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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士根对大队里的事一清二楚,“是县里去年新上任县长的决定,听说新县长上任,接连派出好几个工作组到各公社,动了好几个大队的领导班子。东宝,你不会是想去找县长吧?县长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再说他们正愁抓不到你,俗话说官官相护,公社要抓你,县里能拦着?你这上去找县长不正是送上门去,让他们瓮中捉鳖吗?我看你还是避避风头,等事情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对症下药。千万不要莽撞,平白牺牲自己实力。”
雷东宝挥手否决雷士根的建议,“士根哥,你脑筋很好,胆子很小。别说我不肯避出去,就是能避,避回来一切照常,我也不能走。先说我做的事国家允许,这是我大学生小舅子说的,再说已近六月,我们砖窑给大队挣的钱得全拿出来买高产晚稻稻种,拖几天得影响育秧工作。我不能走,没法走。我带大家闹承包闹砖窑,有点小事我先躲,我还是男人吗?明天我去找县长,要抓也要让县长抓,抓之前我得跟县长说道说道政策。”
雷士根忧心忡忡:“东宝,跟你说了,县长不是那么好见的,别你还在县府大院等县长,人家小门卫早一个电话打给公社,公社派人把你抓了。你要保存实力,别计较眼前得失,稻种一季不好,还有明年。只要你没事,没让公社押走,给老猢狲十个胆也不敢坐你的位置。”
“老猢狲见我一吓就走,不用给他苦胆他也敢再次造反。士根哥,你别再劝我,我想个办法。”说着,便和衣倒在雷士根的床上,反正天热,不用被子也无所谓。
雷士根见此只好闭嘴,换作春节时候他可能还会嗤之以鼻,认为雷东宝太过轻敌,不懂轻重缓急,但是半年看下来,他看到雷东宝有他所不具备的磅礴勇气和锐气,而很多他以前以为很传统的固有势力,总是在这种有点莽撞的勇气之下化为一戳就破的纸老虎。他想,或许,雷东宝思考之后会得出最好的方案。雷士根小心,又进进出出趴窗户墙头往外看了动静之后,才放心回屋打算再与雷东宝讨论。
但没想到,回到床边,却分明听到雷东宝从黑暗中传出来的鼾声。雷士根有点懊恼,这算怎么回事,人家替他操心,他倒是什么事都没有倒下就睡,东宝到底有没有好的打算?雷士根无奈也只得睡觉。但床铺被雷东宝占了一半,他没法照旧地睡,只好找来一把凳子,将脚搁凳子上很不舒服地将就着睡。
雷士根才迷迷糊糊,却被一阵摇晃摇醒,耳边传来急促的声音,“哎,士根哥,士根,你怎么睡着?这么大事你还睡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