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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桂花酿?”贺晟睿一身紫金常服斜靠在亭柱之上,一手握着小酒坛一手把醇香四溢的酒盏递过去。原本就勾人的凤眼浅浅一眯,就流露出莫名的风采俊雅。这跟在后宫朝堂之上,那个肃然不拘言笑的帝王,还真是相差甚多呢。
傅清月也不矫情,一手拿着小暖炉,一手结果酒盏抿了一口。当真是入喉绵长,清香甘美。
两个人一个捧着酒坛痛饮,一个就着酒盏细酌,没了规矩的拘束,此时倒像是一对知己好友,自在洒脱。
“皇后可知,朕这皇位是如何而来?”贺晟睿伸手弹了弹坠在衣襟之上的酒珠子,嗤笑着像是浑不在意的开口问道。
傅清月瞟了一眼他眉眼之间的倦怠之色,心里叹口气,如今可不就跟年羹尧的历史相似?更甚者,本朝杨氏,宫中有太后坐镇,朝堂有元帅之职,军中有百年军威。换句话说,只要他想反,只需一个借口就能挥兵北上。
至于借口,想来就是嘉贵妃腹中的胎儿?那个胎儿是暂且稳住杨家的筹码,却也是将来毁灭一切的催命符。只要孩子一落地,无论男女,只怕杨家都会......
“嘉贵妃腹中的孩子,可还有几个月呢。”傅清月撩了撩衣袖,起身学着贺晟睿一样,与他相对着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子明暗报,南疆军饷贪污极为厉害,杨唯尚又一直与南疆蛮夷勾结。”贺晟睿轻笑道,“偏生百万两军饷查不到下落,杨家百年经营,若是有心......”
若是有心,只怕早就暗中招兵买马,蓄积粮草了。如今比起这事儿来,卖官卖爵之事,已然不是通天之祸了。
傅清月稍作思索,掩口打了个哈欠,随意道:“端看谁的手脚快罢了,若皇上运筹得当,那些军饷粮草未必不能为你所用。没了血肉的人,纵然骨架再是庞大让人心惊,也不过是空架子。”
贺晟睿愣了片刻,随即大笑出声,果然是他迷怔了,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如此,他的眼界竟然还比不过皇后。
俩人又歇了一会儿子,因为多喝了几盏桂花酿,这会儿傅清月的酒劲儿倒是有些上头了。毕竟是御藏多年的好酒,合着天下,只怕也就这么一坛,哪是后世那些红酒比得了的?
傅清月的脑袋已是昏昏沉沉,只是理智上还保持着意思清醒跟警觉。她点着半抱扶着自己的贺晟睿的脑袋,满身酒气的嘟囔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哪个敢真跟皇上抢了天下?便是留在朝堂的那些个没忠心的毒蛇,只需一个狩猎,还怕拔不出那毒牙?对于那些倚老卖老指手画脚的人......”还没说完,她就打了个酒嗝,然后摇了摇头,似真似假的说道,“七八十岁去治理西北冻害,想必是更有经验的。”
傅清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凤栖宫了。贺晟睿也不知抽了哪门子疯,竟然在这种时候留宿凤栖宫,并且第二日送了一溜的赏赐过来。
接着,又传出皇上在永寿宫时,宠幸了嘉贵妃身边的宫女四喜,并且破例封了喜淑人。
有了这一遭,御花园里,梅林里,但凡皇上可能出现的地方,可处处都能碰上打发时间的女人们。一时间,后宫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偏偏皇上似是发现了皇后的好处,偶尔进一次后宫,必然要去凤栖宫留宿。
☆、12. 入局
也不是说贺晟睿想要跟傅清月干那档子事儿,主要是前几日他以为自个的“隐疾”好了。偏偏刚被喜淑人碰了,俩人还没滚床单呢,他就恶心欲吐。接着,他又翻了慎淑妃的牌子,可还是那般,就连碰了人的手都要洗好几遍才行。
遍着后宫一圈儿,也就傅清月能止住他这番难受。只可惜,好不容易寻到了这么个能亲近的妇人,他却不敢尝试,生怕一尝试再次发病。
国宴之后,贺晟睿念着嘉贵妃父女相离甚远,特地留了杨元帅父子留京半月,顺便参加开春的西山狩猎,以示对杨家的恩宠。
贺晟睿话里话外,可都是准备让嘉贵妃再进一步的打算。
总之,杨家如今,可谓是跺一脚都能让京城抖三抖的人,就连出门都敢打了天子旌旗的阵势。
也只有傅月清心里明白,贺晟睿那小心眼的皇帝,早就磨好了大刀,准备下手了。
三月草长莺飞,御花园里□□正浓,桃花夭夭,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色。只可惜,大好日子里,凤栖宫不得安生。
一对嘤嘤哭泣的小白花可就跪在傅清月前边了。无非是相互攀咬说自个被欺辱了,让皇后娘娘做主,那个哭的双目通红的常在,脾气上来了还要以死明志。
真当傅清月瞧不出来啊,这哪是来寻她做主的?明摆着,是要求见皇上呢。当下,她也不给俩人留脸面,直接揭穿了俩人争宠的把戏,就差把俩人祖宗十八代给翻出来念叨一遍了。
好容易,底下的虾兵蟹将算是安生了,德妃也在跟慎淑妃的交锋中学乖巧了。可偏生这个档口,华清宫出事儿了,还是人命之事。
得了消息的时候,傅清月正起了兴致跟谨玉学刺绣,一个没留神,可就把手指给扎破了。吓的赵嬷嬷跟谨玉赶紧查看,又是要包扎又是上药的。
把针线笸子扔在一边,傅清月皱着眉问道:“太后跟皇上可知道了?”
“回娘娘的话,太后娘娘已经去了。刚刚传话的林公公说,华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