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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员临时安置在防空洞里,医生护士在露天搭起棚子做手术。
苏砚胳膊上的伤口需要缝针。小梅带他去找医生,路上碰见个中年女医生,正在给伤员包扎。看见小梅,女医生抬头:“小梅,这位是……”
“苏砚同志,空袭时受伤了。”小梅说,“柳医生,您给看看。”
柳医生四十多岁,戴着眼镜,很干练的样子。她检查了苏砚的伤口:“弹片擦伤,不深,但得缝几针。去三号棚。”
缝针时,苏砚疼得龇牙咧嘴。柳医生手法很利落,一边缝一边问:“你就是苏明哲教授的儿子?”
“您认识我父亲?”
“1938年在武汉见过。”柳医生说,“你父亲当时在给前线医院设计一种密码病历系统,防止日军窃取伤员情报。我给他当过助手。”
缝完针,包扎好。柳医生洗手:“你父亲是个好人。可惜了。”
正说着,李达来了:“苏砚同志,周同志在特护病房等你。”
特护病房在医院最里面,是个单独的石窑洞。门口有警卫,查了李达的证件才放行。
窑洞里很安静,有消毒水的味道。靠墙一张病床上躺着个人,盖着被子,看不清脸。床边的凳子上坐着周同志,正在看文件。
看见苏砚进来,周同志放下文件:“伤怎么样?”
“没事。”苏砚问,“这是……”
“一个重要同志,昨晚空袭时受重伤。”周同志压低声音,“昏迷前,他说了一句话:‘有人泄露了延安的布防图。’”
苏砚心里一沉。内鬼?
“所以我们紧急把你转移到这里。”周同志说,“从现在起,你的研究工作转到地下。地点已经安排好了,很安全。除了李达同志、汤姆和亨利,还有……”
他看向病房门口。
一个人推门进来。
是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八路军军装,但没戴帽子,短发齐耳。她长得很普通,但眼睛特别亮,像鹰。苏砚从未见过她。
但更让苏砚震惊的是——她手里拿着个铁盒,盒盖上用红漆画着个图案:半颗心。
和他手里那半张结婚证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位是秦英同志。”周同志介绍,“你父亲的老朋友。”
秦英走到床边,打开铁盒,从里面取出半张泛黄的纸——正是另外半张结婚证!
她把两半结婚证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完整的结婚证上,照片完整了:父亲苏明哲和那个叫秦雨秋的女人,并肩而笑。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刚才被撕掉没看见:
“此生不负,来世再续。明哲、雨秋,1926年秋。”
苏砚声音发颤:“您……您是秦雨秋同志的……”
“妹妹。”秦英说,“亲妹妹。我姐牺牲那年,我十五岁。你父亲把我送到延安,后来我去了苏联学习,去年才回来。”
她看着苏砚:“你父亲留给你的信里,是不是说,关键时刻,拿着另外半张结婚证的人会出现?”
苏砚点头。
“现在就是关键时刻。”秦英说,“昨晚的空袭不是偶然。军统内部有人和日军勾结,目标就是你——和你手里的‘钥匙’技术。”
周同志接着说:“我们刚截获的情报,军统高层有人下了暗杀令,要在你完成研究前,除掉你。悬赏十万大洋,死活不论。”
苏砚后背发凉:“谁?”
“还在查。”周同志说,“但可以肯定,这个人能量很大,能调动日军飞机轰炸延安,还能在军统内部通行无阻。”
秦英从铁盒里又拿出样东西——是个小本子,牛皮封面,很旧了。
“这是我姐的日记。”她说,“1927年她牺牲前托人带给我的。里面记录了一些事……可能跟你父亲的研究有关。”
苏砚接过日记。翻开第一页,是娟秀的字迹:
“1926年9月20日,晴。与明哲成婚三日,他今日启程赴广州。临行前夜,他与我长谈,言及未来之中国,需有‘无形之剑’以御外侮。我问何谓无形之剑,答曰:信息也。此人真痴儿,然我爱之。”
再往后翻,都是日常记录。但在1927年3月的一页,有段话被红笔圈了出来:
“明哲来信,言其在广州见一奇人,姓毛,润之先生。与之夜谈,受益良多。毛先生言:将来之战争,胜败在民心,亦在信息。明哲深以为然,决心钻研此道。”
苏砚手在抖。父亲见过毛先生?还跟他讨论过信息战争?
秦英说:“我姐牺牲后,你父亲消沉了很久。后来他重新振作,就是因为记得这些话——要为中国打造一把‘无形之剑’。‘钥匙’只是开始。”
病床上的人突然咳嗽起来。周同志赶紧过去:“老陈,你醒了?”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他看看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苏砚脸上:“你……就是苏明哲的儿子?”
“是。”苏砚上前。
“好……好……”老陈喘着气,“我时间不多了,听着:军统里要杀你的人……代号‘老板’。真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联络方式……”
他断断续续说了一个地址:重庆曾家岩50号附近,一家叫“老顺兴”的茶馆。每个月的第一个周二下午三点,有个穿灰色长衫、戴金丝眼镜的人会在那儿出现,那是“老板”的信使。
“还有……”老陈抓住苏砚的手,“吉田没死……他被救回上海了。但他儿子……昨天死了。他现在……彻底疯了。你要小心……”
说完,他又昏迷过去。
周同志叫医生进来抢救。秦英把苏砚拉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