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

去往医院的途中，他看着屏幕上首相的关于医保的发言，以前还觉得有些激动，现在却只是看了一眼。

医院，他看着病床上崩溃的妹妹，以及手中的病历单陷入长久的沉默。

长久的日夜颠倒和饮酒让身体各种机能都出了问题。然后下体因为因为某些玩具的过度扩张已经无法生育，以及最后的……还剩下三年时间。

他向来笨拙，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想到小时候的时光，他半天才憋出一句。

“有什么愿望吗，沙子？”

“如果可以，我宁愿我从未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沙子苍白的脸上露出自嘲的笑。

山上时也紧紧抓着单子，任由眼泪滑落，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