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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后背上,耳朵瞬间失聪,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和飞舞的金星!老周沉重的身体压得他几乎窒息,温热的液体(不知是汗还是血)滴落在他的脖颈上。
爆炸的余波还在震荡,烟尘弥漫,呛得人无法呼吸。门外一片混乱的惨叫、呻吟和日语惊恐的呼喊。
“老周!老周!”苏砚挣扎着从老周身下爬出,不顾一切地摇晃着老周的身体。黑暗中,他摸到老周的后背一片粘腻温热!
“咳…咳咳…”老周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带血的唾沫,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快意,“…快…走…通风口…别管我…”
“掌柜的!”林默也爬了过来,带着哭腔。
“走…啊!”老周用尽最后力气嘶吼,猛地推开苏砚的手。
头顶传来更加密集的脚步声和日语呼喝,显然爆炸惊动了上面所有人,增援正在赶来!门口虽然暂时被爆炸和烟尘封锁,但随时可能被突破!
没有时间犹豫了!每一秒都是老周用命换来的!
苏砚双眼赤红,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化作一股决绝的力量!他猛地抬头,看向角落那个通风口!爆炸的震动震落了不少灰尘和蛛网,露出了锈迹斑斑的铁栅栏!
“林默!踩着我的肩膀!快!”苏砚嘶声命令,半蹲下身体,双手交叉托在身前,形成一个踏脚点。他将那至关重要的紫檀木盒紧紧塞进怀里。
林默看着浑身浴血、气息奄奄的老周,又看了一眼决绝的苏砚,泪水汹涌而出,但她知道此刻犹豫就是辜负!她咬紧牙关,一脚踩上苏砚的手掌,借着苏砚上托的力道,奋力向上跃起,双手死死抓住了通风口的铁栅栏边缘!
“用力!把它拉开!”苏砚在下面用肩膀死死顶住林默的脚,给她支撑。
“咔…咔咔…”生锈的铁栅栏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林默用尽吃奶的力气,手指被锋利的锈铁边缘割破也浑然不觉!终于!“哐当”一声!整个铁栅栏被她硬生生拽了下来!
一个黑黝黝的、散发着浓重霉味和灰尘的方形洞口暴露出来!
“快爬进去!”苏砚在下面嘶吼。
林默不敢耽搁,双手扒住洞口边缘,用尽全身力气,像一条离水的鱼,奋力向上、向内爬去!洞口狭窄,她的身体被粗糙的水泥边缘刮擦着,疼痛钻心,但她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就在林默半个身子刚钻进通风口!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如同骤雨般穿过门口弥漫的硝烟,射入地下室!打在墙壁和地面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八嘎!在里面!射击!”吉田那失去了所有温和、只剩下冰冷杀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竟然毫发无损?!
子弹打在苏砚身旁的石地上,碎石飞溅!苏砚猛地扑倒在地,翻滚着躲避!怀中的紫檀木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苏砚哥哥!快上来!”林默在通风口里焦急地伸出手。
苏砚看了一眼门口方向,硝烟中,吉田的身影在手电筒光柱的映衬下,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他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老周,眼中闪过刻骨的仇恨和悲痛。
“走!”他不再犹豫,猛地跃起,抓住林默伸下的手,同时双脚蹬地,借助林默的拉力,如同猿猴般奋力向上攀爬!
子弹擦着他的脚后跟呼啸而过!打在通风口边缘的水泥上!
苏砚半个身子刚钻进狭窄的通风口,下方就传来吉田冰冷到极致、穿透硝烟的厉喝:
“苏砚君!你以为逃得掉吗?!‘钥匙’终将属于帝国!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不识时务的蠢货!”
苏砚的身体猛地一僵,父亲的惨死、福伯的牺牲、老周的重伤…所有的悲痛和愤怒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他猛地回头,透过弥漫的硝烟和通风口的边缘,死死盯住下方那个模糊的、西装革履的身影,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咆哮,声音在狭窄的管道里回荡:
“吉田正一!我苏砚在此立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钥匙’?你永远别想得到它!它只会…送你下地狱!”
吼完,他不再回头,和林默一起,手脚并用,朝着黑暗、狭窄、不知通向何方的通风管道深处,疯狂地爬去!将身后的枪声、硝烟、吉田的咆哮以及老周生死未卜的躯体,全部抛在了那如同炼狱般的地下室!
通风管道内狭窄、低矮,充满了陈年的灰尘和蛛网,呛得人无法呼吸。两人只能匍匐前进,手肘和膝盖在粗糙的水泥管壁上摩擦,火辣辣地疼。身后吉田手下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试图攀爬的动静隐约传来,但很快被弯弯曲曲的管道阻隔。
不知爬了多久,就在苏砚感觉肺都要炸开、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线!还有隐约传来的、淅淅沥沥的雨声!
出口!
两人精神一振,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爬向光源。那是一个被锈蚀的铁丝网封住的出口,外面是湿漉漉的夜色和冰冷的雨丝。铁丝网用铁丝松松地缠着。
苏砚用匕首费力地割断锈蚀的铁丝,和林默一起用力将铁丝网推开!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寒风瞬间灌了进来!两人连滚带爬地钻出通风口,重重摔在泥泞湿滑的地面上。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教堂后面一条堆满垃圾的、极其肮脏狭窄的死胡同。高墙耸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污泥、汗水和…血迹(林默手上的,苏砚不确定有没有自己的)。
暂时安全了!但代价惨重!老周生死不明!顾慎之杳无音信!
苏砚瘫坐在冰冷的泥水里,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