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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那最后或许能救他、或者能让他永远闭嘴的人。”
这是一步险棋,更是一场心理战,旨在施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压力,逼迫逢纪在极度的恐慌和绝望中,做出更不理智、更暴露其背后靠山底牌的行为,比如……去找终极boSS。
田丰领命而去,眼中闪烁着执行艰巨任务的决心,以及一丝“搞事情”的兴奋。
接下来的两天,邺城表面依旧维持着新政推行下的繁忙与平静,暗地里却已是激流汹涌,暗礁密布,感觉走路都得小心别踩到暗探的脚。
对许攸妻弟那处别业的监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连一只陌生的野猫路过都会被记录在案(公的母的?毛色如何?能不能给家里添只?)。然而,并未发现任何肩部受伤或行动异常的人员出入,那夜行衣的主人仿佛泥牛入海,凭空消失了一般,大概是顺着水路跑路了。而逢纪府邸,则明显能感觉到一种外松内紧、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恐慌气氛。仆役出入更加频繁,神色仓皇,逢纪本人则干脆称病不再见任何客人,连日常的采买都换成了从未见过的生面孔(估计是临时雇的),显然是意识到了危险临近,开始收缩防御。
就在袁绍/谢安考虑是否要调整策略,加大对许攸直接施压的力度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却可能至关重要的消息传来——负责监视逢纪府邸的暗哨敏锐地发现,逢纪的一名跟随他多年、平日里负责书房洒扫、看似老实巴交、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贴身老仆,于深夜时分,借着月色,如同灰鼠般从府邸后角门溜出,并未前往任何已知的、与逢纪有明面往来的官员府邸或商铺,而是七拐八绕,专挑阴暗小巷(差点掉沟里),最后竟悄悄潜入了一座位于邺城西北角、香火并不旺盛、甚至有些破旧、牌匾都快掉下来的道观——玄都观!
玄都观!袁绍/谢安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想起了“云梦散人”在刑讯架上的供词,其中提到,那位声音沙哑、身份神秘的“先生”,曾在一个“供奉三清,但香客稀少、观主沉默寡言像块木头”的地方与他见过一面!难道就是这里?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玄都观……”袁绍/谢安立刻调阅相关卷宗资料。此观位于邺城西北偏僻角落,观主号“清虚道人”,据记录平日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城中权贵往来,在邺城庞大的道教体系中如同隐形人般不起眼。这正是绝佳的隐匿之所!搞阴谋诡计的标配地点!
“重点监视玄都观!增派三倍人手,十二时辰不间断!尤其是观主清虚道人,以及所有出入的、声音沙哑、或身形瘦高像竹竿、或有其他任何可疑特征(比如大白天戴口罩)之人!记录下每一个细节,包括他们上厕所用哪只手!”袁绍/谢安感到,自己可能已经触摸到了那深潭蛟龙冰冷的鳞片,距离真相仅有一步之遥。(暗探:主公,记录上厕所用手这……有点味道啊!)
然而,潜伏的毒蛇的反击,也来得迅猛而毒辣,直指要害,完全不讲武德。
就在加强对玄都监控视的第二天夜里,大将军府内,一阵急促纷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打破了府邸的宁静!
“主公!主公!不好了!”一名贴身侍从脸色惨白如纸,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死了亲爹,“夫人……夫人她晚膳后忽然晕厥,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人事不省啊!看着……看着像是中了邪!”
袁绍/谢安猛地从案后站起,手中那支狼毫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展开的帛书上,浓黑的墨迹瞬间污了刚刚写好的调兵手令。夫人刘氏,虽是政治联姻,但多年相伴,情感非浅(至少表面功夫做得足)。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清查内鬼、与幕后黑手决战的关键节骨眼上,身为袁绍正妻、在一定程度上象征着河北内部稳定的刘氏突然病危,若有不测,不仅是对他个人的沉重打击,更会立刻引发继承人问题的巨大动荡,足以让整个河北势力陷入内乱,给外敌可乘之机!这招太毒了!
他强压下心中瞬间涌起的惊怒与一丝冰冷的恐惧,立刻下令封锁消息(家丑不可外扬),急召府中所有医者,并命人火速去请邺城最有名的几位郎中,不惜任何代价(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医者和郎中们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轮番诊脉之后,却皆面面相觑,面露极大的难色和恐惧,额角渗出冷汗,互相使眼色,谁都不敢先开口。
“启……启禀大将军,”为首的老医官战战兢兢地跪地回道,声音抖得像筛糠,“夫人脉象紊乱浮促,时疾时徐,如雀啄屋漏,且伴有痉挛、呕沫之症,瞳孔亦有散大之兆……此……此非寻常风寒暑湿,倒像是……像是中了某种极为猛烈的奇毒!只是……此毒诡异莫测,我等行医数十载,竟……竟一时难以辨明其具体毒性,实在……不敢贸然用药啊!万一有失,我等万死难赎!” 老医官说完,已是磕头如捣蒜,恨不得当场晕过去。(医官内心:这题超纲了啊!我不会啊!)
中毒!奇毒!
袁绍/谢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瞬间冰凉!对方终于不再满足于散布谣言、窃取机密这些间接手段,而是直接对他身边至亲之人,发动了最阴险、最致命、也最难以防范的攻击!这是要让他后院起火,心神大乱!
这毒,来自何处?是日常饮食被人做了手脚?是熏香衣物被浸了毒?还是……那“乌头碱”与那些稀有方术材料调配出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