在里面是生是死,但潜意识里我觉得老瘸子一定没事,因为他对我来说一直就是个谜,一个我猜不透的谜。
趴在地上,那种昏昏沉沉的状态下人是最疲乏的,我累得近乎半死,迷迷糊糊的脑子就有点儿晕了,感觉着快是要睡着了,或者说这已经睡着了,因为我抬着头望着前面,前面依旧是老宅里半掩着的门,老瘸子背对着我把着门,一扭头的瞬间,我看见那一双眼眶里,血淋淋的两个大窟窿,一张嘴,嘴里吐的全是血。
第十九章老瘸子的信
“大爷...”我一看急了眼,伸手就要爬过去,老瘸子说过,这是个铤而走险的法子,但他没说,这是个足以要了他命的法子,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进了那红棺材,这么大的人情,我还不起!
三步两步我冲了过去,半掩着的门已经是关了大半,我一把抱着老瘸子的腰,刚要往外拖,可这一眨眼的工夫,眼前居然抱着一个小蛮腰儿,抬头一望,一张俏生生的脸带着玩味的笑,娘的,我栽了,这居然是那个小花旦儿。
我瞬间就是一身冷汗,死命的往后退,可这抱着的一双手就像是打了结一样,怎么都解不开了,就在这时候,我耳朵边儿上忽然听到了一声咳嗽,后脑勺砰的一下子猛疼,”瓜娃子....你他娘的想睡死在这啊!“
我猛地睁开了眼,梦,刚才的都是梦,眼前都是一片荒地,哪有什么小花旦儿,哪有什么老瘸子,想起老瘸子的话,我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后怕,这不过是打个盹儿的工夫,我差点儿就栽倒了那小花旦儿手里,这梦....也太邪乎了!
我刚要起身,忽然感觉一双腿生疼,低头一看,我去,我都吃了一惊,一眼望过去,前面几十米一条噌出来的痕迹,我这一双腿,居然硬生生的在这噌出去了几十米。
我长舒了一口气,要不是老瘸子梦里的一口烟锅子,估计我这一梦,又得梦回那老宅子了。
我踉踉跄跄的走到前面,正前面立着一只彩绘的木头公鸡,大约有一尺高度,一脚着地,一脚高抬,一双雄赳赳的鸡眼正瞅着洞房,那种神韵,还真不是我这粗浅语言能形容的出来的。
木头公鸡脖子上挂着老瘸子送我的包裹,我身下一条秋裤已经蹭的稀巴烂,腿上也蹭的血淋淋的,我打开包裹,里面东西确实不少,这老瘸子想的还真是周到,不光有一身干净衣服,就带着干粮,水,外带着一点儿零钱,都准备好了,最里面,居然还摸出来一个东西,我一瞅,居然是个小巧的棺材,鲜红色的棺材,长三寸,宽一寸,两头两个雕出来的“奠”字。
我在手上垫了垫,很轻巧,里面好像没什么东西,这应该算是老瘸子给我的一份纪念吧,毕竟这一路走了,恐怕也再没有相见的机会了。东西我放在包裹里,穿上了衣服,可是穿完了一摸口袋,口袋里硬邦邦的,摸出来一看,居然还有一封信。
一打开,里面写的是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字迹飘洒洋溢,正开头署着我的名字。
“娃子啊,能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这说明你小子已经走出老宅子里,我老瘸子得先恭喜你,又跟老天爷挣回来一回命。记住,别担心我老头子,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那些鬼东西不能把我怎么样了,也别谢我老头子,因为这命,都是自己挣出来的,走到哪都得靠自己扛着。
“老宅子的事儿其实还不算完,你也许是纳闷,我为啥大费周章的布上阴阳桥、黄泉路送你出来,在这我老头子就跟你说清楚,其实在你第一次入了那红棺材的时候,你的一缕阴魂已经是被那鬼丫头留在那了,没有这偷天换日的手段,你那一缕阴魂,是出不来的。”
“回去这一路上,才是你最不好走的,不管遇到了什么事儿都别惊讶,有些事儿还不是现在的你能想明白的,记住,什么都别论,回家才是正经事儿。”
“凡是都是有始有终的,这老宅子就应该算是你命里的那个始,至于你命里的终,我老瘸子说实话....看不透,我老头子说你家里有高人不是没原因的,因为你这命.....
写到这,一封信戛然而止,最后没有落款,老瘸子最后一句没有说完的话让我心里空落落的,我的命....我的命到底是怎么了,老瘸子没说,这种欲言又止的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踏实。
我抱起一尺大小的大公鸡,虽然是实木的,但不算很沉,老瘸子说好回家送我一个,这彩绘的红公鸡算是他的一番心意,我不能丢在这荒郊野外。
回火车站的方向我还记得,距离不算太远,我一路急匆匆的走过去,大约小半天的时间,我就赶到了火车站。
火车站一直是最乱的地方,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这也正是小偷下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