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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少艾,想排开这些伪少年唱响自己的歌喉,何其太难,将得罪人无数。不如另辟舞台,即使简陋些,狭小些,可他却能任意施展,他相信,走出金州,他才能唱响真正属于自己的旋律。
但是,又如何看待眼前这个《通知》?又如何向水书记表态?
宋运辉心下一横,将手中《通知》放还水书记桌上,尽量克制,尽量冷静地道:“水书记,我很希望能把由水书记创导的金州传统带出去,散枝开叶。”
水书记显然是比较失望,即使宋运辉再说得花好朵好也没用。他从沙发上起身,坐回自己办公桌后的位置,沉默良久,才取出一份文件放桌上,却是立刻改以非常惋惜的口吻神态道:“你找时间开始着手到干部处办手续吧,以后,金州就是你的娘家,金州随时欢迎你回来,也随时愿意向你提供帮助。也好,年轻人都关不住,外面闯闯也好。”
宋运辉起身拿了文件一看,果然是等待已久的调令。没拿到调令时候,他一心一意地想走,可真拿到调令,他心里忽然有些慌张,真就这么走了?而且,还在前途未定的时候这么毅然出走?未来究竟会否如期?
但水书记这时候也不挽留了,水书记有水书记的身份。
宋运辉强自镇定下来,跟水书记客气告别离开,回到办公室,与即将调入的,目前还在北京的大工程筹建组取得联系,获得肯定而热情的答复后,他将调令拎到总厂干部处,顿时,总厂上下一片哗然。
消息自然也长了翅膀般地传到总厂幼儿园的程开颜耳朵里。程开颜一直知道宋运辉在寻求调动,可终于等到这一天来临,而且还不是宋运辉第一个把消息告诉她,反而还是同事消息灵通地告诉她时,她并没有宋运辉的定力,她在众老师的好奇眼光中直接愣住,一张脸涨得通红,随即眼泪也跟着流下。
同事一时都围住她唧唧喳喳,有问是不是有人存心想逐出宋运辉,搞突然袭击;也有人问是不是宋运辉瞒着他妻子自行其事。更有人议论,这下程开颜得搬出处长楼,轮候厂里专门提供给已婚女职工的独凤楼了,估计暂时还排不上号,不过好在程书记家够大。还有人好奇问程开颜什么时候带着女儿随军,或者说,是宋运辉单飞,留程开颜在金州,但大家都说程开颜这样能放心吗。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那么多女人,而且都还是有权有势的金州官员家属。程开颜被他们围着,听听这也说得有理,那也说得有理,一颗心乱得没边儿,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会哭泣。那些同事又都争着安慰她,个个都兴奋得忘了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