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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蛛网的狭窄管道!一股浓重的铁锈和机油味扑面而来!
“进去!快!”张承影几乎是拖着已经吓傻的小草,把她第一个塞了进去,然后是扶着林默的苏砚。
“张大哥!”苏砚进去后,回头急喊。
张承影最后看了一眼通道里那些蜂拥而至的僵硬身影,骂了句“操你大爷的!”,猛地钻进门内,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从里面死死拉住门内侧的一个把手!
“帮忙拉住!别让它们进来!”
苏砚和林默也赶紧上手,三人死死拖住那沉重的门把手。
门外,立刻传来了密集的、令人心悸的撞击声和抓挠声!砰砰砰!砰砰砰!那些尸傀不知疼痛,疯狂地撞击着金属门板,力量大得惊人!
金属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顶…顶不住啊!”张承影脸憋成了紫红色,胳膊上的肌肉虬结鼓起,脚底在地上打滑。
这样下去,门被撞开只是时间问题!
苏砚焦急地四下打量这条狭窄的备用管道。管道壁是冰冷的金属,布满了油污。他猛地看到,在门内侧上方,似乎有一个手动控制的紧急隔离阀!
“上面!那个红色阀门!拧它!”苏砚大喊。
张承影腾出一只手,跳起来猛地扳动那个已经锈蚀的红色阀门!
嘎吱嘎吱——
一阵沉重的机械传动声从门上方传来!
一道厚重的、看起来就极其结实的金属插销,缓缓地从门框上方落下!
砰!!!
一声巨响!金属插销终于彻底落下,卡死在门框底部的卡槽里!
门外的撞击声和抓挠声瞬间变得沉闷了许多,虽然还在持续,但显然已经无法轻易撞开这扇加固的门了。
三人同时脱力,沿着冰冷的管道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如雨下,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了全身。
管道里一片死寂,只有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门外隐约传来的、不甘心的撞击声。
黑暗中,小草压抑的、后怕的抽泣声低低地响了起来。
林默靠坐在苏砚身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烧和刚才的极度惊吓让她无比虚弱。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苏砚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苏砚感受着她的颤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林文轩…他到底…
张承影喘匀了气,摸出那把已经崩了口的匕首,在裤子上擦了擦,骂骂咧咧:“…他奶奶的…这趟活儿真是…真是把下辈子的刺激都透支了…又是鬼又是尸傀…现在还钻了耗子洞…俺这身膘都快折腾没了…”
他的话打破了死寂,也稍微驱散了一点恐惧。
苏砚拿出那片虹光箔,它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温热,光芒却不再闪烁,似乎暂时平静了下来。借着这点微光,他看了看管道深处,黑黢黢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林…林先生他…”林默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困惑,小声地问了出来,“…他刚才…为什么帮我们?他…他到底…”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上。
张承影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为啥?良心发现了呗?或者看俺们快死了,发发善心?猫哭耗子!反正俺不信他!那老小子跟吉田混在一起,能是啥好鸟?”
苏砚沉默着。林文轩最后的眼神,那焦急、恐惧、挣扎、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复杂情绪,不像完全是装的。而且,如果他真要害他们,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他…他说…吉田抓了我母亲…”林默的声音更加痛苦,“…这是真的吗?我娘她…她还活着?”
这件事,像另一把刀子,扎在苏砚心上。如果这是真的,那林文轩的妥协似乎有了一丝被迫的无奈?但这就能洗刷他助纣为虐的罪责吗?
“现在想这些没用!”苏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沙哑却坚定,“不管他是为什么,这条路是他指的。是生路还是死路,走下去才知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把这里看到的一切带出去!”
他顿了顿,看向林默,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沉重:“…默儿,有些事情…等我们安全了,我一定会弄清楚。但现在,相信我,跟着我,好吗?”
林默看着苏砚在微光下坚毅的侧脸,泪水无声地滑落,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此刻,苏砚确实是她唯一能信任和依靠的人了。
“行!听你的!”张承影也拍拍屁股站起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俺倒要看看这耗子洞到底通到哪个王八窝!”
四人稍事休息,恢复了一点体力,开始沿着这条狭窄、倾斜向下的备用管道艰难前行。
管道内异常难走,积满了厚厚的油污和灰尘,脚下打滑,空气污浊不堪。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似乎出现了微弱的光亮,并且隐隐有水流的声音传来。
“有光!快到出口了?”小草惊喜地小声说。
希望就在前方!几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
然而,当他们终于艰难地爬出管道出口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再次愣住,心沉了下去。
这里根本不是出口!
而是一个更加巨大、更加阴森的地下空间!
脚下是湿滑的岩石,旁边是一条宽阔幽深的地下暗河,河水漆黑如墨,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和水腥味。而他们爬出来的管道口,只是岩壁上无数类似出口中的一个。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暗河两岸,借助岩壁上零星分布的、发出幽绿色光芒的应急灯,可以看到河滩上、浅水里,密密麻麻、横七竖八地堆满了东西!
不是碎石,不是垃圾!
而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