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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向前跑了两边,亦绕了回来。
此人不除,就赢不了这一战。
两个人一般在这么想着。
这个时候,宣鸣雷心里已是焦躁不堪。
郑兄,你料错了一点,这并不是诱敌之计。
打到现在,他已经可以断定,北军的主力确实不在东阳城里,否则邓帅定然早就派出来了。但以北军的劣势,南军的攻击仍然毫无起色,而郑司楚说要奇袭东阳城,破坏那个威胁最大的火炮阵地,到现在为止仍然未见成效。难道郑司楚功亏一篑了?可这么一来,五羊水军也已骑虎难下。
无论如何,只有强攻了。
宣鸣雷想着。此时从东阳南岸仍然在不停地放出道道火龙,南军战舰不时有中炮起火沉没的。打到现在,五羊水军的损失,远远超过了北军。好在南军水军的实力雄厚,现在仍然占据兵力优势,可这样打下去,这点优势迟早要丧失掉。
进攻!只有进攻!可是宣鸣雷最怕的就是对方的那种贴水而飞的火炮源源不绝,靠得越近,他们的准头便越高,而且邓帅的水师带来的压力丝毫未减。
究竟怎么办?郑兄,求求你千万要成功!
宣鸣雷额头的汗水已不知不觉地淌了下来,他也忘了去擦。这一战的残酷,他以前连做梦都不曾梦到过。现在,南军的损失定已愈万,但肯定还不就此止步。到底还有没有机会?
就在这时,边上阿国忽道:“大哥,对方的火炮好象稀了很多。”
阿力和阿国虽是他的下属,平时却最为投缘,是他的结义兄弟,但阿力已在当初伏击傅雁书时战死,此时阿国便在他边上。宣鸣雷一听他的话,浑身一抖,叫道:“什么?”
阿国吓了一大跳,只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支支唔唔地道:“我说,他们那种贴着水的火炮,稀了不少。”
宣鸣雷其实也已察觉,但他关心则乱,总觉得对方那些火炮源源不断,不时贴水飞来,听得阿国也这么说,他定了定神,看向江面。
果然,江面上的一道道火痕,此时一下子少了许多。只不过这一刻,已然只有靠得最前的战舰才遭攻击,后面一些的就没有了。他猛地在船舷上一拍,叫道:“是了他们用完了!”
郑司楚虽然没能破坏火炮阵地,但肯定破坏了他们的弹药库,所以他们已不能再狂轰滥炸了。宣鸣雷仿佛一个行将溺毙的人突然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喝道:“让月级战舰上前,备好救生艇,随时准备逃生!”
月级战舰是最小的战舰,数量也最多。阿国道:“他们真用完了?”
“剩当然还剩一些,所以不敢乱用,我们的机会到了!”
阿国也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