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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新特色。有几周,他还注意到一个穿着邋遢的褐色衣服的人。
纳扎努丁说:“过去,要是让人发现你用单桅帆船运几个伙计到阿拉伯半岛,会引起轩然大波。现在这些人和其他人一样,有自己的护照和签证,一样通过入境处,鬼都不去管!
“对于阿拉伯人,我有些迷信的看法。阿拉伯人把宗教带给我们和全世界一半的人口,但我老是觉得,他们一旦离开阿拉伯半岛,就会给世界带来灾难。你只要想想我们是从哪里来的。波斯、印度、非洲。想想这些地方的遭遇。现在轮到欧洲了。阿拉伯人把油运进来,把钱吸出去。运油进来是为了维持经济体系的运转,而把钱吸出去则会导致这个体系的崩溃。他们需要欧洲。他们需要欧洲的商品和房产,同时要给自己的钱财找一个安全的窝。他们自己的祖国一团糟。不过,他们是在毁自己的财路,是在杀鸡取卵。
“这样的人不少见。资金外流是全球性现象。大家把全世界搜刮得干干净净,就好像非洲人把自己的院子刮得干干净净一样,然后,他们想离开让他们挣足了钱的可怕的地方,想找个舒适太平的国家。我就是其中之一。还有韩国人、菲律宾人、香港人、台湾人、南非人、意大利人、希腊人、南美人、阿根廷人、哥伦比亚人、委内瑞拉人、玻利维亚人,以及许许多多黑人——他们搜刮的地方你可能听都没听过,还有从其他许多地方来的中国人。所有这些人都在逃跑,他们害怕惹火烧身。你不要以为人们逃离的就只有非洲。
“如今,瑞士不接收移民了,所以他们大部分都去了美国和加拿大。有人在这些地方等着这些逃离者,把他们带到洗钱的地方。他们会得到专家的帮助。南美人等着自己的南美同胞,亚洲人等着自己的亚洲同胞,希腊人等着自己的希腊同胞,将他们带到洗钱者那里,带到多伦多、温哥华、加利福尼亚。迈阿密就是个洗钱的大本营。
“我去加拿大之前就知道这些情况了。我没有让任何人在加州帮我买一幢五十万的别墅,或者在美国中部为我买一片柑橘园,或者在佛罗里达买一片沼泽地。你知道我买了什么吗?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买了油井,油井的一部分。那人是个地质学家,是艾德旺尼给我引荐的。他们说要凑足十个人组建一个私营石油公司。他们要筹集十万美元,每人出资百分之十。但是注册资金不止这个数,最后我们决定,等我们开采到石油后,由地质学家低价认购其余的股份。这听起来很公平——毕竟这是他押的宝,也是他的工作。
“投资到位了,土地也拿到了。在加拿大,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开采。至于设备,租用即可,花不了多少钱,一般取决于你在什么地方开采,试验油井一次只要三万元。加拿大没有你们那里的矿产法。我全研究过了,风险是有的,不过全是地质风险。我交出了我的百分之十投资。结果你猜猜看?我们真的采到油了。一夜之间,我的投资价值由十变成了两百——就算一百吧。不过,因为我们是私人公司,所有利润都是纸上的利润,股份只能在内部买卖,但大家都没有这么多钱。
“地质学家兑现了他的期权,以极低的价格购买了剩余的股份,取得了公司的控股权——这都是白纸黑字写在协议上的。然后,他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采矿公司。当时我们不知道他用意何在,但石油开采成功后,我们都开始对他的智慧深信不疑。后来他突然消失,跑到某个黑人岛屿上去了。他不知用什么方法在两个公司之间建立了联系,用我们的石油作担保,贷了一百万美元,然后找了个借口,把贷来的钱打入自己公司的账户。最后他携款开溜,把债务留给我们。这是书上记载的最古老的骗术,而我们九个人却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仿佛只是在看一个人在路上挖洞。雪上加霜的是,不久我们又发现此人根本没有买下他的百分之十股份,他是用我们的钱来操作的。我想他现在肯定在满世界找安全的地方转移自己的百万巨资。总而言之,我算是撞大运了,把十个单位的资产变成了一百个单位的负债。
“债务问题最终会自行解决的,因为油还在。我甚至能把自己的百分之十投资拿回来。我们这些人带着钱满世界跑,想方设法把钱藏起来,我们面临的问题是我们只擅长在家门口做生意。不过还好,采油是我的副业。我真正花费精力在做的事是开一家电影院,一个民族剧院。你知道这个词吗?意思是指一个地方的所有外国人群体。我住的那一带居民的民族背景很杂,但我想我是听说有家剧院要出售才生出民族剧院这个念头的。这剧院在闹市区,看上去是项值得购置的产业。
“我去看场地的时候一切正常。等接手了,我才发现屏幕上的图像不清楚。一开始我以为是镜头的问题,后来我发现是卖方暗中调换了设备。我过去质问他,告诉他说:‘你不能这么做。’他回答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看看!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投影设备大修了一遍,又对座位进行了改进,如此这般做了好多工作。生意不是很好,在闹市区开这么个民族剧院看来不是什么好创意。问题的症结在于,这里的外国人都不大喜欢动。他们喜欢尽早回去,待在家里,尽量少出来。比较卖座的是一些印度电影。那时候我们吸引了不少希腊人,希腊人很喜欢看印度电影。你知道吗?总之就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