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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还有意义的话。
这些人带着枪,开着吉普,四处偷象牙,偷黄金。象牙、黄金——再加上奴隶就齐了,和过去的非洲没什么两样。要是有奴隶市场,我敢说他们一定会涉足。偷到了黄金等物,特别是象牙,他们总是找当地的商人脱手。整个非洲大陆的各国政府和官员明着宣布象牙交易非法,自己却暗中在做这种买卖,造成走私猖獗的局面。我很谨慎,不想蹚这池浑水。我担心的是当地政府。他们连自己的法律都能破坏,就别说毁个人了。他们今天可能还是你的业务伙伴,明天就有可能成为你的监狱看守,甚至更糟糕。
但马赫什不在乎这些。我看他就像个孩子,送上门的糖他都吃,也不管糖里有没有毒。当然,他已不是孩子,他清楚这些糖果是有毒的。
他说:“哦,他们是会为难你。真遇上了,给他们塞些钱就行了,仅此而已。你只要塞给他们一些钱。在算成本的时候,你得把这些考虑进去。我想这些事你不太理解吧,萨林姆,确实不好理解。并非这里的人不讲对错,而是没有公理。”
有两次他打电话过来,说的都是不着边际的话。说来也怪,我居然听出他是在求助,只好跑到他家去拿东西。
第一次是某个下午,他打来电话东拉西扯地说着我托他买网球和鞋子的事情,接完电话,我开车到他家门口,在外面按喇叭。他没有下来,而是把客厅的窗户打开,对着大街上喊:“我派人把网球鞋给你送去。稍候片刻,萨林姆!”然后他仍站在窗前,转过身用土话对屋里的人叫道:“Phonse!Aoutchikong pour Mis'Salim!”Aoutchikong是从法语词caoutchouc演化而来,意思是橡胶,在当地土语中指帆布鞋。在众目睽睽之下,男仆伊尔德丰斯拿着什么东西下来了,外面用报纸草草包着。我接过来,将它扔到车后座,一刻不停地开走了。后来我发现,报纸包着的是一卷外国钞票。天一黑,我就把它埋到外边楼梯下的洞里。不过,为马赫什做这种事只会让他变本加厉。第二次我给他埋的是象牙。埋象牙!我们生活在什么年代?人们要象牙干吗?顶多是刻一些烟斗、小雕像之类的垃圾(而且如今的做工让人无法恭维)。
不过,马赫什还是从这类交易中赚到钱了,他很感激我的帮忙,投桃报李,我的黄金储备有所增加。他说这里没有公理。我难以适应,而他却驾轻就熟。他总是那么冷静而随意,从来不会性急。这一点着实让我佩服。不过,这种随意也会使他陷入荒唐的境地。
有一天,马赫什摆出谈论生意时专用的那副神神秘秘、过分无辜的神情,对我说:“萨林姆,你总在看国外的报纸。你有没有注意铜市的行情?行情到底怎么样?”确实,铜的行情很好,这我们都知道,我们这里之所以这么繁荣,归根到底是铜在支撑着。马赫什接着又说:“这是美国人打的那场战争闹的。听说他们在这两年消耗的铜比过去两个世纪全世界消耗的还要多。”这都是市面繁荣时说的话,是凡·德尔·魏登旅馆的商人们谈论的话题。马赫什就住在马路对面,这些话免不了传到他耳朵里。要没有这些话,他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不会像现在这么清楚。
他从铜转向其他金属。我们无知无畏地谈了一会儿锡和铅的未来行情。然后马赫什话锋一转:“铀你觉得怎么样?现在什么价格?”
我回答说:“我想铀是不会公开报价的吧。”
他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不过价格一定很高吧?这里有个家伙想把一块铀脱手。”
“他们现在论块卖铀了?是什么样子的?”
“我没有见过,不过这家伙说想卖到一百万美元。”
我们就像这样。前不久我们还四处觅食,吃上面蒙了一层灰的罐头,用火盆或者在地上挖洞生火做饭,但现在说起“一百万”这样的字眼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好像我们一向谈的都是这种大生意。
马赫什说:“我告诉这位将军,铀只能卖给外面的大国家,他说好,让我去卖。你知道老曼西尼吧?他在这里好几个国家做过领事。我总是在想,这应该是一桩好买卖。所以我去找曼西尼。我把情况和他直说了,曼西尼不但毫无兴趣,反而勃然大怒。他跑到门口,把门关上,靠在上面,然后叫我滚蛋。他的脸都气红了,通红通红的。这里每个人都害怕首都的大人物。萨林姆,你说我该怎么和将军交代呢?他也很害怕。他说那块铀他是从一个高度机密的地方偷出来的。我可不想得罪将军。我不希望给他留下我没有尽力的印象。你觉得我怎么和他说才好?说正经的,说正经的。”
“你说他害怕了?”
“非常害怕。”
“那你就说他被人监视了,这样他就不会再来找你。”
我拿出我的科学杂志和儿童版百科全书(我开始喜欢上这些东西了),查阅有关铀的内容。这种东西我们都听说过,但不是很了解,就像石油。过去通过看书或谈话,我以为石油是随着地下水流动的。后来我从百科全书中发现,储藏石油的容器其实是石头,甚至是大理石,石油藏在它们里面的小穴中。我想将军的思路和我当初相似,他听说铀很值钱,便以为它是一种非常珍贵的金属,一种金块一样的东西。领事曼西尼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我看了书才知道,数以吨计的粗矿石经过加工、精炼,才会形成比重很大的小块。
将军提出卖“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