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古怪一下惊傻了眼！

“我让你退回去！”程曦咬牙喝了声，一声嗓子..老古怪竟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程丫头，别较真了，你..你这..”老古怪刚念了声，程曦一把摸出个黑玉瓶子，“再废话一句，我就一口吞了它！”

“呃，僵尸血，你这..”老古怪惊了声，程曦砰的一指翘了瓶盖儿，一个仰脖子动作，老古怪直接吓傻了，“别..别介，我退，我退！”

老古怪闭着嘴，老脸憋了通红，愣了一瞬，忽然一咬牙扭头退了几步，“哎，你说..这，这又是何苦呢！”

“我的事儿，不用你管！”程曦一言，冷冷的让人发颤！

“好了，邙山前辈，您..您别说了！”小花旦儿言语了声，一望程曦，“程姑娘，说吧，有什么吩咐，你..你就尽管说吧！”

“说，哼哼..哈哈哈..”小花旦儿忽然笑了声，“说什么，你能做什么..”

“你说的到..我就做得到！”

程曦反倒是笑的更猖狂了，“哼哼，说..我没什么好说的，做..也没什么好让你做的！”

程曦斜撇过一眼，“如果你真想救他，哼哼..求我，求我啊，没准我一高兴，僵尸血就给你了！”

“好，求你..我求你了，程姑娘，救救他..请施灵药，救他一命！”小花旦儿急切一声，程曦笑着，也只是笑，这种笑..忽然让我一股莫名的恐慌，她干什么，她到底要干什么..

“求我，哈哈..这就是你所谓的求吗？”程曦仰脖子一声笑，“告诉你，当初那小子为求三经，以为救你的时候，可是都下了跪了！”

扑通..

掷地有声的一声，小花旦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我..白雨栀，跪求程姑娘施药，救人..”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一瞬间，那股沉寂的静..压抑的几乎让人至死，心头一股子翻江倒海，我似乎听见了心跳声，我想挣扎，想说话..但所有的一切落在我眼睛里，我却只能看着..

一个女人，为了报复我让另一个女人为我下跪，多狗血的一幕，这一幕，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生命，不能承之的一跪！

静，仿佛又回到了那股死一般的寂静，程曦愣在了，老远的，我看不清黑纱下的脸色眼神儿，但我却看得清..她浑身上下，那一瞬止不住的颤抖！

“好，好啊..”程曦一步步朝小花旦儿走了去，一俯身，一手缓缓挑起了小花旦儿的下巴，“果然啊，郎有情，妾有意..哼哼，羡慕，羡慕，真让人羡慕啊！”

“程..程曦，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自始至终，所有的祸害..都是从我身上引起来了，没有我，就不会有他现在这副模样，不会有你的那些遭遇，更不会有现在的一切！”

“我对不起你，怨我，恨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我害了你们程家，害了他，也害了你！”小花旦儿望着程曦，“求你了，救救他..你说什么，哪怕让我死..我都应你！”

“你，哼哼..你有错，但错，却不全在你..“程曦冷笑了声，“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我知道..我懂，我都懂！”

“为他..你答应我一切，值得吗，告诉我，值得吗？”

程曦淡淡问了声，小花旦儿没有应声，但那四目相视的一瞬眼神，我感觉得出..小花旦儿，已经给了她想要的答案！

“好..好，原来..原来如此！”

“死，我有那么残忍吗？哼哼..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程曦笑了，点头笑了，“既然你应了..那你，就再为我做最后一件事，最后一件事成了，千年僵尸血..我就给你！”

“好，你说吧..”小花旦儿一脸坚毅！

“你那张脸..太漂亮了，我看不惯，给我把她毁了吧！”

“什么..”

“你说什么...”

众人赫然惊了一嗓子！

“程丫头，你这事儿..可是有点儿过分了！”

老古怪惊了声，朱大昌也禁不住惊了声，“是，是啊..这，这容貌对一个女人，那可是比命都重要，你这..”

“闭嘴，都给我闭嘴...”程曦吼了声，“过分，过分..哼哼，觉得过分，她可以不做！”

程曦扫过了众人，那双眼神儿..刀子似的，扫过每个人身上都是火辣辣的疼！

“程家丫头，你这..你这可是欺人太甚了！”老古怪咬牙闷吼了声，程曦一撇眼神儿望了我过去，“欺人太甚，哈哈哈哈..我欺人太甚！”

刺啦..程曦猛地一把扯下来面纱，那张刀疤斑斑的脸一亮出来，众人尽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儿！

“呃，程家丫头..你的脸..”老古怪惊了声，程曦仰天一嗓子大笑，“我过分，我残忍，我欺人太甚..可你们看到这张脸了吗？”

“容貌对一个女人来说，比命都重要，可我呢..我也是女人，你们知道吗，这些刀疤，都是我一刀刀..一刀刀亲手划出来的，哈哈哈...残忍，你们说..我残忍吗？”程曦望着众人，沉默..冷寂，无一人吭声，

“我..我答应你！”

清淡淡一声，小花旦儿一句应了下！

“丫头..”

老瘸子终究是忍不住了！

“丫头，算了..算了吧，都过去了，何必再...”老瘸子一声未罢，程曦一念，“爷爷，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丫头，冤冤相报何时了，命..说破了大天，终究逃不过一个命字，你..你又何必..”老瘸子一句，终究没有说完，因为程曦转头望向了他，卡在嘴边儿一句话..终究没吐出来！

“爷爷，我的事儿..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