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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吗?”
“你妈认我吗?”
“又来了。我结婚,又不是我妈跟你结婚。我们不说这事儿,我今天痛,你别跟我提这事儿,好吗?”
“可你就不能给我个准信吗?”
“我每天都在说,而且,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行动,小凤,我们都一起那么多日子了。我现在受伤,你别不理我。”
戴娇凤虽然心里反驳“你哪来的行动”,可看着杨巡那么痛苦,满脸皱成一团,就说不出口了,又伸手轻抚杨巡的伤手,一直到看着杨巡吃完,又替他擦拭一遍身子,才被其他老乡家属拖着离开病房回家。
杨巡等戴娇凤走后,一时睡不着,摸着身边的一捆钱,想着事不宜迟,一捆钱,带给他很多兴奋,也带给他新的思路。他又饱睡一夜,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就自己起床艰难地穿上衣服,偷偷溜出医院。他要主动去找他的债主。
虽说是饱睡一夜,可终究是伤筋动骨,又做了手术,因此饱受一夜苦痛,杨巡起床时候就感觉头脑晕沉沉的,甚至有点发热。他是硬撑着走出医院大门的,可甫一接触大门外带着煤烟味的清冷空气,整个人一下清醒过来,连手臂都似乎不怎么疼了,脑袋更是好使,昨天思考了那么多时间的该做什么该说什么话,到此时忽然清晰定格,成为决定。
清晨的路面还很少行人,当然也没单位组织铲冰的人。远远近近有高高低低的烟囱柔柔地吐着白烟,天却已经亮了,比元旦春节那阵儿亮得早一些。杨巡要去的债主家离医院不近,但是杨巡心中自有一张活地图,到医院门口看一眼公交车牌,便能大致确定出行路线。可一条手臂伤着,走路到底是不方便,平日里两条手臂维持着平衡,忽然废了一条,这在冰面上行走简直是大忌,杨巡就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死命维持摔跤角度,撞晕了头皮才算是护住那条伤臂。后来上车也是,还幸好是清晨的公交车,人少有位,若是换作上下班高峰,他还不给挤得鬼哭狼嚎。
一路辛苦,但等挂着不知热汗还是冷汗的一头细密汗珠敲开债主老李家的门,看到嘴角还挂着牙膏沫子的老李欣喜如大旱逢甘霖的震惊目光,杨巡一下子来了精神。他口齿灵活,却又异常真诚地道:“李哥,前晚出了点事,昨天医院住了一天,让医生拉了一刀。怕李哥担心我,赶紧一早过来跟李哥说一声,李哥,还有早饭没?”
“有,有,快请进。你手上有伤的,不会过阵子才来吗?这样子折腾,小心伤口发炎。”老李口齿含糊,几乎将没漱干净的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