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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是难得的机会,要收回北方政权最好的主动出击,而不是等对方养精蓄锐准备充分再被动出击。
动?还是不动?
如果是在游戏里,安临根本不会有半分犹豫,只要收益大过损失,死多少人该打的还是要打,死掉的人也只是一串数字罢了。
安临看着小小地图上安睡梦乡的无数黄豆大的小人,冷酷的理性,与一种不知何时生出来的帝王的慈悲,同时在她心中相触、交融。
想了许久,她起身披上衣服,皇后号也同时起身,穿戴好之后推开了寝宫的门,门打开的动静惊动了王修文,他直起身望过来,看到穿好简单衣物的皇帝皇后愣了一下,惊讶开口,“陛下,娘娘,夜已经深了,您这是要去……?”
安临按在门上的手也顿了一顿,露出无奈的神色,“修文,朕不是说你不用守这的吗?”
“只是守到子时,现在还未到臣入眠的时间。”
……好一个夜猫子修文,都这吧年纪了可不能这么熬夜啊,最好还是23点前睡才对。
安临放下手迈过门槛,态度平常地说,“朕有事出宫一趟,与挽霜一起,修文你就不用跟了,早些回去歇息。”
“可是……”王修文正欲开口。
安临直接开出大招,“朕与挽霜睡不着,出宫幽会。”
“……”王修文这下没法反对了,沉默片刻后只能干巴巴地说,“那……陛下与娘娘注意安全。”
安临在心里比了个耶。
果然这样的理由修文是无法拒绝的理由,打发了修文后安临直接操控皇后号揽住皇帝号,轻功起飞,在皇宫内如过无人之境,轻松越过宫墙,只给一些暗中守着皇宫防止有武功的人潜入的暗卫们亲眼目睹了皇后与皇帝一起离开皇宫,恰如一对比翼鸟。
白逐风下值回到住处,喝了一点小酒摘下睚眦面具,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目光无意间瞥到从窗外远处隐隐掠过的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先是抬起了头望着窗外,但是当他注意到轻功掠过的并不只是一个人的身影后,他捏紧了面具,原本打算出去的脚步顿住,落寞地垂下眼。
——然而安临出宫之后,并不是真如她对修文说的那样,跟自己的另一个号去幽会,而是有目的性地来到镇国将军府,停落在镇国将军府的一处屋顶上,眯着眼睛在扫视了一圈,最后捡起屋顶上的一棵分化碎裂的瓦片小碎石,砸在镇国将军府一处院子的门上。
“咚咚”声在寂静的夜晚轻微又明显。
安临用皇后号带着皇帝号移动到那个房间的屋顶上,然后在屋顶上掀起一片瓦片朝里头问,“信竹!祁冬寒,你睡了没?”
“信竹!”
房里原本已经睡下的人骤然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直直望向上方。
“没睡就起来给朕开个门!快点儿!”
祁冬寒:“……”
作者有话说:
安临:怀民亦未寝(bushi)信竹亦未寝
注*:出自《试论北宋中央政府的减灾管理机构》,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第4期
可能有些小可爱对地名地理位置比较迷茫,我浅捏了个粗糙的宣国地图放在微薄上,感兴趣的话可以对照着看看哦
这是第一更
第140章
大晚上的跑臣子屋顶上, 把人喊醒,这哪里是个正经的皇帝该做的事?
祁冬寒还寻思着君明自从当上皇帝后,是一日比一日靠谱, 一日比一日有距离感了,却没想到他还能做出这么不着调的事。
祁冬寒只好起身披上外衣,走到门口推开门, 才推开没多久,就见着两道身影落在门前,原本还好,但是祁冬寒看清两个人影后愕然睁大了眼睛,就寝后没有扎起来扎成马尾、而是披散下来的头发都要炸开了,“你……你来也就算了, 你怎么还带着纪……皇后一起来了?!”
这像话吗?!
安临随意摆摆手,“哎呀, 挽霜又不是什么外人, 纪家的墙信竹你也没带着‘我’少翻啊,不要在意这些啦,今天朕来找你是有正事的,坐下说坐下说。”
“什么正事啊, 陛下?”祁冬寒加重了陛下两个字的音, 整好衣服无奈地开口问。
安临走进祁冬寒的房内,在桌子边坐下, 顺手用桌上的壶和杯子倒了一杯水, “邑台郡、鹤县、岚台这几个地方大抵是要旱了。”
祁冬寒的神色骤然严肃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 那三地四月的得雨从月初开始就一直在降低, 五月恐也升不上去, 暮时朕已经召众尚书进宫商议过此时,提前安排起应对之法,应当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五月,亏得发现得早。”祁冬寒的神色这才松了一点下来,但依旧是凝重的,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安临身上,“你登基方才第三年,这灾害来得不妙,就算能救住,民间可能也会有些不好听的声音,你……”
“这个不用担心,朕心里有数。”安临微微一笑,神色淡定,“其实今晚来找你,要商量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
“北方。”安临用手指沾了水,对着大开的房门中投映进来的月光,在桌子上画出一条线,“朕想趁此机会解决北方那些私自养了不少军队的士族,收回对北方的掌控,但是朕不希望那三地百姓有过多伤亡,若是真要动手的话,那些百姓无非就只有两个方向走,要么往南,要么往北。”
“往南的受灾百姓可以迁至满山,往北的那些百姓就要另外想办法,让他们改变方向往南走了,绝对不能让他们到北方士族手里,被他们收编。”
安临用水在桌子上画出了以邑台郡为分割的南北战场,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祁冬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