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从内部拉开了关门。
刘秀等人相视而笑,带领队伍,就准备直穿而过。就在此时,一名身披赤红色罩袍的武将,被二十余名亲信的簇拥着,从敌楼内快速冲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垛口处,附身喝问:“关外何人车中所载,究竟为何物”
“羲和大夫帐下均输下士刘秀、严光、邓奉、朱佑,奉命押送赈灾物资前往冀州。”见到正主终于露面儿,刘秀停住坐骑,再度不卑不亢地向此人自我介绍,“至于所押物资为何,在通关文书上已经写明,请将军亲自过目。”
“嗯,你年纪轻轻,倒是谨慎得很怪不得鲁大夫如此欣赏你,对你委以重任”精心准备的一个圈套,却被刘秀轻松避开,铁门关守将手捋山羊胡子,轻轻点头,“不过,无论你是奉了何人之命,该走的手续,却不能缺。你和你的车队,先在关外稍候,本将必须亲自核验文书和物资,以免中间有什么纰漏”
“将军请自便”不知道对方的葫芦里,究竟准备卖什么药,刘秀却只管笑着点头。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方如果坚持不承认他是朝廷的官员,也许他还会心生畏惧。而既然对方已经认可了他的官身,接下来无论如何刁难,就只能限制在公事公办范畴。大伙所要面临的危险,反倒降到了最小。
果然,那守将声称要亲自核验文书和物资之后,就玩不出太新鲜的花样。无非派人查看车上木箱的葛布封条是否有被揭开痕迹,木箱表面是否有破损迹象,以及物资的具体数量是否与文书所记录一致等等。而预先得到了孙登的警告,刘秀已经派人提早做了处理措施。所以守将及其爪牙再存心从鸡蛋中挑骨头,很快也就挑无可挑。
“刘均输,本将射术如何那只扁毛畜生,麻烦你帮本将捡过来”邱姓武将唯恐被自家上司责怪,趁着后者正在装模作样核验物资的时候,在关墙上卖力表现。
“下官听闻,匈奴人管射术高明者,称作射雕手”刘秀直接忽略了对方的后半句话,仰起头,笑着回应,“不过他们用的是角弓,不是床弩。想必是金雕飞得太高,非三石以上强弓,射出的箭矢无法及其身。将军您能先用羊肉骗那扁毛畜生自投罗网,然后又用床弩杀了它个措手不及,智慧的确更胜一筹”
“哈哈,哈哈,哈哈”邱姓武将被捧得心花怒放,张开嘴,仰天大笑。但是,刚刚笑到一半儿,他忽然又感觉到味道有些不对,迅速收起笑容,怒目圆睁,“呔,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为何出言辱我怎么叫本将智慧更胜一筹是比鞭毛畜生更胜一筹,还是比匈奴射雕手更胜一筹,你给本将说个清楚”
“说,你为何羞辱我家将军”
“小子,居然拐着弯辱骂我家将军,你真是,真是欺人太甚”
“说,今天你如果不把话说清楚,爷爷们就跟你没完”
周围的兵卒狐假虎威,拔出兵器,冲着刘秀怒目而视。
“当然是比匈奴弓箭手更胜一筹”刘秀笑了笑,轻轻摇头,“将军切莫误会,世间哪有人,会愿意将自己跟那贪吃的扁毛畜生相比”
“你,你这尖牙利齿的小畜生
本官”邱姓武将被气得火冒三丈,拔出兵器,就准备冲下关墙给刘秀一个教训。就在此时,那铁门关的守将却抢先一步来到了关外,先命人将盖好了官印的帛书,交还给了刘秀,然后又客客气气地向四位均输下士拱手,“让几位均输久候了,在下乃奉命驻守在此地的裨将,姓王,单名一个曜字。眼下公务在身,不得不认真一些,还请几位均输见谅”
“在,在下姓邱,单名一个威字,乃王将军之副,见过几位小兄弟”刚刚冲下关墙的白胖守将,思维有点儿跟不上自家上司的节奏,踉跄了几步,拱手自我介绍。
“见过王将军,见过邱副将。”对方态度不像先前一样无礼,刘秀也不愿意多事,侧开身子,笑着拱手,“两位重任在肩,自然要公事公办,刘某多等些时候,也是应该。然而冀州灾情严峻,还请两位将军多行方便,让车队早日启程。”
“应该,应该,救灾如救火,多耽搁一日,灾情就严重一分”王姓守将的态度,与先前判若两人,立刻笑呵呵地连连点头,“刘均输不用急,本将这就命人打开前后关门。邱威”
“末将在”副将邱威大声回道。
“打开关门,老夫亲自送四位均输和车队通过。”裨将王曜挺胸拔背,颐气指使。
说罢,又迅速将目光转向刘秀,笑呵呵地叮嘱,“几位均输都是如此年轻,却一道被委以如此重任,想必前途都不可限量。可山路崎岖,沿途盗匪丛生,几位切莫掉以轻心。需知人在得意处,得防失意时。万一物资被盗匪劫走,冀州灾情加重,你们四个,可是百死莫赎”
“多谢王将军提醒,刘某一定严加提防,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刘秀被对方笑得头皮发紧,再度侧身拱手。
严光在旁边,也觉得王姓守将的态度好生奇怪。先前摆明了态度是想要刁难大伙,可事情做到一半儿,此人又突然改弦易辙。而明明已经下令让车队过关了,偏偏又在话里暗藏机锋。好像跟大伙有什么积怨旧仇,想要报复,却又不得不忍辱负重一般。
不过,无论此人是否包藏祸心,前后两道官门大开,却是事实。谨慎如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