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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我们吃饭,前几次我就坐在他的右边。他说他不能亏待了他的老教授的妻子——但这不是事实。雷蒙德从来没有教过他,这些话都是说给欧洲媒体听的。总统是个很有魅力的人,我还应补充一句,他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说些敷衍的废话。第一次我们的话题是桌子,真的是桌子。那桌子是用本地木头雕刻出来的,边上刻有非洲的图案。让人毛骨悚然,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他说非洲人天生擅长木刻,这个国家的人足以为全世界打造高质量的家具。这就像最近盛传的在河边兴建工业园的说法——都只是聊天的话题。不过我那时候初出茅庐,人家说什么我都相信。
“四周总有摄像机。甚至在一开始那几年就已经是这样了。他总是在为他们摆造型——你知道,这样照来照去,谈话很难进行。他从来不肯放松下来。他总是主导着话题。他从来不让你提起新的话题。否则他会直接转身走掉。这是皇家礼节——他是从某个人那里学来的,我是从他那里学来的,很不容易。他会突然从你面前走开,这像是一种个人风格。到了指定的时间转身径直走出屋子——他好像喜欢这种派头。
“我们有时候和他一起出访。我们出现在几张早期的官方照片的背景里——以白人为背景的照片。我注意到他的穿衣风格变了,我以为他只是想穿比较舒服的衣服,非洲风格的乡下衣服。我们每到一处,总有那些表示欢迎的séances d'animation,也就是部落舞蹈。他对此兴趣浓厚。他说他要为这些被好莱坞和西方丑化的舞蹈正名,要给它们以尊严。他想为这些舞者修建剧院。在某次欣赏这样的舞蹈时,我陷入了麻烦。他把手杖放到地上。我不知道这样做有特殊的意义。我也不知道我应该闭嘴。要知道,在部落酋长时代,手杖放在地上的时候你如果说话,他们会把你活活打死。我离他很近,说了一些关于这些舞蹈者的技巧的话,都是一些很平常的话。他愤怒地噘起嘴唇,转过脸去,头抬了起来。这完全不是装派头。周围的非洲人都被我的举动吓得魂不附体。这时我感觉到游戏变成了可怕的现实,我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方。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能和他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当然,这不是他和雷蒙德闹僵的原因。事实上,这件事发生以后,他对雷蒙德比以前更友好。他后来和雷蒙德关系破裂是因为他觉得雷蒙德对自己不再有用,觉得自己在首都身边跟着白人是件让人难堪的事。至于我,他不再和我说话,但是他坚持派官员来嘘寒问暖。他凡事总要找效仿的榜样,我想他肯定听说过戴高乐派人问候政敌的妻子的故事。
“所以我想,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