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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突然从树丛里钻了出来道:“郑兄。”
郑司楚见他居然从这儿出来,倒是大吃一惊,问道:“宣兄,我方才不是见你在那边弹琵琶吗?”
宣鸣雷道:“不错。方才和申小姐同来的是谁?”
郑司楚道:“他便是年景顺,我幼时好友,现在的五羊城七天将之首。”
宣鸣雷皱起眉道:“便是余成功的外甥?”
“是啊。”他见宣鸣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笑道,“怎么了?”
宣鸣雷低低道:“若我没记错的话,他曾经去东平城见过邓帅。”
郑司楚道:“这不奇怪。邓帅曾经在五羊城驻防过好几年,他是五羊城驻军的中军,当然和邓帅也熟识。”
宣鸣雷喃喃道:“是啊,不奇怪。只是,邓帅对他赞不绝口,说此人胸有城府,而且拳脚功夫极佳。”
郑司楚道:“他拳脚功夫很好吗?倒也不错。”正待说作为一个军人,拳脚功夫好那也不奇怪,但心头却似有种奇怪的感觉,不觉看了看宣鸣雷,宣鸣雷却也点点头。
拳脚功夫极佳!
这样的一个人,会轻易被北斗星君毫发无伤地劫持了吗?郑司楚只觉身上一凉,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心底只是想着:不对!不对!阿顺没有说实话!
据说,北斗星君中有四人来了五羊城,其中三个前来行刺郑昭,还有一个看着年景顺,后来申士图派人查到年景顺的下落,那个北斗星君逃走了。可是郑司楚越想越觉不对劲,年景顺的性子,看样子也是个宁折不弯之人,假如他的拳脚功夫与自己相类,北斗星君就算仗着人多,暗杀他容易,想生擒他却没那么简单。这件事乍一想没什么奇怪,但细细想来,其中破绽实有不少。
难道,年景顺是大统制一方的人?郑司楚越想越是心寒。假如年景顺以邓沧澜前来进攻时暗中投顺,那可是个心腹大患。他道:“好,我立刻去见父亲和申太守去。”
这件事,一定要让申太守和父亲及时知道。但郑司楚也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保住年景顺的性命,即使他心怀不轨。毕竟,年景顺是自己幼年时的好友,这份友谊已超越了立场之争。他可以对自己不仁,自己却不能对他不义。
郑司楚想到此处,便对申士图派来保护诸人的侍卫首领交待了几句,骑了匹马向太守府前去。但到了太守府,却在门口费了一番口舌。太守府的门丁并不认识他,而此时太守府里正有各部的头面人物在开会商议,郑司楚等了好半天,才有人出来道:“原来是郑公子,郑公请你进去。”
那人领着郑司楚进去。平时太守府并不像现在这样戒备森严,但现在却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转了几个弯,那人到了一间房间前,敲了敲门道:“郑公,郑公子来了。”
“进来。”
听得父亲的声音,郑司楚已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一到里面,只见郑昭正坐在案前,面前是一大堆卷宗。看见郑司楚进来,郑昭道:“司楚,怎么了?”
郑司楚掩上门,走上前一步道:“父亲,有件事你定要注意……”
他将宣鸣雷说的约略说了,郑昭听后,皱起眉头道:“是吗?怪不得此人一直不曾与我照面。”他见郑司楚还像要说什么话,便问道,“司楚,你还有什么话?”
郑司楚咽了口唾沫道:“父亲,有件事我想求您应允。”
“什么?”
“假如……”郑司楚顿了顿,才道,“假如阿顺真的心怀不轨,也请你不要杀他。”
郑昭一怔,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意,“假如这人真想这么干,那他是要把我们一家都置于死地,你还为他求情?”
郑司楚道:“人各有志。父亲,就算他想这么做,毕竟他是我朋友。”
朋友?郑昭心里打了个突。曾几何时,自己和丁亨利也是南武亲密无间的朋友,但南武对自己和丁亨利却毫不留情。他正色道:“司楚,行事贵决,不可拖泥带水,否则迟早要害人害己。你与他的私交只是小事,但这已是再造共和大业的生死大事,你若一味妇人之仁,难道想害死你妈?”
听到这,郑司楚心头已如刀绞一般。他知道父亲说得并没有错,如果是旁人向自己求情,自己多半也会这么说。可事临到自己头上,他发觉自己终究不能冷酷无情。他道:“毕竟……何况,阿顺是五羊城驻军的中军,如果清洗了他,余成功肯定也要不安,到时只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郑昭想了想,叹道:“虽然你也是强词夺理,但这话并非没有道理。这样吧,如果我查证了,就将他关押起来,不取他性命,这样好吧?”
郑司楚见父亲同意不杀年景顺,这才松了口气。他道:“父亲,现在事态有什么变化吗?”
郑昭微微一笑道:“昨天派往南安城的秘使已经羽书来报,说高世乾明面上虽不能与我们站在一起,但暗中定会便宜行事。另外诸省,这几天也会有回音,想来除了之江省,另几省都不会有波折。其中,天水省也很有可能归附我们。”
闽榕只有五千驻军,仅仅是防防零星海贼,夹在之江和广阳两省当中,高世乾自然只能这么办,而这也是郑昭所预料的最好结果。但天水省却不同,天水军区本是方若水负责,年初方若水远征败归,与胡继棠一同被大统制革职,新上任的天水军区长官是下将军乔员朗,此人颇可争取,而天水太守金生色是郑昭当初一手提拔起来的,郑昭与大统制反目后,大统制虽然暂时没动他,金生色却必定自觉地位有不保之虞,更有被争取过来的可能。天水是共和国五大军区之一,如果能把天水省争取过来,五大军区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