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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是你们的观念问题。这种事在国外很常见,我们一直这么操作。什么叫资本主义?就是以资金为本。谁出资,谁拿大的甜头。但在国内,可能因为都是习惯国家拨款,对于我们的资金运作视作洪水猛兽。我举个例子,比如说你有一千万资产,但还不够上市规模。我有资金,我注资一千万让你改造,直到符合上市规模了,你上市。你上市后,原本的一元资产溢价为几元,十几元,你是不是赚了?这时候我把属于我的一千万原始股卖了,获得几倍十几倍的溢价,我抽身做别的去。国内的人就会对我挣的这笔钱不以为然,觉得我拿多了,甚至觉得我白沾好处。可是,他们没看到我的资金在其中的作用。这其中的作用是题外话,我不说了。我这儿说明一个问题,观念有必要更新,跟上国外发展,既能在国内更好挣钱,也不会受外资蒙骗。你呢,也可以将我这套理念学了,凭你良好社会关系,跟那些即将上市的公司勾兑去吧。只有比造房子买赚得更好。”
萧然被梁思申说的这些所谓先进理念打得晕头转向,他也知道现在股市的赚头,谁都知道买到原始股就是挣到钱。可是哪是那么容易买到原始股,但如果从注资改造公司开始加入,到后来以他个人社会关系将公司上市,那么……可是,真有那么容易吗?他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自己不这样操作?”
梁思申微笑:“你做了就会知道,这其中需要做很多工作,并不是说说那么容易。可是我已经习惯美国的生活,我的朋友们也都在美国,我没时间也没你那么多的人脉在国内操作。”
萧然想了想,点头道:“不如我们合作,你出思想,我做实际工作。”
梁思申不客气地笑道:“我不跟你合作,你没杨巡那么容易操控。跟你合作,哼,我还能在美国睡安稳觉吗。我们惺惺相惜,偶尔遇特殊机会可以互惠互利地双赢一下。”
萧然也笑了,也对,梁思申有的是优势,想要找个他那样的合伙人,自家堂兄表哥随便抓一个就行,何必找他这么个陌生的。但他被一下涌来的那么多思路搅得脑袋里乱乱的,他答应梁思申好好思考后,不管是肯定还是否定,一定会在她回美国前给予答复。
梁思申这才收蓬回自己客房。反正把话撂给萧然了,萧然答应的话,是大好事,他那在商业中心的地块实在是钻石一枚。不答应也无所谓,她努力争取了就行。
回头梁思申把设想说给杨巡听,杨巡听得发傻,这都大圈套套小圈套,得几重圈套啊。亏梁思申想得出这么大手笔的主意。但杨巡思索后就肯定地说,与萧然的这笔交易准成。因为萧然这衙内虽然呼风唤雨,可名声并不好。那些机关或者国营单位肯给他政策,或者没办法让他赊账,可未必敢把大笔的钱交到他手上,谁都怕他赖账,只有不怕他赖账的人才敢拿出钱来,而这样的人中有钱的凤毛麟角。
梁思申奇道:“我低价吃进他的市一机地皮后,他得等我将地卖了换来钱才能给他那个差价,他又没法接触到钱的,赖什么赖。”
杨巡道:“他那种人你能用常理猜他吗,我那两家市场一点没招惹他,他都要强买,你说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冲他那霸道,没几个人敢拿大笔钱同他冒险,你也小心。其实你不用给他出主意,让他困死在日本人手里,让他活该去。”
“我也想让他活该的,可想到活该在日本人手里……有些不愿意。好啦,这事我们没法着急,我们还是做自己的。我发现我把钱拿来国内用,真好用,可以做很多大事。早知道以前不乱花了。”
杨巡愣愣地看着梁思申,心说有人怎能如此好命。
可杨巡也因此被结结实实上了一课,原来钱可以这样地生钱,而不是过去以为地按部就班地生钱。
但梁思申的等待没持续多久,萧然隔天便给梁思申一个明确答复。萧然通过杨巡的电话约梁思申喝茶,梁思申听见只是喝茶,简直想呜咽着感谢。这几天真是怕了吃饭,做什么都是吃饭,每吃饭都是叫上一大桌,每顿饭都少不了时兴的甲鱼,和林立的酒瓶子,真正是吃不消。可是人家就图着见她这个外商一面,好像一起吃一顿饭才是表示尊重,不坐一起吃饭是不给面子。梁思申不知道还有这样的逻辑,才知道以前自己高干子弟的牌子有多好用,那意味着可以随心所欲地拒绝。可她既然已经有意搁置身份,非要以平等态度参与竞争,她的脾气就不允许她打退堂鼓,只有怨声载道地奔赴饭局。可是杨巡还说大家对她已经非常客气,因为她是外商,换作其他国内女子,饭局上先集中火力灌醉女人。梁思申心说,真低劣。
与萧然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前此的一顿饭一直从五点半吃起,等回到宾馆,已经是八点。梁思申只得先找到已经等候在大堂吧的萧然,扭着嘴道:“对不起,刚吃饭喝酒回来,一身烟酒臭,你等等我,不好意思,二十分钟。”
萧然了然地笑道:“真傻,自讨苦吃。”
一会儿等梁思申换了衣服下来,萧然继续取笑:“何必呢,非要把自己堕落到低三下四的境界。你这是千金小姐吃饱了闲的,扮落难公子玩。你有本事钱也别拿出来,外商身份也不要,你再试试,看你能走几步远。明明是那身份,何必矫情。”
梁思申无言以对,白眼相向。唯有跟上来询问的侍应生要一罐啤酒,算是出气。萧然
