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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德勒心中一惊,可是不等将手收得回来,那太阳穴已被重重所击,脑中顿时一阵晕眩。至尊宝双手击在德勒头上,只感又韧又硬,双手隐隐生疼。
一击未果,那德勒赫然大叫起来,双手朝着面前乱挥乱舞,至尊宝躲闪不及,被他猛然掀翻下来。德勒从那地上爬起,忽然转过头朝他看来,满眼之中全是血丝,人也似傻了一般。
不等至尊宝有何动作,那德勒猛然便跳将过来,一把将他死死抱住,嘴里嚯嚯怪叫,只吼:“勒死你!勒死你…”顿时,他身上犹若套上一个铁箍,而且还在不断收紧,只挤得胸腹好不疼痛。
至尊宝发力去扳他手腕,觉得力气甚大根本分毫不动,手中匕首虽然能轻易刺中他要害,却又不愿意如此——当即他朝左右一看,便叫道:“天吴,用大石头砸他神道穴,快!快!”
天吴听他喊,顿时一股黑烟便卷了出去,整个将块大石头抬到了半空,猛然发力抬到半空,然后朝着那德勒后背扔了过来。只听嘭的一声,至尊宝与德勒被那石头砸得双双跌落地上,德勒那手是松开了,至尊宝可也摔得够呛。
虽说如此,可那德勒也算是了结了…
至尊宝随手从死人身上抽了两根裤带,将那德勒双手反转过来死死绑住,然后又是一根捆住双脚,这才竭力与天吴一道把他带走。
原本与玉笙烟所约的时间早已过去,至尊宝赶着前去汇合,倒也没有时间审问这厮,于是只能重新回到那宅子中,找了一辆牛车,把那德勒堆在车上,一路赶着朝城外而去。
在这之初,两人想那密宗与白莲教如此一场大战,死伤又尽在城中,届时一定动乱不已,百姓躁动,官府搜捕,纵然只是做个样子,可也给两人押那密宗比丘僧造成极大的不便,于是乎便约在了城外树林之处。
可不曾想,那白象最后拼死所使那法术,与车臣上师施展相较,非但未有不及,范围反倒大了许多,满城尽数昏迷,那一路出来倒也无人阻拦耽搁,顺当了不少。
非但如此,就连在城外树林中等候的玉笙烟亦受到波及,晕厥倒地,所幸这法术范围甚大,嘉兴估摸整个城中除了至尊宝,尽如个死城般无人能动,她即使如此也无危险。
给她灌下些泉水等待醒转,继而又把把德勒绑在树上,随后至尊宝才堪堪朝天吴开口:
“天吴,原本我记得密宗那术法威力奇大之外,对于御神之类也有效用,当年石家御神便是因为那术法而受损归位,不能持久——可今日我怎地看你,毫无异样呢?”
“呀?”他这一问天吴也迷惑了:“此法术我知道,不该如此啊!”它朝着自己上下打量一番,奇道:“我也该受损归位才是…可、可今日我怎地无甚异常?”
“也许是…”
“您就别也许了!”天吴叫了一声:“外面您留着,我先归于原位,自己看看是个什么意思。”话说完,化作烟雾一阵,直入了至尊宝体内。
第一八九章群魔乱舞孰为殃,勾心斗角祸渐藏
好不容易等那玉笙烟醒了,张望四顾,悠悠道:“哟!我这是怎地了,平白无故竟是晕了?难道今日那白莲教密室中有甚机关,我中了他们的暗算,着了个道道?”
“那是什么机关啊!”至尊宝叹道:“这是那密宗的大势神通之术,也不知如何引得那天地之能,竟把整成之人都给弄得晕厥了…也是我命数奇特,这才躲过一劫!”
“原来如此!”
玉笙烟脸色忽变,前后思量一番,款款道来:“此术非比寻常,竟然能借天地之威而发,想必也是那上古失传以前的法术,回头我定要给婆婆说说,让她给我们想个对策出来——如若不然,你以后万一不察,岂不危险?”
至尊宝这才知道,原来玉笙烟如此这般脸色骤骇,竟是怕自己以后碰上那密宗之人无以为对,心中欣喜,脸上却装作无事人似的,哈哈挥手:“此事不急,此事不急!等你回去以后告知婆婆,她必然能拿个主意出来,给我们做主,即便不行,那不是还有诸葛大师等人在么,又怕她作甚?好了,此事我们急也是急不来了,还是把现下的事儿办了才是!”
“现下…”玉笙烟左右打量,这才看见了捆在树上的比丘僧,仔细打量竟然认了出来:“哟,这不是那酒楼上发狠耍横,想要杀人的家伙么?”
“正是!”至尊宝将她扶起双双来到德勒面前,看着他依旧昏迷。也不含糊便是一脚踹在身上:“喂!醒醒,给我醒醒!”
那德勒昏迷太甚,两人也是费了好一番手脚才将他唤醒,醒来之后自然又是挣扎半响,纵然至尊宝将那匕首架在脖子上也不消停,最后还是玉笙烟出手,非但收拾得了,还让他老老实实把事儿给交代了…
玉笙烟轻轻哼得一声,走到德勒面前,劈手将至尊宝手中匕首夺下。朝前一比划——德勒冷笑几声。“怎地?这男人吓不倒我,难不曾换个女人便行了么?杀了我容易,要想我把教中秘密告之外人,你们简直是痴人说梦。想。也是白想!”
玉笙烟也不说话。将刀在德勒手臂上一划,顿时破开一条老大的口子,鲜血从中顿时淌了满地。德勒放声狂笑。吼道:“来啊,再来啊!爱怎地割便怎地割,千万别手软,爷爷要是皱一皱眉头,便得不成准提法十八般成佛功德,永受苦厄!”
这话出口,谁料玉笙烟只是轻轻一笑,蔑道:“刀,我只切这一下,但要说永受苦厄,我可不需要你什么皱眉啊,修佛法之类的,现在有个东西,我这就给你看看…”说着话,伸手入怀摸出个瓶子,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