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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问的林元白,他看的却是南雪钰,毕竟人是她带过来的,她应该有所考量吧。
果然,南雪钰接过话来,“殿下恕罪,臣女方才路过翼王府,翼王殿下不信林大人之言,将他打了出来。”说罢示意慕容夜看林元白脸上的伤和身上破烂的衣服,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慕容夜微一愣,心下顿时了然:依三哥好大喜功的个性,当然不会见林元白,否则岂非承认自己当初负责修建的堤坝有问题,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可……
“殿下,臣女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南雪钰心中早有计较,故沉静开口。
慕容夜立刻道,“说。”
“是,”南雪钰微施一礼,侃侃而谈,“臣女想殿下是有所顾虑,不如就先派人随林大人回江淮一看究竟,若那堤坝无事,再来处罚林大人不迟,若堤坝当真威胁到江淮百姓的姓名,殿下想也不会坐视不理,再即刻禀明皇上和太后,做出定夺。事关江淮数万百姓的姓名,臣女以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走这一趟,百利而无一害,殿下以为如何?”
林元白暗暗点头:没想到雪钰姑娘年纪不大,思虑问题竟如此周全,也难怪她可以自由进出越王府,想来是很得殿下信任和倚仗了?今日多亏是遇上了她,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慕容夜略一思索,果断道,“好,就依雪钰所言——林大人,你可有异议吗?”
“下官绝无异议,一切听凭殿下吩咐!”林元白大喜,重重叩头,事实本就如他所说,他怕什么,让人去查看清楚,再好不过。
既如此,慕容夜也不再多说,沉声道,“齐烨!”
人影一闪,一个黑衣人已跪在当地,眉目清秀,神情冰冷,与唐奕竟有几分相似,身为主子手下十大高手之一,他对慕容夜的尊敬与忠心,自不必说,“殿下有何吩咐?”
慕容夜道,“你随林大人前往江淮,需要做什么,他会告诉你,本王要最快得到回报。”
“是!”齐烨起身,冷声道,“林大人,请。”
“下官告退!”林元白当下不再多说,向慕容夜施了一礼,起身道,“请。”即与齐烨匆匆离去。
南雪钰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也稍稍放下心来,“多谢殿下。”
“不必,”慕容夜微一摇头,“事实如何,很快就有回报,本王不想无辜之人枉死而已。”
南雪钰不禁淡然一笑,“殿下真是菩萨心肠,外面的人却传言殿下冷酷无情,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这话一说出口,她又有些不安:自己对夜这般说话,会不会太过随便了,别惹他厌烦才好。
岂料慕容夜却是半点不恼,眸子里反而现出异样神彩,忽地上前两步,低头看着她晶亮的眸子,别有深意地道,“你呢,知道我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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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回
南雪钰身心一震,再没料到他竟会说出如此暧昧的话来,脸儿早红了,不自禁地后退一步,心也狂跳起来,“殿下说、说什么,臣女……臣女不明白……”为何要说出如此亲密的话呢,她会误会,不想再让两人之间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继续下去……恍然间,她又想起两人在山洞时,他抱着她,待了一夜……
“不明白?”慕容夜眼里闪过玩味的笑意,神情却有些吓人,似乎在生气:女人,你如此冰雪聪明,这般时候却跟我装起糊涂来,不觉得太过刻意吗?“那么,你是想我说的更明白?”
“殿下!”南雪钰心越发地慌,再被逼问下去,怕是要招架不住,不禁有些狼狈,赶紧把话题转回来,“对于淮河堤坝之事,殿下有何看法?”
慕容夜眉一扬,黑如暗夜的眸子看定了她,并不急着开口,直到她招架不住,脸越发的红,才暂时放她一马,道,“详细情形尚未有回报,我自然不会下定论,等齐烨回来再说。”说到这里,他眼神忽地一利,“雪钰,你说实话,你如何会知道淮河要决堤之事?”非是他信不过她,实在是这事情透着些蹊跷,雪钰从未到过江淮,更不认得林元白,怎么就相信了他,任谁都会起疑心。
南雪钰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当然她也绝不可能说出转世重生之事,其他的解释他也未必接受,便故意高深莫测般一挑眉,“臣女有臣女的路子,总之臣女是绝私心,殿下尽可放心。”
慕容夜眉一扬,唇角勾出一抹傲绝天下的弧,“那又为何将林元白带到我这里,你又有何用意?”依如今太后对她的恩宠,她若要直接进宫求见太后,说明一切,太后知道事态严重,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她如此做,又是为了什么。
“……”南雪钰轻咬嘴唇,似乎有被看透心事的羞赧和尴尬,入府以来,一直被慕容夜“步步进逼”,她的傲气也上来了,故意道,“殿下心思缜密,想必早已知道了吧,何必还要问臣女。”
好个蕙质兰心的女子。慕容夜眸中露出赞赏之色,寒冰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若我说对了,你又待如何?”心中却是感叹,原来这女子也有如此灵动之时,平时的她,就是太过安静和内敛,让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殿下……”南雪钰越发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明明不想跟他太过“亲密”的,怎么反而像是小夫妻之间在打情骂俏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