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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几百根磨过的铜针穿透我手臂、胸腹、大腿的皮肤,别在上面,然后再倒上水,隔些日子等它生铜绿之后,再把它们一根根地抽出来,慢慢地抽出来。
——“你为什么背着我勾引别的男人?和你成亲后,别的女人我连一眼都不曾瞄过!”
我明白,我和天月神刀的事被他知道了,可是我并不后悔,只是有点感觉对不起三少,虽然他是我媚术下的俘虏,但他的的确确是真心地爱着我,深深地爱着我。
从我身上不停传来的那些无法忍受的痛楚上,我感受到了他对我的恨倒底有多深。
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
甚至爱比恨更深。
我不怪他,甚至有些可怜他。
可是我从未觉得自已可怜,相反我觉得很幸福。我得到了他全部的爱,同时我的心里也在全心全意地爱着那个男人——天月神刀。
如果能全心全意地爱一个人,就是幸福的,那么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也同样是幸福的。
就用他对我的折磨作为我对他的补偿吧。我承受着所有他给予我的痛苦,接受着他对我的这份痛苦而又残酷至极的爱。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从他衣服的气息上就闻得出来。
那是清新的泥土芬芳,夹带着些铃兰花的香气,幽幽的,淡淡的。那些铃兰花是我们成亲后种下的,每次散步经过后花园的时候,我都要蹲下来望着挂满露珠的它,那洁白高贵的颜色用冰清玉洁都不足以形容。
“外面下过雨了吧。”我轻轻地问。
“嗯。”他轻轻地踱着步,抬起头:“还记得后园的那些铃兰花儿吗?”
“我们一起种的。”
他的手从背后伸出来,掌中是一支细小的铃兰,长长的细枝,花还没有完全开放,洁白的小苞娇嫩欲滴。
他望着手中的花儿,缓缓地说:“还记得它所代表的意思吗?”
“记得。”我仿佛堕入回忆的梦里,梦中我们两个,在花园里栽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儿……那倒底是梦,还是真实的回忆呢?现在的我,已经很难把它们分得很清了。
“它代表着……,”三少的声音有些沙哑:“幸福重新降临。”
我明白他的意思,陷入深深的沉默。
他终于抬起头,有些艰难地说:“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三少……”我流着泪,闭上眼睛,使劲地摇了摇头。破镜重圆,裂痕仍在,何况我的心早已全部给了别人?
“是这样……我们……永远不可能了吧……”我看不出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是遗憾还是痛苦或是别的什么。
忽然我的左臂一阵剧痛,原来是他用尖锥在上面刺透了一个洞。
他小心地,慢慢地把那支铃兰花的枝插进伤口中去,轻轻地说:“我把它放在这儿,你一抬头,就会看到它。”
“……谢……谢……”我抽搐着,每天的折磨使我变得有些迟钝和麻木,我知道,这痛楚再过一阵就会消失,变得全无知觉了。
然而就在我渐渐在疼痛中麻木的时候,他就拿出了那支‘情人箭’,在我的哀号声中,缓缓地、挫动着贯穿了我的双乳。
——“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来,看着他铁一般的脸,那阴冷沉静的表情是那样的动人。
“是在想天月神刀吧。”他淡淡地说。
“你当初既然知道了我们的事,为何不对他和血神教下手?”
“我在等。”
“等?”
“等到我的力量强大到可以灭掉血神教,我要把他抓到你的面前,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还要等多久?”
“不会太久的。”他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我也在迫不及待地等着这一天。”
我长嘘了一口气,身上的痛楚有如火烧。“我……呆在这里也有一年了吧……”
“嗯。”他淡淡地回答:“明天是你爹的忌日。”
“父亲……”那张红润但有些苍老的脸浮现在我的面前。如果当初我把血神教和千刀盟联手的事告诉了父亲,现在的格局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我会替你祭奠他的。”
“有心了。”我闭上了眼睛。
他的脚步声渐渐向上、消失,然后是一声熟悉的厚重铁板合拢的声音。
油灯仿佛一个有生命的精灵,欢快地闪耀着,我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再也找不到以前那个娇艳无匹的女孩儿的影子。
爱,是否都要付出代价的呢……
天月神刀,你现在又究竟在哪里呢?
在这昏暗潮湿的地下牢笼里,我早已不能分辨白天与黑夜,它们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是否活着,我更愿意相信这里就是地狱,那样等我受尽了痛苦,至少还可以再转世投胎重新做人。
我隐隐感觉到,仿佛有一种生存的意志在支撑着我,在我的内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再见到天月神刀的渴望。
那个经过训练、媚术超群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企图征服男人,凌驾于男人之上的我也不是真正的我。
那个渴望真爱的我才是真正的我,那才是我作为一个女人所该拥有的灵魂。
然而此刻镜中的这个人,她真的还是我吗?被摧残毁灭的,是否不仅仅是我的形骸,还有我那颗仿佛不再跳动、不再火热的冰冷的心呢?
剧烈的痛楚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早已习惯不再呻吟。就这样,渐渐地,失去意识……
头,昏昏沉沉的,近一年来,肉体上的痛苦使我好像一直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