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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中间的水,就是他们穿梭来往的大马路。
从前,我听说,在金马,有人跳上小舢舨,妈妈要他去买一打酱油,他上午过去,下午就回不来了,五十年后才得以回来,到妈妈坟头上香。
我以为是夸大其词,一直到我见到了吕爱治。
【图:爱治咯咯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样子:「那两块石头没人要拿。」】
从金门搭船,一小时就到了厦门。我在一个厦门的老人安养院里找到吕爱治。爱治坐在床上和我说话,一直张大嘴露出天真的笑容。一九四九年之前,她和丈夫已经有两个成年的儿子,三个男人上船打渔,爱治就用一根扁担挑着两篓金门的海带和小鱼,每天过海到厦门去卖。
有一天─—她说不出是哪一天,她真的上午出门,下午就回不来了。
“你那时几岁?”我问她。
她掐着手指,算不出来。旁边的看护替她答复:“爱治是一九零三年出生的。”,那么一九四九年,她已经四十六岁。今年,她一百零六岁。
“爱治,你回去过金门吗?”
九十六岁那年,她回去过,但是,两个儿子失散不知下落;丈夫早已过世。原来的家,还在原来的地基上,垮成一堆废墟,她只认得门前两块大石头。
她咯咯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样子:“那两块石头没人要拿。”
离开爱治的房间,经过安养院的长廊,看见墙壁上贴着住院老人的个人资料。爱治的那一张,就在正中间,我凑近一点看仔细,吃了一惊—─爱治被送到这个安养院的时间,是一九五四年,那么她已经孤孤单单地在这老人院里,滞留了五十五年。
我也来不及告诉你许妈妈的故事了。从马祖坐船到对岸的黄岐,只要半小时。走在黄岐的老街上,有时空错乱的感觉:这个台湾人从小就认为是可怕的“匪区”的地方,不就和小时候台湾的渔村一模一样吗?
在老街上见到了许妈妈。他们说,许妈妈是基隆的小姐,一九四八年嫁给了一个福州人,跟着新婚丈夫回黄岐见一下公婆,却从此就回不了家。六十年了,不曾回过台湾。
许妈妈一口福州话,闽南语已经不太会说。我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