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些星星点点燃烧的火头,“那些只不过是门外弟子,还不是我们五轮宗人。至尊宝可不一样,再怎么也算是五师叔的弟子,自己人嘛…呃,只不过苗风那厮就有些可恶了!”
他一说那丁七也愤然道:“不错!这厮居然跑了——哼!我看他一会怎么有脸回来!”
至尊宝摇摇头道:“怕是不会回来了。适才我在外面的时候,看见许多弟子在那山边张望,怕是一会还会回来,可是苗风他们却是不见,我细看之下才发现那大殿人影晃动,怕是准备逃了吧。”
“逃?逃得掉么?”赵峰插嘴道:“他以为逃走就没事了?那仇家能放过他?”
“未必是吧,”百鹤慢慢解开衣衫把那胸前祖师灵牌取下:“仇家那旗子我扔出之时虽是一瞥,可也看见了上面的字迹。那写着:‘五轮弟子,斩草除根,脱宗离派,饶其狗命!’真是好大的口气,好大的威风!”
口气虽然淡淡,可那遏制不住的豪气已经渐渐显露。
“想必是苗风见了这字迹,所以准备逃了?”丁七心中恼怒也不称师兄而直呼其名:“这厮真是小人!当初还雄心勃勃想要鳌首待封,没想到如此不堪…”
至尊宝突然道:“不是!他是以为我们死了!”短短数句竟然猜到了那苗风心中的念头。
百鹤眼神闪烁,心念一动:“宝儿所言极是!苗风必然是以为我们都尽数死在毒药之下,就算不死,也难逃仇家之手,所以他才准备独自下山去投奔师父师兄,到时候编个借口回来,不又是我五轮宗三代大弟子了么?”
“那他……”赵峰正要再问,百鹤却摆了摆手:“罢了,他那琐事我们不必再去理会,只说现今的事儿!你们可有什么提议?”
丁七赵峰还未开口,至尊宝心中已想到了当初鬼市离开逃脱之事,立刻开口道:“师叔,时间紧迫我也越礼多说一句,不若现在我们去把未逃走的弟子都给召集回来吧,先行离山回避吧?”
“离山?”丁七赵峰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句!他俩万万没有想到至尊宝居然敢冒此大不韪喊师叔立山,当即便要发作,却看那百鹤微微一笑——
“不错,我醒来之时已经明白了,那仇家本事不小又是有备而来,加之敌暗我明实在难以抵挡。既然对头厉害,大丈夫能屈能伸,咱们便暂且避他一避。”
丁七急道:“师叔,狗贼藏在暗处,会不会是怕了我们五轮宗术法,所以只敢偷袭?若是…若是…”吞吞吐吐两句却没有再说,只是看着至尊宝:“你这是吓破胆了!我们未必就一定认输!”
百鹤哈哈一笑:“你是想说若是我身子还好,那自可抵挡是吧?实话告诉你们,敌人所用的法子便是要破我术法,让我无力反击…这毒药厉害,我不但术法无力施展,身子弱得就连普通壮汉都不如,又如何来挡?!唉…他计谋得逞,想我们是不敢放弃这山中险峻,可我们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收拾下山去!”
丁七、赵峰见百鹤虽然精神颇佳,可是那脸上却有无法掩饰的疲态,手足微微颤抖发颠,知道所言非虚便不再言语,两人领命寻那四散的弟子而去。
“记住,你们同去同归,万万不可落单!”百鹤叮嘱道。
第六十章符来袖里求方解,机关算尽尸骨白
丁七赵峰二人寻遍山野,所找到的也不过就寥寥四人而已,而且那四人俱是留在山门中打杂之人,并非那些准备斩阴的门外弟子——心中惦记师叔,也就不再寻找把那四人带了回来。
齐大兴、万牛、欧南和杜老二。
这四人都是二三十岁年纪,当年不曾成为门内弟子可也留在了山上,打杂做工,算是份活计生路,这次慌乱之中虽然也曾逃出山洞却未走远,只是远远的打量等候着,看丁七他们出来无事,也就有回到了洞中。
个个羞愧难当,直是脸都红到了脖子根,那百鹤却好言劝道:“所遇危难逃离也是人之常情,你等大可不必羞愧——若我未曾昏迷,自己也会避开祸事的,你等又如何有错?”
四人齐齐拜倒在百鹤面前,哭丧着脸,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心中主意却是打定:“便是死,我也不逃了!”
大善大智之人,往往一念一语而感悟众生,便是如此!
祸起酉时,现寅过卯初,相距也有了五个时辰,天边玄色依旧,残月相伴,想着半夜中的离分辗转、惊变坎坷,那山中学术修道之人恍若一梦,直道是:
寥寥灵台一梦惊,松柏残月鸠孤鸣,犹疑飘魄千年恨,化作冤禽万啭声!
百鹤带着众人回到大厅之中,收拾历代祖师爷灵牌用布裹了,分作两包命丁七赵峰负在身上,然后又到账房之中收拾了些钱财细软,库房中寻了些兵器刀剑、符箓法器、香蜡封钱,分给众人道:
“此次危急,你们也不必太过拘泥固守,若有危难来时各自奔逃,逃出去一个算是一个——丁七、赵峰,你们只要把那祖师牌位顺利带到山下钟馗庙中交给你师叔,那便是门中的大功臣,以后我自会求你们师祖传点二代的玄妙予之。”
换做平日,那丁七赵峰听这话非得跳起来不可,但今日那百鹤语之切切分明是交代后事,两人默不作声只是点头,但那心中却已早有了算计。
百鹤也不耽搁,转手又从那箱里取出个木匣,内中排得整齐全是纸折百鹤,数数竟有二三十之多——他将在桌上点燃香烛,将白鹤分别在烛上稍稍烘烤,待那缭缭青烟在鹤身熏培:“这些鹤儿全是那丁甲宗所赠之物,他们门中的术法在御使、纵行上颇为神妙,比我们的纸鹤飞得更远更久,当年为了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